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墨靈兒的墨葉金桂(2/2)
嘖嘖!衡止表面上冷漠理智,實際上就是個特別記仇的傢伙!
「人寰仙君與本座相識數百年,他與本座一般,從出生就是太虛宮的人,輪不到你一個意圖不明的外人指責懷疑。」天樞仙君凜然道。
衡止淡淡道:「相識數百年不代表你就了解這個人,何況人是會變的,尤其當誘惑足夠大。」
「就像你嗎?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打算讓你的師妹替你死?」天樞仙君落在衡二身上。
天樞仙君的話才出口,臉上就閃過一絲悔色。
雪鳶與馬雲騰雙雙脫口而出:「你什麼意思?!」
天樞仙君看了衡止一眼,最終還是閉口不言沒理會他們倆人的問題。
雪鳶眼光在他們兩個之間轉了一圈,哼一聲不說話。
衡止神情鎮定如故,側頭對錯愕不已的衡二道:「衡二,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
「我記得的。」
衡二答應過衡止很多事,但是她知道衡止指的是哪一件——到了島上無論看見什麼聽見什麼,或是發生什麼事,都相信他。
想到衡止最近一系列的詭異表現,衡二隻是單純,卻不是傻子,也明白衡止有很多事情瞞著她。
可是如果說衡止要害她,她是無論如何都很難相信的。
衡止道:「既然前輩這麼信任人寰仙君,不如與我們打個賭。就按照你原定的計劃,請人寰仙君代管太虛宮,然後聲稱你要閉關替地淵仙君療傷,看看人寰仙君會做些什麼。」
天樞仙君不得不承認,她有幾分動搖,不過看了看面如金紙的地淵仙君,又遲疑起來。
衡止一眼就看穿她的顧慮,道:「地淵仙君與前輩修煉的都是太虛宮中最精深的木系功法,陰陽髓蠱毒恰恰是一切木系功法以及萬年陰陽樹的克星,即使前輩真的閉關替他療傷,功效也是杯水車薪。地淵仙君功力深厚又服過解毒丹藥,至少一兩個月內不會有性命危險,前輩何不將眼前最要緊之事處理完了,再集中精力替他找尋療毒之法?」
天樞仙君知道他說的有理,但仍覺得他懷疑人寰仙君很荒唐,沉吟片刻道:「好,就依你所言。」
衡止將自己的計劃詳細向天樞仙君說了一遍,天樞仙君思前想後,覺得衡止騙她也不會得到什麼好處,而且衡止一再強調,這個計劃並非針對人寰仙君一人。
她與地淵仙君同時閉關,太虛宮只靠人寰仙君一個支撐,正是敵人最容易發動陰謀的時刻,他們化明為暗,可以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天樞仙君覺得有理,終於點頭答應配合。
各人準備好,天樞仙君便放出青鳥,請人寰仙君儘快前來。
她怕自己漏了底讓人寰仙君看出問題,等後者一到,匆匆交待地淵仙君中毒嚴重,她要閉關替他療毒,請人寰仙君與凌雲派的人合作,儘快找出玄昊與陳煜溪,並解決他們放在太虛宮中的內應,然後不等人寰仙君多說,便帶著地淵仙君離開了。
事態發展原本就在人寰仙君的意料之中,只是多了凌雲派幾個小意外在陰陽島上,人寰仙君有恃無恐,要對付他們易如反掌所以也並未放在心上,拿出十二萬分的耐性聽取他們的意見。
天樞仙君的閉關之地就在萬年陰陽樹內,一旦進入其中,便徹底與外界隔絕,除非萬年陰陽樹被毀,否則就算陰陽島沉了,樹中之人都不會有感覺。
人寰仙君殷切地將天樞仙君與地淵仙君送入其中,笑容滿面地回身對衡止等道:「天樞她說太虛宮裡還有內奸,你們覺得內奸會是誰?」
雪鳶裝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道:「我們對太虛宮不太熟悉,不過是想那玄昊與陳煜溪能夠避過幾位前輩的耳目,潛到島上還指使人毒害地淵仙君,沒內應只怕辦不到。」
「你們說的很有道理,其實我太虛宮的事與你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三大宗門的人都不肯摻合,你們又何必要來送死?」人寰仙君嘖嘖嘆氣道。
他話音剛落,馬雲騰等五人已經被地上驟然激射而出的翠綠樹根團團纏繞。
五人拼命掙扎,無奈樹根生命力極強,而且堅韌無比,任他們如何掙扎都無法脫身反而被越纏越緊,不過片刻,他們已經被牢牢束縛在粗細不一的樹根結成的巨繭之中。
雪鳶故作驚慌,大叫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人寰仙君看著他們滑稽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伸指掐了一把雪鳶的小臉蛋道:「傻瓜,到現在還猜不出人家就是你們嘴裡的內奸嗎?」
地底深處,橙子左手腕上的銅鐲子綠光暴漲,將整個灌滿了海水的山洞映成一片碧綠。
耀目的綠光之中,緩緩幻化出一株挺拔蒼翠的華美大樹,枝葉層層疊疊繁茂非常,樹根與巨大的樹冠上下延伸,最終頂天立地矗立在石洞之內。
大樹舒展的枝幹將橙子輕輕托住,橙子只覺得一股清氣湧向丹田,近乎消耗殆盡的真元重新飽滿充盈起來。
橙子的木靈「墨葉金桂」在封印多年後,終於重現!
金桂樹冠很快與萬年陰陽樹的樹根相觸,終於停止了瘋狂的生長,樹幹上無光閃動,一個與黑色的火焰標記,那是玄昊留下的天火印記。
幾乎在同一時刻,站在萬年陰陽樹下的玄昊渾身一震,衝口而出道:「墨靈兒?!」
橙子已經下定決心,根本不去管那個要命的天火印記,只是一心一意指揮自己的金桂木靈全力吸收萬年陰陽樹的神力。
有了木靈,加上源源不絕萬年陰陽樹神力,橙子感覺身體在迅速恢復。她咬了咬牙,那就搏一搏吧!但願她想的沒錯。
橙子拋開所有雜念,閉起雙眼撤去身上的全部法力禁制,任由三種天火再次肆虐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