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五節 服輸(1/2)
她再次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就這麼屁大點兒事情要鬧到蹲監獄?」
丁健在對面慢條斯理地說:「按照現行國家法律,公職人員一旦判刑入獄,必須開除公職。」
這時候,姜吟風終於醒悟過來。他怒視著丁健,嘴唇顫抖,氣急敗壞地說:「你……你根本就不願意和解。」
丁健撇了撇嘴:「你說對了,我就是不想和解。憑什麼啊!你昨天很囂張啊!張口閉口就是要找人收拾我,還威脅要給我領導打電話開除我。別不承認啊!你手機還擺在桌上呢!」
「我知道你是省投促局的,可哪又怎麼樣?反正我的條件就是六百萬,我也知道這條件對你來說根本不可能答應。嘿嘿嘿嘿……你不接受就對了!就你這種人,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必須為此付出代價。既然你有那個膽子堵路打人,那就去監獄裡蹲著。」
「老話說得好,一報還一報,天公地道。」
姜吟風和桑媛媛徹底呆住了。
有些道理雖然心裡明白,卻遠不如直接以大實話的方式說出來更具震撼力。
姜吟風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暈暈的,感覺無數混亂的念頭在瘋狂衝撞。
他這是明擺著要針對我。
這個該死的胖子鐵了心要把我送進監獄。
「你……你實在太壞了。」姜吟風是真怕了,又急又怒,心裡充滿了恐懼:「就這麼一點兒小事情,你非得把我整得傾家蕩產?」
丁健用兇狠的目光盯著他:「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什麼叫我整你?明明是你自己有錯好不好?」
「我叫你停車堵路了?」
「我讓你打人了?」
「我讓你打人用重手,一下子就把我打得耳膜穿孔了?」
「你想清楚好不好,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剛才你都說了你那邊有律師,想必你昨天已經仔細了解過詳細的情況。我這是輕傷,是鑑定輕傷!你把我打傷了還有道理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姜吟風逐漸冷靜下來。他知道這時候不能繼續惹怒丁健,按照之前想好的對策,語氣也變得緩和:「……這樣吧!我向你賠禮道歉。另外,我再給你五萬塊醫療費,這總可以了吧?」
不等丁健開口,桑媛媛在旁邊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尖叫起來:「五萬?憑什麼給他那麼多?」
姜吟風很後悔今天為什麼要帶著老婆一塊兒過來。他伸手拉了一下桑媛媛的衣服,低聲勸道:「你就別再說了。這事兒聽我安排。」
對面,丁健冷冷地拋出一句:「五萬塊?你打發叫花子呢?」
姜吟風心中再次騰起怒火:「五萬還少嗎?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耳膜穿孔很容易恢復,輕則一個月,重則……」
「哎!我這就是重症的那種。」丁健抓住他的話頭,將其打斷:「而且我要你五萬塊錢有什麼用?能讓我長命百歲?還是能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他說話很有趣,虎平濤實在忍不住,只好用手捂著臉,苦苦憋著。
姜吟風臉上的肌肉一陣亂顫,他強壓怒火:「那你究竟要多少?」
丁健仿佛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六百萬!我都說多少次了,你一點兒記性都沒有。」
「這不可能。」姜吟風想也不想就張口回答:「頂多五萬塊。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昨天回去我找人查過。你這種情況,表面上說是耳膜穿孔,對身體的實際損傷不大,恢復起來也很快。我能給你五萬塊醫藥費已經很不錯了。有些醫院只要三、四萬塊錢就包治好,你還能落下不少。」
虎平濤這時候也覺得姜吟風說話太過分,他收起臉上的笑,認真地說:「你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實際損傷不大」啊?」
姜吟風自有他大的一番道理:「本來就是啊!不就是耳朵里有個洞
第五百九五節 服輸
嘛,休息幾天,吃點兒藥就沒事了。」
郭建峰也實在聽不下去了,皺起眉頭***話來:「現在不是說孰輕孰重,而是你打了人家,而且打成輕傷。」
桑媛媛立刻衝著他尖叫:「輕傷重傷還不是你們派出所一句話的事情。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是派出所所長,他也是警察,我懷疑你們是自己人照顧自己人,合夥對付我們。」
郭建峰一下子就火了,衝著桑媛媛厲聲喝道:「喂,你怎麼說話呢?嘴巴放乾淨點兒,亂說話是要負責的。」
桑媛媛屬於那種沒吃過虧的主兒,她仗著自家男人的身份和官職,無論對誰說話口氣很沖:「我怎麼亂說話了?我看你們就是合夥騙我們。六百萬……你怎麼不去搶?我看你們就是獅子大開口,逼著我們拿錢,然後私底下分了。」
郭建峰被她懟的一口氣差點兒上不來。
「行了,這事兒我不管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他也想開了,為了姜吟風和桑媛媛得罪丁健,根本划不來。何況旁邊還坐著一個虎平濤。
丁健耐心地等到所有人都不再張口,場子裡徹底平靜,才慢悠悠地對姜吟風說:「你以為我缺錢嗎?區區六百萬在我看來根本不算什麼。呵呵……耳膜穿孔是小事情,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說,那我就更要堅持著把你弄進去了。」
「說白了,我忍氣吞聲挨了你一巴掌,直到現在你還沒有道歉的意思,我還不如直接開價一千萬,徹底把你這邊的路堵死。」
「順便說一句:不是我貪得無厭,而是我壓根兒就沒想過要諒解。」
說完,丁健站起來,轉身走出會議室。
虎平濤也跟著走了。
姜吟風徹底驚呆了。
良久,他終於反應過來,抬手指著房門方向,對郭建峰又驚又怒地說:「他怎麼能這樣?你也不管管?」
郭建峰早就失去了耐心和調解的興趣,瞟了一眼姜吟風,淡淡地說:「我為什麼要管?我之前是怎麼跟你們說的?現在好了,把人家惹怒了,一拍屁股走人,你們現在後悔了?」
桑媛媛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就那個死胖子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郭建峰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慶幸————還好這個無腦的女人不是自己媳婦。
「人家怎麼強詞奪理了?」他搖頭冷笑:「這種調解本來就是雙方約談,他開條件你還價,不滿意了就再商量。」
桑媛媛怒道:「如果他真心想要和解,怎麼可能張口就是六百萬?」
郭建峰知道跟她沒道理可講,於是將身子往後一靠,懶洋洋地回答:「所以人家擺明了是要送你男人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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