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個二五仔(1/2)
「烏帶!」一個聲音冷冷傳來。
眾人紛紛看向了蕭奉先。
「王..王爺!」
「烏帶,今天早上你去哪了,從實招來,否則這弒父的罪名可真就落你頭上了。」
烏帶要哭了,如果解釋不清,他確實是最大的懷疑對象,謀殺親爹,這是啥罪名呀。
可是他真不好意思開口。
「烏雅束、烏帶,你們是我的侄兒,也是大汗的親生兒子,如果這事是你們做的,我會向大汗求情,給你們一條活路。」
聽到完顏盈歌這麼說,烏雅束也著急了:
「別呀,別,小叔,真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就是去鬧了張寧,真的是心血來潮。你就當我的腦袋被牛屎糊上了,我是真的啥都不知道。」
「烏帶、烏帶.......」
隨後衝著烏帶喊到:
「烏帶,你去哪了,你說呀,你別自己幹了壞事,還把我連累了。」
「我.......」
烏帶被逼得沒辦法,只好實話實說了:「我昨晚,我昨晚就離開了營地,我.......」
烏帶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昨晚就離開了?」
張寧對烏帶這個回答即意外又驚喜。
他很快反應過來,逼問道:「大汗命弦一線,做為人子,你不在身邊守候,卻離開營地,你說你去哪了?」
「是阿疏,阿疏把我叫走的,我去了紇石烈部。」
烏帶說完,又看了一眼阿疏。
「你去紇石烈部?」張寧故意重點重複了烏帶的去處。
蕭奉先聽到紇石烈三個字,不由的直了直身子。
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尤其是烏帶竟然去了自己的部落營地,頓恩很是意外,他不由的緊張起來。
但他轉念一想,不對呀,阿疏昨天還給張寧送飯呢,他離開應該挺晚了吧。
難道,他沒回去睡覺?
一想到自己這敗家孩子說不定能幹出來啥,頓恩心裡就沒底,他還是很了解自己家那個熊孩子的,他生怕烏帶說出什麼不利的話來。
他想提醒烏帶別亂說話,可又礙於蕭奉先和完顏盈歌在一旁。
誰知,就在他糾結如何辦之時,他的寶貝兒子阿疏自己開口了。
「烏帶,怎麼是我叫你去的,是你自己說你看上了小金子的,我這不尋思著既然你看上她了,我就成全你嗎!」
雖然不知道小金子是誰,但是大傢伙也能聽明白,是個丫頭,或許是個女奴。
見阿疏將自己揭了底,烏帶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畢竟自己親爹在那躺著呢,他卻想著玩女人,這事放在誰身上也不好看,沒準這人生污點將會成為一個笑談,被人講一輩子。
所以烏帶為啥遲遲不肯開口說自己去哪了。
「誰說是我要去的,我是看上了小金子,可我沒說昨晚去呀,是你非要拉我,說阿瑪有人照顧,天也晚了,人總要休息的。」
烏帶決定將鍋甩回給自己的表兄弟,好兄弟,有女同享,當然有難也有當了。
「你怎麼這麼說呢,是你要去的。」
「是你拉我去的。」
.........
兩人爭執了起來,甚至越說越多,互相揭起了老底。
張寧看著兩個二五仔,心裡那個樂,索性坐了下來,反正現在還早,他要的消息還沒來。
蕭奉先見張寧坐下來了,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啥,雖然聽這兩二五仔吵得煩,卻也沒攔著。
完顏盈歌則閉著眼睛養神。
紇石烈頓恩又氣又急,訓斥著兒子和外甥:「混帳玩意,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在這巴巴的說那些破事幹嘛?」
張寧樂了:「頓恩頭人,他們兄弟總要爭個清楚的,這可是關係著誰更有嫌疑對大汗下手,難道大汗出事,你們就沒好處嗎?」
「你這是什麼話?我們女真人是一體的,我紇石烈頓恩一向忠於大汗的。」
「就是嘍,那就讓他們爭嘛,這倒底問題出現在誰身上,可是要說個明白,否則我會認為你紇石烈部的人也參與了。」
頓恩見張寧如此,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沒安什麼好心,他求救似的看向蕭奉先,可蕭奉先根本就沒有制止的意思。
頓恩不敢再說了,他摸不透蕭王爺在想什麼,這老家賊一向城府極深。
他更摸不透張寧要做什麼,萬一自己說錯了話,被他抓住,自己自找麻煩呢,所以也就閉上了嘴。
阿疏聽到老爹不讓他說了,可又見老爹被張寧制止了,他也慌了,不知道是要繼續還是不繼續。
別停呀,時間還沒到呢。
張寧見這兩二五仔不敢說了,他開始了煽風點火。
「烏雅束,我聽說你一大早不吃飯,就帶人去鬧騰我,也是阿疏給你出的主意?」
這是張寧編的,他只是想詐一下烏雅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