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虎警 > 第四百三八節 司機

第四百三八節 司機(2/2)

目錄

曾和平點頭道:「行!我那輛計程車是從一個朋友手上轉過來的。平時分兩班倒,我白天開車,每天下午六點半把車子開到工人文化宮那邊,交給另外一個包車的朋友,第二天早上他又把車子還給我。反正都是為了賺錢,人閒車不閒。」

「上周二的時候,我朋友打電話過來說是家裡有事,約定了跟我那天調班。於是那天白天的時候我讓家裡人幫忙開,晚上我再出來。」

「濕地公園那邊人少,平時我很少從那邊走。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打車除了招手停,基本上都是在手機上下個app,點開以後通過網絡找車。我前年的時候就把車子在網絡上登記,那天晚上我原本跑著酒吧街那邊的單子。有一個客人住在南苑路,距離沿河小區不遠。我剛拉上人,就接到一個拼車的單子,對方是一男一女,因為都在一條道上,前後相距不遠,所以我就接上了。」

「我先送完住南苑路的那個,後面這兩個住在松園小區,剛好在濕地公園北面。那邊正在修路,來回只能走單線,必須經過濕地公園南大門。那天晚上三點鐘嗯,應該是三點過了,具體時間您看下行車記錄儀。我從松園小區回來的時候,路邊有人沖我招手,然後上了車。」

「那男的五官端正,眼睛挺大,三十多歲的樣子。上面穿著一件毛料大衣,裡面是淺灰色套頭衫,下面是藍牛仔褲。外地口音,可具體是什麼地方的人,我也聽不出來。」

聽到這裡,虎平濤插了一句:「他是在路邊把你叫停?」

曾和平點了下頭:「是啊!這事兒說起來挺奇怪的,因為我現在開車,基本上都是通過網站那邊發來的單子。手機叫車方便啊!正常情況下幾分鐘就有車,上下班高峰期要等一會兒,遇到下雨就不好說了可不管怎麼樣,總比站在路邊看有沒有空車要強得多。」

「如果是在熱鬧的地段,路邊招手叫車倒也正常。可濕地公園這邊剛建起來沒多久,前後也就大半年。除了住在附近的居民,這裡很少有人來。更不要說是大半夜的還有人在路邊等車不是我吹牛,就公園南大門外邊那條路,晚上別說是車了,就連人都很少見。」

邢樂開玩笑道:「您就不怕半夜開車,在那種偏僻的地方,遇到一個妖怪?」

這話頓時把房間裡所有人都逗笑了。

曾和平笑道:「我這人膽子大,以前在部隊上就這樣。現在別說是開車遇到鬼,就算是遇到殺人犯也不怕。回頭我把他抓住送到派出所,還能給社會做點兒貢獻。」

虎平濤對此深以為然,認真地問:「所以您對那個半夜叫車的人特別留意?」

曾和平收起臉上的笑,神情變得尤為凝重:「我在部隊上有幾個老夥計是干偵察兵的,相關的東西我也學了不少。您想想,大半夜的,又是在那種偏僻地段打車,還沒用手機,我當時就覺得奇怪。等他上了車,感覺就更怪了。」

虎平濤頓時來了精神:「他身上還有哪些疑點?」

曾和平認真地說:「他褲子是濕的。」

「濕的?」虎平濤眼中精光一閃。

曾和平點點頭:「我車上有兩副坐墊,夏天天熱,就用竹子編成的那種,坐上去涼快。冬天換成棉毛的,軟和又熱乎。那人上車的時候光線不好,我沒留神,等到他下車以後才發現,坐墊已經濕了,全是水。」

虎平濤思索片刻:「他在路邊招手打車的時候,應該被您車燈照著,能看見衣服是否潮濕才對。」

曾和平輕聲笑了一下:「後來我也覺得納悶,因為他上身那件大衣是乾的。我後來才發現,他當時的情況應該是下面濕,上面干。」

邢樂疑惑地問:「濕地公園附近的道路有積水,他會不會摔了一跤,剛好把褲子弄濕了?」

虎平濤沒有下定論,雖然有這種可能。

曾和平繼續道:「那人上車以後,說是要去火車站。因為那邊二十四小時交通管制,於是我把他送到站前路。他下車的時候拿出錢包,用現金支付。」

虎平濤眯起眼睛問:「他沒用手機?」

「沒有。」曾和平搖搖頭,臉上隨即浮起古怪的神情:「說到錢還有個事情讓我覺得不太對勁兒。他當時給我的錢是濕的。」

虎平濤目光凝重:「你確定?」

曾和平伸手從衣袋裡摸出錢包,拉開,取出五張鈔票,擺在辦公桌上:「從濕地公園到火車站還是挺遠的。打表計費,總共四十二塊。他給了我一張二十,兩張十塊,還有兩張一塊的。我平時吃飯買菜都用手機支付,雖然平時車上都備著零錢,可這幾天打車的客人都用微信掃碼。我也沒機會把這些錢用出去,所以一直留到現在。」

「當時我接到他遞過來的錢,心裡就覺得奇怪。我問他怎麼錢是濕的?他回答說:之前在路邊等車的時候,沒留神人行道旁邊的綠化帶突然噴水,一下子把身上給弄濕了。」

邢樂抬手撫摸著下巴:「綠化帶噴水?自動澆水系統倒也說得過去。」

虎平濤繼續問:「然後呢?」

曾和平道:「說實話,這錢我不太想要。於是我問他能不能換換?他說所有的錢都這樣,還拉開錢包給我看,裡面有三張一百的,還有幾張十塊的,都沾了水,錢包外邊的皮層都是濕的。」

虎平濤凝神不語。

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名乘客有重大嫌疑。

他轉過身,衝著坐在側面的丁一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地點點頭,打開一直拿在手裡的公文包,取出一張照片。

那是張浩的身份證照片放大版。

丁一把照片遞給曾和平:「麻煩您看一下,當時的乘客是不是這個人?」

曾和平拿著照片仔細端詳,過了近一分鐘,他做出判斷:「就是他。」

回到所里,虎平濤召集眾人開了個短會。

「張浩有重大嫌疑。」他認真地說:「龔新霞落水肯定與張浩有關。否則他也不會弄濕了褲子,連手機都用不了。」

譚濤在旁邊補充:「手機一旦進水,基本上就廢了。所以張浩沒辦法用手機打車,只能來到公園外面找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