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老山君的消息(2/2)
說到最後。
血蝠老妖躍躍欲試:「他要是不認命,就給他打上奴印,看看他還狂個什麼。」
張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血蝠老妖得了便宜還賣乖,滿是討好的說道:「這也是他的造化。」
「小弟!」
說笑間。
路口傳來三姐的呼喚聲。
張恆順著聲音看去。
只三姐坐著馬車回來了,離得老遠就跟他招手道:「你怎麼在這,大哥呢,不是大哥回來了,你怎麼沒陪著他?」
「三姐來了。」
張恆笑著迎上去:「大哥跟爹娘說悄悄話呢,這不,我帶客人四處轉轉。」
說著。
還不忘跟三姐介紹道:「這是福老,大哥從仙門帶回來的護道人。」
「見過福老。」
三姐趕忙施禮。
「你是三姐吧。」
血蝠老妖往身上掏掏,掏出一枚玉佩來:「一直聽兩兄弟念叨你,來,小玩意,不值個什麼,卻能防個蚊蟲鼠蟻,便送你把玩吧。」
「謝謝福老。」
三姐美滋滋的收下。
越發覺得大哥的這位護道人面目可親。
「三姐,不是送消息說,讓你明天再來嘛。」
「這大晚上的,你又懷著身孕,見大哥急個什麼,他又不是明天就走了。」
張恆一邊說。
一邊瞄了瞄三姐的肚子。
三姐懷胎六月。
小肚子已經凸顯,算起來,這已經是第三胎了。
其實張恆也搞不懂。
三姐名下已有一兒一女,一雙兒女,還生那麼多孩子幹嘛。
生的多。
養的累。
照他說。
完全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大哥十年才歸家一次。」
「我就是再忙,再不方便,也沒有等明天再來的道理呀。」
三姐說著。
習慣性的往身後摸,摸出一盒點心,不由分說就遞給張恆一塊:「杏仁糕,可好吃了。」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
這都多少年了,三姐還是沒改給他塞東西吃的習慣。
小時候家裡窮。
朱二哥給三姐帶點吃的,三姐自己捨不得吃,都要塞給他吃。
結果一到晚上。
自己餓得滿床打滾。
只能大口大口的喝著涼水,躺下身,肚子裡都是咕嚕,咕嚕的水聲。
「三姐,姐夫最近忙什麼呢?」
坐上馬車。
張恆與三姐往家裡趕。
「唉...」
一聽說起朱二哥。
三姐就有些嘆氣:「這男人呀,太有上進心也不好,你姐夫這些年都快鑽錢眼裡去了,總想著賺錢,賺錢,再賺錢,都開了十幾家酒樓了,還嫌不夠,這不,前段時間去了大昌府,說是準備多開間酒樓,去了小半月還沒回來。」
張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女人嘛。
男人不忙事業的時候,她說你沒事業心。
忙事業。
少了陪伴,她又嫌你不顧家。
男人難。
這也就是三姐不會法術。
會的話,說不得變根繩子,能把朱二哥栓褲腰帶上。
「小弟。」
說了下朱二哥。
三姐又有些憂愁:「你幫我看看,肚子裡的老三天賦如何,我聽文館的教習說,朝兒和暮兒,都不是什麼念書的種子,去文館也學了半個月了,勉強混了個中下等,以後恐怕連中個童生都難,更別說秀才了。」
呃...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三姐,你肚子裡的胎兒才六個月,堪堪成型而已,現在看天賦是不是太早了,也看不出個什麼東西來呀。」
說完。
張恆想了想又道:「而且天賦這東西,沒有不見得是壞事,眼下世道不好,文不成,武不就,留在家鄉,接姐夫的班,守著十幾家酒樓當東家,怎麼也餓不死。」
「不然,學點本事,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學著人家出去闖蕩,一個不好就要把命丟下。」
一聽這話。
三姐直翻白眼:「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做父母的,誰不想兒女高中,文狀元不行,武狀元也可以呀,這可是光耀門楣的喜事。」
張恆直搖頭。
他們這代人,張恆不算,也就張大哥的天賦還過得去。
三姐,那是一點天賦沒有,人也笨笨的。
張二哥呢。
資質也不算好,下等中下吧。
也就是資源堆著,不然放到普通人家中,也就是兩手莊家把式。
進衙門。
當捕快。
那是別想了。
運氣好。
加入個三流幫派,跟在小頭目後面搖旗吶喊,可以做個路人甲。
往下。
三姐的這一雙兒女。
資質也不怎麼樣。
三姐的大兒子朱朝,習武的話,也就是第二個張二哥水準。
文嘛。
入學堂半個月了。
聰明的孩子,已經學完了蒙學帖,一口氣能寫上百字。
朱朝呢。
也是一節課不落的上了下來。
可一問學了什麼,會了什麼,就一個字:「啊?」
這種事沒法說的。
上學他也去了。
伸著脖子聽。
眼瞪的像銅鈴。
可腦子笨,沒得辦法。
人家聽一遍就能會的東西,他聽十遍都記不住。
勉強記下,第二天准忘。
至於說朱暮。
朱朝也辯解過,說朱暮也沒學會。
三姐一聽抬手就打:『你妹妹能嫁人,你也嫁呀?』
很難辦。
不過眼下朱朝也明白過來點了。
前兩天,還鬼鬼祟祟的來找他,向他詢問:『四舅舅,我這麼笨,以後是不是只能守著十幾家酒樓,三千畝地,當個混吃等死的米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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