第十七章:莫名其妙藺大君(2/2)
「……大君。」女子聲音怯怯地開口。
藺天行靜靜地看著道繡,直到她改了口:「父、父上。」
他才沉聲問道:「你兄長又去了何處?」
……
吉道天回泰來殿時,藺天行已走。
重新戴回兩層玉面的道繡,聽到開門聲而驚醒。
見她在外殿座椅上撐著額頭淺眠,變回原本模樣的藺吉道齊微蹙著眉,問她:
「怎了?出了何事?」
忙變成吉道天面容的道繡,低聲把先前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見藺吉道齊聽完不語,道繡便小聲道:「大君素來忌諱有能影響到你的人或物……」
「那位姑娘那裡……」
吉道天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還有,我回來時,大君已經在了……內殿的幾個小傢伙兒……」
卻不料,藺吉道齊輕笑一聲:「呵。內殿立有母上雕像,他不會進去。」
道繡欲要說什麼,卻聽藺吉道齊道:「繡,去休息。」
……
過年節,無論是藺吉道齊那邊,還是解府上的授課都聽了。
解閨璧難得有了雅興,飯後就在膳堂與大家說起了翡翠。
「『紫』也叫春色,若是紫綠相間便叫『春帶彩』。」
「但是在黑市,帶了雜色的明料往往都低價處理。」
「你們若見了『春帶彩』這樣的翡翠,有多少撿多少回來~」
正說到這裡,狐狐耳朵一抖,從大小姐懷裡竄了出去。
墨一打開大門,便對上了大君繃著的那張臉,頓時就是嚇得一哆嗦。
上次大君鬧上門,回過頭來少君便發了火。
要不是大小姐最後站出來替她倆說了話,在解府的美差就要換給其他人了。
藺天行逕自走入解府。
「大、大君!」墨一急忙跟上去。
「昨日,大太保過來了?」
墨一哪裡敢跟大君說謊,便弱弱地說道:「是……」
藺天行銳如鷹隼的眸子微微一眯,「我倒要看看這裡有什麼『鉤』住他了,叫他整日往這兒跑。」
他走入後宅,直接進了正堂,坐在主位之上。
「叫那丫頭來見我。」
墨二一邊飛快傳訊給大太保吉道天,一邊忙去請解閨璧。
大小姐正講到興頭上,聞言,都氣笑了。
「你們藺地的人什麼毛病?」
「這鬼地方當我自己願意來的?」
「你們大太保跟個土匪似的亂劫人就算了,好歹上次我也給救治你們少君出了份力吧?」
「你們家大君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上門興師問罪?
合著我救他兒子還救出錯了?」
大小姐越想越氣,起身就衝出去,看那氣勢卻是要與藺天行『大戰三百回合』似的。
墨二下了個魂飛魄散。
卻不料大小姐進正堂前,腳步卻是慢了下來。
一進門,她笑的柔風細雨的,「誒呀,藺地大君前來是來酬謝咱們救了少君一命的?」
「我就說麼!大君諸事繁忙,先前沒來酬謝一定是在忙。」
「這點小事,您讓下面人送來酬勞便好,怎麼好讓您親自上門?」
藺天行:「……」
他就坐在主位上,靜靜瞧著皮笑肉不笑的解閨璧,曲支一彈,便打出一道靈氣壁,隔絕了外面的耳目。
「藺地下任大君,不會再娶天女。」
「你若有什麼算盤,趁早收了那份心。」
「話盡於此,好自為之。」
直到藺天行離開,解閨璧都是懵圈的。
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