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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九節 斷裂的安全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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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應該不是意外。」譚濤剛聽完就發表結論:「肯定是人為的。尼瑪到底什麼人這麼噁心啊!好好的割人家繩子,這是多大的仇啊?」

周昌浩也神情嚴肅:「基本上可以定性為故意傷人,而且這事兒的性質非常惡劣。」

虎平濤補充:「不誇張地說,甚至可以裁定為謀殺。」

譚濤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頭兒,那咱們先查暢園小區?」

虎平濤道:「咱們也別耽誤時間了。我回來就是跟你們說一聲,咱們分頭行動。譚濤你和老周分一下工,看看誰跟著我?誰留在所里?」

「我跟你過去。」譚濤想也不想就張口回答:「所里的事情交給老周。」

周昌浩苦笑道:「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只要來了案子,你興趣比誰都大。」

譚濤笑嘻嘻的沒有否認:「咱是幹警察的好不好。」

周昌浩瞪了他一眼:「你搞清楚,你是戶籍警,不是刑警。」

譚濤嬉皮笑臉:「做人要有想法,還要有隨時向上的動力,否則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虎平濤從椅子上站起來:「別廢話了,要跟案子就趕緊收拾東西。時間不等人。」

……

半小時後,暢園小區。

虎平濤直接把電動車開到一棟樓下。

於海河,還有龔標珠和包強也被叫了過來。

眾人先上樓頂。

虎平濤先他們確定當時拴系安全繩的位置。龔標珠和包強現場演示了一遍,然後按照要求,將安全繩重新固定,卡上滑輪。

做這一切的時候,孟輝就在旁邊用執法記錄儀拍攝。

虎平濤把被割斷的安全繩從樓頂緩緩放下,使其自由下垂。

譚濤帶著人在樓下仰面觀察安全繩到達的位置,實地測算。

十多分鐘後,虎平濤從樓頂下來。

譚濤迎上去,壓低聲音:「我仔細看過,基本上可以判定,繩子斷口垂下來的位置,應該是五樓和四樓之間。」

虎平濤「唔」了一聲,他的判斷與譚濤一致:「也就是說,犯罪嫌疑人是住在五樓或者四樓的居民。」

譚濤道:「範圍小,好查。這人不難找。」

虎平濤思索片刻:「我覺得暫時不要輕易下結論。這樣吧!咱們從六樓開始,包括三樓也別放過,三、四、五、六,所有樓層的居民全部排查一遍,重點是四樓和五樓。」

……

順著敲門。

所有人都說自己沒做過。

五樓是個老太太,六十多歲,保養的很不錯,看起來顯年輕,衣著也很得體。

「不知道啊!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之前小區物管就上門一家一家的問了。我算了下時間,當時我正在客廳里練瑜伽,開著音樂。因為怕妨礙別人,我戴著耳塞,什麼也沒聽見。我是後來才知道有人從樓上掉下去。」

她雖然上了年紀,身材卻保持得很好。都說「有錢難買老來瘦」,老太太卻很苗條,穿著短裙和襯衫,前後凹凸。

面對虎平濤的詢問,她回答得落落大方:「我以前是學舞蹈的,退休以後在一家幼教機構當舞蹈老師。」

虎平濤仔細查看陽台,這戶人家是推拉式的窗戶,伸手出去就能觸及從樓頂垂下的安全繩。

四樓是個老頭,年紀與樓上的老太太相仿。

「我不知道。」他的開場白與樓上住戶一樣:「我當時在家裡睡覺呢!」

「這好好的人怎麼會掉下去呢?」

「這事兒不是我乾的。傷天害理,說什麼我也不能做啊!」

「你們得往樓上查,好好查。」

虎平濤入戶檢查,發現這戶人家的陽台有外挑的痕跡。老頭在旁邊解釋:「早年的時候我裝過防盜籠,後來被市裡的人拆了,說是占用公共空間。尼瑪的,這什麼邏輯啊!老子裝個防盜籠礙著誰啦?還踏馬的擠占公共空間……照這麼說,那些戴眼鏡的人該怎麼算?」

虎平濤沒理會他,推開窗戶,仔細查看。

從安全繩的斷口位置來看,大概率是四樓,也就睡這個老頭乾的。

雖說五樓的住戶也有嫌疑,但繩子的斷口距離窗戶超過一米,很難想像樓上的那位老太太彎下腰,以極其艱難的方式和角度,完成割繩子這樣的高難度動作。

轉過身,虎平濤心中已有定論。他直視著老頭,問:「繩子是不是你弄斷的?」

「不是!」老頭矢口否認:「你別栽贓陷害啊!我可是好人,做不出那種下三濫的事情。」

「身份證給我看一下。」虎平濤語氣嚴肅。

老頭扭扭捏捏,滿臉不情願的樣子:「都說了這事兒跟我沒關係,還看什麼身份證啊!」

虎平濤毫不鬆口:「請出示你的身份證。警察辦案,請配合。」

老頭回屋裡翻找了半天,拿出身份證,遞給虎平濤。

張有田,今年六十八歲。

虎平濤看過身份證,遞給旁邊的譚濤記錄,隨後轉向張有田。

「我再問你一次,繩子是不是你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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