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個二五仔(2/2)
這是張寧編的,他只是想詐一下烏雅束。
如果烏雅束說不是,他就針對烏雅束,如果烏雅束想推卸責任,則會見機讓阿疏頂包。
果然被張寧猜對了,烏雅束馬上就承認是阿疏叫他幹的。
太特麼壞了,張寧不由的為自己的智慧點讚。
「烏雅束,我什麼時候叫你帶人去鬧張寧了?合著你們兄弟在這拉我下水呢。」
阿疏火大了,這TM都是什麼玩意,平時關係好的跟親兄弟似的,這一到有時,就捅刀子呀。
既然如此,那我還顧念什麼,反正我爹的身後有王爺,大不了大家以後不做兄弟了。
「你們之前就報怨大汗對你們要求高,說大汗沒了後面還有盈歌大王,烏雅束,你不是還擔心自己都活不過小叔叔嗎?」
「我..我什麼時候說這話了?」
「你怎麼沒說,你說過好幾次了?」
「我就是沒說過。」
........
好精彩,好精彩,比聽戲都精彩。
若是發哥的表情包在的話,一定替他們鼓掌,星爺肯定說絕!
這邊二胡和嗩吶兄弟則開始幹活了。
他們繞著紇石烈營地轉了幾圈,整個營地一共九個氈包,中間最大的那個一定是紇石烈頓恩的大帳。
一隊十人的士兵在值班,其中固定崗六個,流動崗四個。
二胡讓嗩吶先去試探試探。
這時一個醉漢從他們身邊經過,冬捺缽期間,這樣的醉漢很多,所以遇到幾個也不足為奇。
嗩吶看到醉漢,靈機一動,他跑上前去,,嘻笑著搶過醉漢手裡的羊皮袋子,往嘴裡猛灌了幾口,又順便往酒身上一些。
那人也不生氣:「咦,這還有一個比我還愛喝的,好兄弟,這個給你,我再去拿。」
說完晃晃悠悠的走了。
見醉漢並沒有要羊皮袋子,嗩吶索性也裝起醉漢。
只見他東倒西歪的來到了紇石烈頓恩的大帳,剛打開帳簾,便被巡邏的士兵叫住了。
「幹嘛呢?」
嗩吶立馬扶住大帳的氈布,假裝吐酒。
此時他只看到一個書案,書案上放著一些文件,嗩吶剛想瞧仔細了,兩個士兵已經走了過來。
「去去去,這是哪來的,怎麼吐這了。」其中一個士兵開始推著嗩吶,想把他趕了出去。
嗩吶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機會,只見他借著士兵的力,順勢倒下了。
「這怎麼還倒了,好好的喝成這樣。」另一個士兵說道。
「起來。」推他的那個士兵踢了嗩吶兩腳。
「你是..誰呀?你..你來我家干...幹嘛?」嗩吶一邊說一邊往氈包里爬。
「什麼這是你家,趕快滾。」士兵踢打著嗩吶。
「算了,都醉成這樣了,還是架出去吧。」
聽到士兵說要把自己架出去,嗩吶更來勁了:「你們都..都給我出..出去,你們來..來我家幹嘛,你們這些強盜..強盜。」
此時外面的二胡看到嗩吶這邊的情況,已經跑過來了。
「對不住,二位,我這位兄弟喝多了,把這當自個家了。」
「這是你兄弟?」
「可不,親兄弟。」
「怎么喝成這樣,趕快帶走。」
「我這位兄弟心情不好,他的小情人不理他,看上別人了。」
士兵一聽,敢情是女人跟別人跑了呀。
隨後哈哈笑了起來:「趕快把他弄走,一會頭人回來了,看見這樣,我們都得挨鞭子。」
「好好,我這就將他帶著。」二胡邊說邊瞄著嗩吶。
而嗩吶則在這個空檔,迅速拿到里懷的小布包,從地氈的接口處塞在了裡面。
邊塞還邊嘴不停的叨叨著醉話。
見嗩吶的手勢,二胡知道他搞定了,放下心來,彎下腰:「兄弟,跟哥回家,你進錯地方了,這不是我們家。」
「阿哥,你來..來啦?」
「走,跟哥回家!」
「家,這不是我的氈包嗎?」嗩吶打了個酒嗝。
「這哪裡是你的氈包,我們的氈包哪有這麼大。走嘍。」
二胡架起嗩吶,跌跌撞撞、離了歪斜的離開了紇石烈部。
從紇石烈部出來,兄弟倆便一路小跑,直奔開會的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