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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7章 燃油車也不能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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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3章 燃油車也不能丟

軍墾城的秋天來得格外早,一場秋雨打濕了光伏板,在地面映出一片破碎的藍天。

葉茂站在棉田邊,看著阿不都駕駛的氫能收割機正在作業,車身上的光伏板在雨中依舊發電,儲氫罐里的氫氣純度始終保持在99.99%。

「王總派來的工程師剛走。」他笑著說:

「他們給電動車裝了個『氫電轉換』裝置,說在沒有充電樁的地方,能借『雙能車』的氫氣應急——這才叫真朋友。」

帳篷里,伊萬的團隊正和王麗娜的工程師們爭論不休。

王楠楠拿著檢測儀說:「你們的氫燃料在-30℃會結晶,但我們的電池在漠河凍了三天還能啟動!」

伊萬的徒弟立刻反駁:「可在撒哈拉,你們的電池暴曬兩小時就鼓包——要比就去最極端的地方比!」

葉雨澤走進來時,正看見他們在牆上畫世界地圖。

赤道附近標滿了氫能車的符號,南北極則是電動車的標誌。

「這才對嘛,」他笑著遞過去兩瓶礦泉水:

「在非洲用氫能,在北歐用電車,就像在沙漠種梭梭,在草原種苜蓿,各有各的活法。」

這時,楊革勇從非洲打來視頻電話。

鏡頭裡,一群孩子正圍著「雙能車」的儲氫罐喝水,車身上的光伏板在陽光下閃著光。

「殼牌最終同意了我們的條件。」他抹了把臉上的汗:

「他們的油田工人正在學習維護加氫站,說這活兒比抽油乾淨——那些曾經罵我們『搶飯碗』的人,現在天天追著要技術手冊。」

掛了電話,葉風的視頻也打了進來。他站在紐約交易所的大屏前,上面顯示著氫能概念股的漲幅。

戰士集團的股價三天漲了27%,而埃克森美孚則跌了11%。

「剛才收到米國司法部的郵件,」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們撤回了對未來進步黨的調查,說『缺乏證據』——那些石油大亨的錢,終究買不動民心。」

葉雨澤看著屏幕里兒子疲憊的神色,忽然想起那些在沙漠裡測試的日夜。

「還記得你第一次在軍墾城學開拖拉機嗎?」

他輕聲說,「你總說方向盤太重,現在才明白,改變方向的,從來不是力氣,是心裡的方向。」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光伏板上,折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遠處的公路上,一輛「雙能車」正拖著滿載的棉籽往加工廠趕,車轍里的積水映著彩虹,像一條流淌的彩帶。

葉雨澤知道,這場關於能源的博弈還遠未結束,米國的清單、歐盟的關稅、石油巨頭的遊說,還會在未來的路上設下重重關卡。

但當他看到屏幕上,非洲的孩子們用氫能車排出的水洗手。

歐洲的農民用「雙能車」灌溉麥田,美洲的牛仔駕著改裝版氫能皮卡馳騁在草原上。

忽然覺得,所有的算計與阻撓,在這些鮮活的生命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

研發中心的燈又亮了起來,伊萬正帶著團隊繪製氫能飛機的圖紙,王麗娜的工程師們則在調試新一代的「閃電七號」

——據說能在珠峰大本營啟動。葉雨澤知道,只要這燈光不滅,只要車輪還在轉動,那些流淌在車轍里的智慧,終將在更多的土地上,生長出比春天更長遠的未來。

就像此刻天邊的彩虹,一端連著軍墾城的棉田,一端繫著華盛頓的國會山。

中間跨越的,不僅是海洋與沙漠,更是舊時代與新世界的距離。

而那些在風雨里倔強生長的綠意,終將告訴世界:

「能源的革命,從來不是誰取代誰,而是所有的光與熱,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共同溫暖這片土地。」

軍墾城的秋意漸濃,棉田翻湧著金浪,葉雨澤站在研發中心頂樓,望著停車場裡錯落停放的燃油車、電動車與氫能車,忽然聽見樓下傳來金屬碰撞的脆響。

王麗娜正蹲在一輛柴油皮卡旁,手裡的扳手在發動機艙里翻飛,伊萬舉著遊標卡尺在一旁念叨:

「缸徑再縮0.2毫米,壓縮比能提兩個百分點。」

這場景讓葉雨澤想起三十年前,他們在車間裡敲打出第一台戰士發動機的模樣。

那時誰也想不到,這台帶著機油味的鐵疙瘩會走遍世界——

如今漢堡港的貨櫃卡車、里約熱內盧的公交專線、杜拜沙漠裡的油罐車,引擎蓋下跳動的都是戰士的「心臟」。

王麗娜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手機屏幕上正跳出全球發動機出貨量報表:累計突破3億台,市場占有率67%。

「歐盟的碳排放法案又加了條尾巴。」

她把報錶轉給葉雨澤,「要求2026年起,所有燃油發動機必須加裝碳捕捉裝置,否則禁止入關。」

屏幕上,德國汽車協會的聲明赫然在目,字裡行間都是對戰士發動機的針對——

畢竟歐洲車企的發動機故障率是戰士的三倍,唯有靠法規築起壁壘。

伊萬突然拍了下大腿,把一張圖紙拍在引擎蓋上:

「讓他們加!我們的『藍鯨』發動機本來就預留了改裝位。」

圖紙上,新型燃油發動機的剖面圖裡,碳捕捉模塊像肺葉般貼合在排氣系統旁。

「油耗降15%,馬力提20%,再加裝這個,排放比他們的電動車充電時的火電還乾淨。」

正說著,葉風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背景是眾議院的辯論廳。

他手裡捏著一份文件,聲音壓得很低:

「殼牌聯合埃克森美孚,買通了十七個議員,準備提案對戰士發動機加征300%關稅。」

鏡頭掃過旁聽席,蘇西正坐在共和黨議員中間,悄悄比了個「三」的手勢——那是她和葉風約定的信號,代表有三位關鍵議員可以爭取。

「告訴蘇西,把俄亥俄州的農機協會數據發過去。」

葉雨澤忽然開口,「那裡90%的拖拉機用的是我們的發動機,要是加稅,秋收時他們得停擺半個月。」

葉風眼睛一亮,他知道父親說的是實話——去年俄亥俄州遭遇颶風,正是戰士發動機的防水性能,讓農機在積水中堅持搶收,保住了全州三成的玉米。

掛了電話,王麗娜的手機響了,是巴西經銷商發來的視頻。

里約的貧民窟里,一輛戰士皮卡正頂著暴雨爬坡,引擎轟鳴沉穩得像擂鼓。

「這是五年前賣出去的『老黃牛』,跑了八十萬公里,發動機沒動過一個螺絲。」

她笑著點開另一段視頻,奈及利亞的石油工人正用戰士發動機改裝的抽油機工作。

「他們說,戰士發動機比駱駝還耐渴,在撒哈拉連續運轉七十二小時不用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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