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五節 服輸(2/2)
郭建峰知道跟她沒道理可講,於是將身子往後一靠,懶洋洋地回答:「所以人家擺明了是要送你男人進監獄。」
姜吟風覺得屁股下面仿佛著了火,心中急忙慌亂:「五萬塊已經不少了,難道他還覺得不夠嗎?」
對於丁健的家底,郭建峰多少聽說過一些。他故意想要好好噁心一下姜吟風,加油添醋道:「你不知道丁健的情況,他不缺錢。光是名下的房子就有十幾套,銀行里還有三百多萬的存款。」
桑媛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下意識睜大雙眼,滿面震驚:「十幾套房子……他哪兒來這麼多的錢?」
郭建峰隨便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他父親是村子裡的,前些年政府征地,他們家補了十幾套房子。家裡就丁健一根獨苗,為了以後遺產避稅,所有房子都落了他的名字……這些情況外人是不知道的,我和老丁家裡有點兒淵源,所以清楚。」
姜吟風「啊」了一聲,呆呆坐在椅子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郭建峰憐憫地看著他,勸道:「你還是回去想想辦法吧!最好是找人托關係,跟老丁好好談談,否則你下半輩子……」
他搖搖頭,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
第二天,上班時間,丁健接到電話
第五百九五節 服輸
。
是個朋友打來的。
高中同學王澤祥,現在自己開茶行,茶葉生意做得挺大的。
「中午出來吃個飯。」他在電話里笑道。
丁健聽著就感覺有些疑惑。他和王澤祥雖說是老同學,關係也不錯,平時有空也會電話聯絡,可不過年不過節的,而且今天還是星期一,對方知道自己是警察,還偏偏約了中午吃飯……
「老王,你找我有事兒?」丁健開門見山地問。
王相澤朗聲笑道:「我找你能有什麼事兒?如果你是女的,說不定我還對你有點兒興趣。可你一個大男人,中午就算你能出來,也沒法喝酒啊!」
他說話還是比較策略的,暗示的成分很足。
丁健一聽就明白了:「怎麼,有人托你幫著約我?」
「我也是沒辦法啊!」王相澤在電話里嘆了口氣:「對方你認識,省投資促進局的姜吟風。我也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我認識你,昨天晚上找到我,千叮嚀萬囑咐,求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約出來。」
丁健冷笑道:「他給你多少好處費?」
「能把你約出來還能掙好處費?」王相澤故作驚訝:「這種好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丁健撇了撇嘴,坦言:「這個姜吟風是個屬王八的,老子懶得理他,我現在就一門心思想把他送進監獄,好好在裡面嘗嘗牢飯的滋味兒。」
他隨即把兩人的矛盾說了一遍。
王相澤在電話那端回應:「昨天他來找我的時候,就把事情告訴我了。老丁你看這樣吧!中午還是來一下,你和他之間的問題我不摻和,我就是做個中間人,幫著你們牽線,具體有什麼事情你們自己談,行嗎?」
「當然可以。」丁健回答的很爽快:「有人請吃飯我肯定來啊!說地方,微信上發給定位給我。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頂多呆一個鐘頭,畢竟還上著班呢!」
……
按照丁健正常的想法,其實這頓飯根本不願意吃,也懶得搭理。問題是他和王澤祥關係不錯,對方幫過自己兩次,欠著點兒人情,所以於公於私還是得把這個人情還上。
中午飯點兒,來到約定餐館,推開包間門的時候,丁健看到坐在裡面的姜吟風和桑媛媛夫妻倆。
他們今天的狀況跟昨天截然不同————剛一見面,倆人就連忙站起來,又是握手又是寒暄,非常客氣,臉上一直帶著笑。
姜吟風看似自來熟,不住地笑道:「老丁啊!沒想到你和老王是朋友,還是同學,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
桑媛媛也在旁邊連聲附和:「就是,就是。早知道是這樣,那天我就不跟你慪氣了,直接把車挪開就沒這些事兒了。」
王相澤居中拉線,因為丁健中午不能喝酒,他就點了些飲料和果汁,還有一壺普洱。
丁健一直沒說話,就看著這對夫妻表演。沒多會兒,菜上來了,丁健把興趣轉移,拿起筷子就吃,自製始終沒說過一個字。
王相澤看著情況不對,就在桌子底下伸手悄悄拽了一下桑媛媛的衣服,把她拉出去。
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等丁健來了,把包房出來,讓姜吟風單獨跟他談。
看著房間裡只剩下自己和丁健,姜吟風站起來,沉默片刻,左腿膝蓋明顯彎了一下,做了一個想要跪下去的動作。
只是做動作,沒有真正下跪,甚至連半跪都算不上。
他的神情有些尷尬,也有種豁出去的意思,語氣明顯帶上了哀求:「這事兒是我錯了。我……我求求你,放我一馬,我給你跪下了。」
丁健被他這動作搞得心驚肉跳,明明說好了吃飯,怎麼搞這麼一出。他定了定神,看著姜吟風站在那裡沒有動,心裡那股邪火再次冒了上來。
「喂,你這嘴上說的好聽,卻沒有實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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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啊!」丁健側身坐著,淡淡地說:「跪啊!跪下去我就考慮放過你。」
見狀,姜吟風眼中閃過一絲猙獰。
下跪什麼的只是嘴上說說,真要跪下去是不可能的。他這人一向很高傲,這次如果不是實在無路可走,也不會想到這種辦法。可想歸想,真要做起來還是挺難的。
男兒膝下有黃金,真是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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