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大國軍墾 > 第3300章 巴黎莽夫

第3300章 巴黎莽夫(1/2)

目錄

四月,巴黎。

楊成龍站在聖心大教堂前的台階上,看著山腳下密密麻麻的屋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地方真他媽好看,怪不得那混蛋賴著不走。

他是三天前決定來巴黎的。

起因是一通電話。林晚晚在電話里哭了,雖然她拼命忍著,但楊成龍聽得出來。

他問了半天,她才說,前男友又來找她了,發了一堆信息。

說什麼「我還是忘不了你」

「我和那個法國女生已經分了」

「我們重新開始吧」。

林晚晚說:「我沒回他,但他一直發,一直發。」

楊成龍握著手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你希望我做什麼?」

林晚晚說:「什麼都不用做。我就是想找個人說說。」

楊成龍說:「好,那你說,我聽著。」

林晚晚說了一個小時。從他們高中怎麼認識,到怎麼一起來英國,到他去巴黎交換,到她發現他劈腿。

說到最後,她累了,說:「楊成龍,謝謝你聽我說。」

楊成龍說:「不客氣。」

掛斷電話,他坐在宿舍里,看著窗外發了很久的呆。

然後他打開電腦,訂了一張去巴黎的機票。

第二天,他跟學校請了假,理由都沒編,直接說「家裡有事」。老師看了他一眼,沒多問,批了。

第三天一早,他飛到了巴黎。

楊成龍不知道那混蛋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叫「阿傑」,是林晚晚前男友的小名。他也不知道那混蛋住哪兒,只知道他在巴黎某所大學交換。

但他有辦法。

他找了幾個在巴黎留學的華人學生群,發了一條消息:

「有沒有人認識一個叫阿傑的,XX大學的,之前劈腿了一個華夏女生?」

不到半天,就有人回他了。

「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學藝術的,高高瘦瘦的,戴眼鏡?」

楊成龍眼睛一亮:「對,就是他。」

「他住13區,我知道地址。怎麼了?」

楊成龍沒回。

聖心大教堂離13區很遠,但楊成龍不著急。

他先在教堂前的台階上坐了一會兒,看了看風景,然後下山,坐地鐵,一路往13區去。

找到那棟樓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楊成龍站在樓下,抬頭看了看六樓的窗戶,燈亮著。

他深吸一口氣,上樓,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瘦高的男生,戴眼鏡,長得確實人模狗樣。他看到楊成龍,愣了愣:「你找誰?」

楊成龍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就是阿傑?」

「是,你是……」

楊成龍沒等他問完,一拳就上去了。

那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他鼻樑上,眼鏡飛了出去,人往後退了好幾步,撞在牆上。

「你他媽誰啊?!」阿傑捂著臉喊。

楊成龍走進去,把門關上。

「林晚晚你認識嗎?」

阿傑的臉色變了。

「你……你是她什麼人?」

楊成龍蹲下來,看著他。

「我是她朋友。」他說,「你給她發那些信息,我看了。她說沒回你,你不信,還一直發。對不對?」

阿傑捂著鼻子,血從指縫裡流出來。

「我……我就是想複合,有什麼錯?」

楊成龍又笑了。

「想複合沒錯。但你劈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複合?」

阿傑不說話了。

楊成龍站起來,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牆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一個女生,金髮碧眼,應該是那個法國女孩。

桌上擺著幾張照片,有阿傑的,有他和朋友的,但沒有林晚晚。

「你房間連她一張照片都沒有。」楊成龍說,「你說你想複合,你自己信嗎?」

阿傑還是不說話。

楊成龍走回他面前,蹲下來。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打你。」他說,「是為了讓你知道,有人在乎她。」

他看著阿傑的眼睛:「她哭的時候,有人陪著。她難過的時候,有人聽著。她需要什麼的時候,有人想著。那個人不是你,是我。」

阿傑愣愣地看著他。

「以後別再找她了。」楊成龍站起來,「你要再找,我還來。下次就不是一拳了。」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

走出樓,楊成龍站在街上,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興奮。

他掏出手機,給葉歸根發了條信息:「哥,我到巴黎了。」

很快,葉歸根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去巴黎幹嘛?」

楊成龍撓頭:「揍了個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誰?」

「林晚晚前男友。」

又沉默了幾秒。

「揍得怎麼樣?」

「還行,一拳,鼻子出血了。」

葉歸根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楊成龍,你是不是傻?」

楊成龍想了想:「是有點傻。但不揍他,我心裡過不去。」

葉歸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現在在哪兒?」

「13區,剛揍完,準備找地方住。」

「有地址嗎?發我。我看看有沒有朋友在巴黎,萬一他報警。」

楊成龍心裡一暖:「哥,謝謝你。」

「謝什麼。」葉歸根說,「下次這種事,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幫你找人盯著,別自己莽。」

楊成龍撓頭:「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找了個小旅館住下。

躺在床上,他想著今天的事,想著阿傑臉上的血,想著他說「我朋友」的時候,林晚晚會不會知道。

他突然想起楊革勇說過的話:「男人,要有擔當。該上的時候,就得上。」

今天,他上了。

不管對不對,他上了。

第二天,楊成龍在巴黎逛了一天。

他去了羅浮宮,看了蒙娜麗莎,雖然看不懂但覺得挺利害。

他去了艾菲爾鐵塔,爬到了頂,俯瞰整個巴黎。他去了塞納河邊,坐在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情侶,想著林晚晚。

傍晚的時候,他給林晚晚發了條信息:「我在巴黎。」

很快,林晚晚的電話就來了。

「你去巴黎幹嘛?」

楊成龍撓頭:「揍了個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

「阿傑?」

「嗯。」

又沉默了。

「你……你打他了?」

「嗯,一拳,鼻子出血了。」

林晚晚很久沒說話。

楊成龍有點慌:「你生氣了?」

「沒有。」林晚晚的聲音有些啞,「我只是……沒想到。」

楊成龍不知道該說什麼。

「楊成龍,」林晚晚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楊成龍想了想:「因為他讓你哭了。」

林晚晚又沉默了。

「你知不知道,他可能會報警?」她問。

「知道。」

「那你還要去?」

「嗯。」

「為什麼?」

楊成龍撓頭:「因為我說過,他要是對你不好,我就去揍他。我說過的話,得算數。」

林晚晚在電話那頭,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好像又哭了。

「楊成龍,」她說,「你真是個傻子。」

楊成龍撓頭:「我爺爺也這麼說。」

那天晚上,林晚晚和楊成龍打了很久的電話。

她問他怎麼找到阿傑的,他老實交代。她問他揍的時候怕不怕?

他說當時不怕,現在有點後怕。她問他萬一被警察抓了怎麼辦,他說還沒想,但葉歸根在想辦法。

最後,林晚晚說:「楊成龍,你回來吧。別在巴黎待著了。」

楊成龍說:「好,我明天就回。」

「我等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