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虎警 > 第二百零五節 下場

第二百零五節 下場(2/2)

目錄

平心而論,阮王春的家庭觀很重,也很孝順。

他頓時急紅了眼,語無倫次地爭辯:「領導……我……我錯了,我改……求您給我個機會。」

書記皺著眉,很不高興地看著他:「回去寫檢查,寫好了給我看看。」

很多事情不能擺在明面上說。其實書記對阮王春印象不錯,也願意給他機會。問題是偽造《婚姻法》這事兒很難處理,可大可小,關鍵在於卓家人的態度。

回家寫檢查是一種暗示。只要阮王春老老實實向卓家人道歉、認錯,取得諒解,事情還能有所轉機。

阮王春平時很精明,現在卻腦子裡一團糊塗。他站在那裡苦苦哀求:「領導,您給我個機會吧!我錯了,您要我怎麼認錯都行,可別停職啊!」

書記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是個頗有城府的人,很快把火氣壓了下去,儘可能以平穩的語氣道:「這個問題以後再說。你先回去,跟你岳父和媳婦好好談談。」

「我跟他們沒什麼好談的!」阮王春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的音量瞬間拔高。

他這句反駁把書記已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壓了下去。感覺就像一大團食物死死卡在喉管中間,上不去也下不來,令人呼吸困難,思維麻木。

良久,滿面慍怒的書記衝著阮王春揮了揮手:「我還有事,你先出去吧!」

真不明白老卓當年究竟看上他哪點兒好?就這種糊塗蛋兼偏執狂,腦子抽風才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可這些話實在不好說明。

阮王春站在原地沒有動,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看著低頭在文件上批閱的書記,籠罩渾身的狂熱與憤怒逐漸散去,他開始恢復冷靜。

「領導……那……我先走了?」他試探著問。

書記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從鼻孔里發出「唔」的冷哼。

……

中午,蘇小琳接到卓苗苗打來的電話。

「琳琳,這事兒多虧有你,否則我還真被阮王春這個混蛋給騙了。」

蘇小琳拿著手機笑了:「現在明白了?呵呵……等等,阮王春找過你了?」

「是啊!」卓苗苗興高采烈地說:「昨天晚上我和我爸去找了規劃院領導。他是我爸以前的同事,阮王春這次死定了。」

蘇小琳道:「這些都不重要。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離婚。」

「他不願意。」卓苗苗在電話里說:「阮王春剛走,他說是來道歉,可我看他沒什麼誠意。」

蘇小琳發出冷笑:「他這種人,做事情不擇手段。還好這次暴露了,沒讓他繼續任職,否則遲早要出事兒。還有,你別被他甜言蜜語給騙了,既然打定主意要離婚,就必須堅持到底。」

「好的好的。」卓苗苗在電話那端連連點頭,頻繁如搗蒜:「我聽你的,等會兒就去民政局開離婚申請書。可問題是……我願意了,阮王春他不肯簽字,這該怎麼辦?」

「那就申請離婚仲裁,再不行就去法院告他!」蘇小琳斬釘截鐵地說:「警方有他婚內詐騙的記錄,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他根本賴不掉,我再幫你介紹個律師……放心吧,你這邊贏面很大,最多就是時間拖得稍長一些。」

「琳琳,你一定要幫我啊!」卓苗苗高興地說:「我跟他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以前覺得他這人不錯,現在看看簡直噁心透了。」

蘇小琳正準備回話,忽然聽見手機上有電話進來的提示音,放下手機一看,是虎平濤的號碼。

「我不跟你說了,我老公打電話過來,咱們回頭聊。」

三言兩語掛斷電話,蘇小琳接起虎平濤的來電,期盼又喜悅地撒嬌:「你怎麼才打電話過來?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

虎平濤在電話那端抱歉地笑道:「封閉學習,整個上午都在上課,手機關機。現在是吃飯時間才能開機。」

蘇小琳頗感興趣地問:「伙食怎麼樣?」

「還行!」虎平濤開玩笑說:「我決定多吃一些,多長點兒肉,成為一個優秀的胖子。」

「趁早打消這念頭。」蘇小琳怒聲尖叫:「我喜歡型男,不喜歡胖子。」

虎平濤對此毫不在意:「反正我都結婚了,從此以後不靠顏值吃飯。」

蘇小琳急了,音量瞬間提高八度:「你敢!」

虎平濤開玩笑很有分寸,連忙在電話里賠笑:「好了好了,我說著玩的。」

「對了,跟你說件事。」蘇小琳把卓苗苗和阮王春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在電話里向虎平濤炫耀:「老公,我厲不厲害?」

「當然厲害。我老婆真聰明,簡直是諸葛轉世!」虎平濤隨即話風一轉,嬉皮笑臉道:「嗯……反犬旁的那個豬。」

蘇小琳眉開眼笑的臉上頓時黑氣沉沉:「回家以後給我跪鍵盤,看我整不死你!」

虎平濤樂不可支:「好了好了,我錯了。打飯排隊輪到我了,先掛了啊!」

……

省委黨校的餐廳很大,裝修格調簡單,大眾化。

憑學員證就餐,自助形式。條形長桌上擺滿了各式菜餚,末端是甜點和水果。

虎平濤端著餐盤在丁健旁邊的空椅子上坐下,順手遞過去一根香蕉。

市公安局的丁健,王雄傑的老搭檔,刑警隊以惡趣味出名的丁胖子。

丁健用勺子舀起米飯和菜送進嘴裡,接過那根香蕉,衝著虎平濤咧嘴笑道:「一個男人,給我這個男人香蕉……你想幹什麼?」

虎平濤早就對這類話題百毒不侵。他用筷子夾起一條干炸剝皮魚送進嘴裡,慢慢咀嚼:「你剛才說想吃香蕉,卻被人拿光了。我現在給你丁老大送到面前,你還有意見?」

丁健「嘿嘿」一笑,放下勺子,撥開香蕉皮,湊近虎平濤耳畔,發出壓低的,賤賤的聲音:「以前我給一個男的做屍檢。輕腐,下面那玩意兒表面都是屍斑,黑乎乎的,就跟香蕉擱久了一樣。表面黑乎乎,裡面軟塌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