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還有這種好事?(1/2)
「是我!」門外傳來了一聲大喊。
此時在琉球國首府首里城的三人組的心情,萬分複雜,袁彬打開了房門,一個男子走進了木製的房屋之中,左看看右看看,笑著說道:「這麼好玩的事兒,你們居然不叫我。」
琉球國比朝鮮更配得上孝子的原因,是因為琉球國更加恭順。
每次冊封,琉球國的王世子,都會在首里城的歡會門跪迎。
為了表示琉球國的恭順,琉球國的歡會門外,還有一條守禮之門,這道門外有一條珍珠道,專門負責迎接天使。
琉球國王會在珍珠道之上的守禮之門,迎接天朝上使,然後一直同行到歡會門,跪承聖旨。
琉球國的王宮的走向非常的怪,和大明朝坐南朝北不同,琉球國大部分的建築物都是坐東朝西,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大明朝在西側。
琉球國從上到下都寫著恭順。
石亨把所有靖安城池的東門設立為泰安門,那是琉球國玩剩下的!人家連朝向都朝大明。
在這種恭順的情況,一個漢人混入城來,根本不是難事。
來人正是唐興,三皇子他外公,那個極度富有冒險主義的唐指揮,走進了鐘樓下杜館別苑的唐興,坐在了岳謙的對面。
「為什麼,這麼好玩的事兒,不叫我?」唐興一伸手,非常憤怒的說道。
「唐指揮這次帶了多少兵馬?」袁彬有些好奇的問道。
唐興不屑一顧的說道:「我帶了千軍萬馬!」
袁彬露出了驚喜,唐興來了,援兵就有了!趙明端就有了!
岳謙眼中一亮,笑著說道:「在哪裡?」
唐興拍了拍胸脯說道:「在這裡!」
「吾一人可當千軍萬馬!」
「切。」三人這聽明白了唐興的話,他自己個來的,估計是搭了條商船,乘風便來了。
唐興能找到他們三個,並不困難,他們三個北方漢人的口音在琉球國還是很少的。
唐興看著失望的三人組,無奈的說道:「不要這樣失望啊,我自己來的,琉球國那是不征之國,我要帶著大軍前來,明天朝堂上的那群人,就該跟陛下磨牙了。」
袁彬笑著說道:「陛下是您的女婿,還能把您個怎麼樣不成?」
「景泰朝,外戚,不管用,功賞牌才管用!」唐興可是有兩枚頭功牌的,一塊頭功牌是解救雞鳴島的百姓,一塊頭功牌是保衛密州市舶司有功。
唐興的女兒唐雲燕雖然生下了三皇子,但是唐興富有冒險精神,京師他壓根待不住,陛下回京,立刻就跑出來了。
唐興是全大明最大的自由人,他是皇親國戚,但不受宗室藩禁的限制,更沒有什麼駙馬都尉不得視事的規定,所以唐興就滿世界溜達。
「我們現在要抓趙明端,我們四個,再加上十名緹騎,我們就只有十四個人,怎麼抓?」岳謙一攤手。
咄咄的敲門聲忽然響起起!
四個人都緊張的抓著手中的繡春刀,岳謙眉頭緊皺的低聲問道:「誰?!」
「老僧道圓,有要事面見天使。」門外傳來一個很小的聲音。
但是內容讓屋內四個人聞之變色!
天使,身份暴露了!
四個人抓緊了手中的繡春刀,打開了房門,他們一直在思考他們四個人,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岳謙三人看向了唐興,定然是他走漏了風聲!
岳謙打開了房門,門外戰爭兩人,一人是和尚,一人是一個富態的中年男子,居然穿著國王冕服。
看到外面沒有刀兵,他們也是鬆了口氣。
「琉球國王尚金福,拜見上使,天壽寺主持、中山王府長史懷機,拜見上使。」兩個人入了門,就是哐的跪倒在地,奉上了手中的信牌。
岳謙人都傻了,趕緊錯開了身子說道:「此次前來,未奉皇命,二位請起。」
尚金福明顯有些失望,他還以為大明朝廷聽聞了琉球使者的哭訴,終於想到了海外還有這麼個孝子,可惜的是,上使似乎是在辦差,而非傳遞聖旨。
岳謙疑惑的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是朝廷的人?」
懷機笑著說道:「上使有所不知,琉球國每年都朝貢,四位都是朝廷的大人物,琉球使臣自然見過四位。」
岳謙這才瞭然,琉球國的使臣會參加一些比如大宴賜席、大閱等儀式,認得他們四個人,也不奇怪。
「幾位天使都是北人,人高馬大,尤其是袁指揮的青兕的凶名,即便是我等在琉球也有所耳聞。」懷機又解釋了一句,並且在臉上比劃了一下。
袁彬的臉上有道不是很深的傷疤,從耳根幾近裂到嘴角的位置,那是一道箭矢的傷勢,這讓他看起來更是兇悍,這是在抓捕渠家人的時候負傷的。
這這也是袁彬極為重要的特徵。
是袁彬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前來所為何事?」岳謙坐直了身子,十分鄭重的問道。
尚金福再拜,俯首說道:「朝鮮使臣說:中國亦賤待我朝使臣,不得與琉球使臣為比。並以為憾事。」
「我朝臣工無不盼望著大明的王化之地。」
「還請大明給官給軍,安土牧民。」
尚金福拿出了一封奏疏,遞給了幾位天使。
這一封奏疏很長,首先表達了琉球因為大明而聞禮儀教化,但是琉球國國小民寡,自己治理無能,而且因為地理位置極佳,乃是萬國海梁之地,他們管不住了。
希望大明直接派出官僚和軍隊安土牧民。
琉球國並不窮,相反因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海商眾多,十分的富碩。
尚金福繼續說道:「程復、王茂、葉希尹等幾位大明的讀書人,教化四方,懷機更是有一統之功勞。但是我琉球國往來人員駁雜,水師、兵甲極少。」
「如此這般,不啻於稚子懷千金於鬧市之上。」
尚金福詳細說明了自己的無奈,他的兩個孩子,大兒子志魯和二兒子布里之間的裂隙,越來越大。
大兒子志魯的支持者是大明海外棄民的海盜們,而二兒子布里的支持者是倭國的倭寇。
他們已經鬧到快要兵戎相見的地步,但是尚金福無法規勸和約束自己的兩個兒子,更無法驅逐海盜和倭國。
尚金福十分認真的說道:「懇請天朝上國駐兵,必以厚祿而奉之。」
「這麼大的事兒,不是我等可以做主。」岳謙代表了眾多人回應。
駐紮軍隊在琉球,這是朝堂才能決定的。
唐興拿著那份奏疏看了許久,奇怪的問道:「只是這麼做,豈不是和大明之壤幾無區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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