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葉三江:醫生,你這裡能打狂犬疫苗嗎?(2/2)
「怎麼了?」
葉三江明知故問。
姜晚歌捶著葉三江的肩膀,沒有力道,只是習慣性地發泄情緒。
從小到大她只在葉三江身上泄。
「我六級過不了了!」
「過不了就明年再戰,多大事。」
「怪不得你四級不過,這麼沒鬥志。」
葉三江當即瞪眼看過去,一個小小的白皙拳頭豎著出現在視線中,葉三江的目光立馬變得柔和。
他用掌心包裹著這顆拳頭,輕輕摩挲,葉三江覺得這小拳頭甚至還沒自己臉硬,但他不敢試,怕真疼。
「才剛開始練習而已,肯定有個預熱的過程,你再刷刷唄。」
「我當然知道!」
「嗯嗯。」
葉三江笑嘻嘻,心裡媽賣批。
姜晚歌瞥了眼葉三江的手機屏幕。
「還有你別背單詞了,現在背單詞效果不大的。」
「沒事,我四級必過。」
「呵——」
「可惡,被嘲諷了。」
葉三江怒髮衝冠,姜晚歌則翻了個白眼,懶得和他說話。
她這時像是才意識到什麼,立即低頭。
「啪——」
「把手拿開!」
葉三江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裹著光腿神器的大腿,姜晚歌卻說這是美膚襪,顧名思義……這看起來確實像是磨皮過後的大腿,但葉三江覺得姜晚歌還是光著腿要更顯白一些。
他比較喜歡白腿。
葉三江手背被拍過後還是沒拿開,姜晚歌也懶得計較,只要葉三江的手不動,她就能專心下去。
葉三江確實只是把手搭在上面,沒動的打算,這算是既不想打擾姜晚歌學習又想滿足一下自己的最好方式。
「有點薄了,下次穿帶絨的。」
「薄的不會影響手感……」
姜晚歌的話語戛然而止,目光空洞,就連翻卷子的動作都停了一下。
天哪,在說什麼……
葉三江笑了笑,沒拆穿,順著說了下去:「擔心你凍腿,我都穿秋褲了。」
「秋褲好醜的……」
姜晚歌紅著臉接話。
「丑不穿就是了,你們的光腿神器不是都帶絨嗎?穿那個挺好的,又保暖又養眼。」
至於影不影響手感,葉三江笑著,葉夫人大可不必如此體貼。
和葉三江坐在一塊學習效率果然大大下降,說話更是不行,姜晚歌和學期剛開始的自己做了下對對比,一上午的刷題數量比以前少了五六篇左右。
事實證明談戀愛確實影響學習。
如果不影響,大概是不夠愛。
二人在中午十二點準時去吃了午飯。
葉三江吃到一半時接了個電話。
釋可跌被教學樓上掉下來的玻璃劃傷了!
趕到校醫務室的時候,釋可跌正坐在凳子上,旁邊三十來歲的女校醫正在給他的胳膊包紮傷口。
葉三江和醫生笑著打了聲招呼,又看向釋可跌的胳膊,他還以為是傷到腿了行動不便,所以才把自己喊了過來。
「走著走著,突然就聽到玻璃摔碎的聲音,起初還沒感覺呢,然後就看到地上滴了血。」
釋可跌無奈地笑著。
「你這男同學也是倒霉,樓道窗戶上的那塊玻璃碎了很久了,也沒見掉下來划過誰。」
釋可跌聽到「倒霉」兩個字臉上只有釋然。
「傷得不重吧?」
葉三江搬了張凳子在旁邊坐下,釋可跌胳膊上被繃帶纏得緊緊的。
「傷口不深,就是口子剌得有點長,這幾天記得別沾水,一天換次藥。」
「好嘞。」
等醫生走開後,釋可跌立即小聲開口,有些難為情:「三葉,能不能借我120塊,我身上錢不太夠……」
葉三江愣了一下,立即點頭:「嗯。」
他又疑惑:「你穿著羽絨服怎麼還會被玻璃劃到胳膊?」
「……我中午送餐的時候拎得份數多,還需要跑,所以就只穿了個短袖,這樣麻利點。」
他又笑道:「還好是送完餐過後劃的,要是正送的時候被劃,不知道叫外賣的學生看到我這副樣子會不會嚇得吃不下去飯,哈哈。」
葉三江蹙眉:「你還非得先把餐送了?」
釋可跌覺得自己說得還挺幽默的,但葉三江卻沒笑,這讓他一時語塞。
「啊……不能耽誤送餐啊,那群在教學樓複習的學生收不到餐要打電話給老闆娘的,一個個跟催命似的。」
「好吧。」
葉三江看了眼旁邊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嶄新羽絨服,沒多說什麼。
「醫生,我室友肚子痛!」
葉三江聞聲扭頭,這才看到姜晚歌攙著李晴走進了校醫務室。
她瞥了眼葉三江,故意裝作沒看到似的。
走到身邊時葉三江戳了下她的屁股,姜晚歌一秒破功,她紅著臉在葉三江肩膀上捶了一下:「幹嘛呀,討厭!」
「你怎麼來了?」
「送班長來醫務室怎麼了?」
「我自己其實可以走路的……」
李晴弱弱地舉手,目光不經意間瞟了眼釋可跌,後者點頭微笑,李晴一愣,也尷尬地笑了下,只是面色有些蒼白。
「不會吧姜小姐,一秒鐘不見就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我了?」
「滾,胡說八道什麼呢!」
姜晚歌像是被拆穿了似的,羞惱地捶打著葉三江。
「別在著打情罵俏的,還有傷員呢!」
女校醫嗔了一句,來到李晴旁邊,順道遞給了釋可跌打包的藥。
沒等釋可跌提醒,葉三江立即過去掃碼付錢。
「吃啥了?怎麼肚子疼得?」
「可能……可能著涼了。」
「著涼?最近是不是經期?」
「是……」
李晴不好意思地開口,她默默扭頭,姜晚歌這時鬼鬼祟祟地跟在葉三江身後,手指不停地戳著葉三江的腰,葉三江跟沒感覺似的任她戳著。
再一扭頭,釋可跌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李晴瞬間臉紅,立即低下頭去。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不都醫學生嗎?痛經很正常。」
「嗯……」
「醫生醫生!葉三江說他也痛經!」
姜晚歌嚷嚷著。
葉三江立即捂住她的嘴巴,乾笑著,像是對於把自家的智障女友給放出來這件事充滿歉意似的。
「完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釋可跌站了起來。
葉三江點頭,又瞪大眼睛,手指頭突然被姜晚歌用牙齒咬住了!
「錯了錯了!」
葉三江連忙認錯。
姜晚歌卻像個狗狗似的瞪著葉三江,咬著他的手指就是不準備鬆手。
葉三江無奈地看向女校醫:「醫生,你這有狂犬疫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