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冀州郭威(1/2)
原來在歷史蝴蝶效應的作用下。
直接導致了後世諸多名門世家都更改了原有了歷史軌跡,甚至改變了他們的出生時間和地位。
郭氏一族本就是齊朝的開國功臣一族。
而此時郭威正承襲祖上爵位,被封為冀州牧。坐鎮鄴城,統領冀州各郡。
郭威與歷史三國中的袁紹倒有幾分相似。
......
鄴城
車水馬龍,摩肩接踵。
談笑有商販,往來無要飯。
城內是一片農商繁榮的姿態。
坐落在鄴城最中心的那座府邸顯得格外宏大,那高高樑柱的金絲牌匾上,龍飛鳳舞地懸掛著兩個用純金雕刻的大字。
郭府。
那正是冀州牧郭威的府邸。
此時,一架殘破的馬車在郭府前慢慢停下,與之金碧府邸相比,頗有幾分違和。
從車上下來一個年紀約莫十五上下的少年,此人正是從洛陽貶往冀州的陳留王高銘。
但與其說是貶往,倒不如說是夜以繼日的逃亡。
張遼翻身下馬,拿出手中的詔書,讓門口的僕人進去通知郭州牧出來迎候高銘。
雖然此時高銘已是廢帝,但終究還有藩王之尊。州牧等爵位不過侯爵,在其之下,按禮節當重禮迎之。
但那僕人看了詔書,卻依舊甚是傲慢,不緊不慢地朝內堂走去,好似打發要飯的一般。
本以為他是不知高銘的身份才會如此。
但現在看來,是郭威早得到消息高銘不日會抵達鄴城,已經提前通知了上下。
張遼見到這種態度,隱隱有幾分惱火。
但高銘卻坦然接受,因為他很清楚。
如今宦官當權,天下已出亂象,禮樂開始崩壞。
各地諸侯擁兵自重,誰還把一個被廢黜,且無兵無權的陳留王放在心上。
「陳留王乃是皇親,尊駕到此,你等奴才何故如此怠慢,豈不是讓天下人說我郭子初不懂禮節。」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正當高銘神思之餘,右側長廊傳來了一聲雄渾的斥罵。雖是斥罵,但實際上是諷刺高銘如今的身份。
少頃,只見長廊中徐徐走出一人,年紀約莫五十上下,放眼看去,只見其身長雄偉,舉手投足間縈繞著一股威勢,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尤其是那雙半開半闔深陷的眼眶,讓人很難察覺他神情變化,只覺寒意陣陣。
此人就是名震天下,坐擁三十萬精兵,統領冀州十四郡的郭威。
「冀州牧——郭威,四維如下
武力——72
智力——68
統帥——81
治政——67」
高銘在腦海中飛速調出了郭威的四維,果然,這和三國中的袁紹水平相差無幾,長於治軍,短於謀伐,剛愎自用罷了。
「殿下駕臨在下寒舍,有失遠迎,還望莫要怪罪。」郭威見了高銘,一臉假笑地上前迎合,卻沒有絲毫想要行禮的舉止。
但高銘倒也不怒,畢竟如今寄人籬下,也該知趣幾分。
高銘波瀾不驚,拱手笑道:「郭公,本王豈敢怪罪,初入冀州,日後在冀州還望郭公多多關照。」
聽到日後多多關照幾個大字。
郭威眉宇之間瞬間陰沉了幾分,臉上僅有的那一絲笑意也蕩然無存。
因為自齊朝以來,冀州就是他郭家的轄地,更何況如今閹黨當政,皇權分散。
郭威在冀州更是大權在握,高枕無憂,但此時突然橫空插進來一個陳留王,豈不是要劃地而治。
這種差事別人願意干,郭威可不願意干。
但高銘此時的態度,卻恰恰正中郭威的痛點,他就是想要從郭威的手中分一杯羹。
「父親,甄氏叔父來了,在大堂等候已久,你為何遲遲還不......」
正當兩人眉目對弈時,一聲叫喚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來叫喚的不是別人,正是郭威的二兒子——郭尚。
見郭威正在與一外人相見,郭尚微微一怔,倒也很快猜出了高銘的身份,這便是郭威在家說過的,那個想要來冀州混吃等死的廢物皇帝。
「父親,你怎麼跟一個下人待在一起,正事要緊,莫要讓甄氏叔父和大哥等久了。」郭尚故作著急地繼續叫喚,還特地把下人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這是有意說給他聽的,給高銘一個下馬威。
如今高銘就像一塊燙手山芋,天下諸侯唯恐避之不及。郭威企圖在言語上打壓高銘,逼他離開冀州這個地方。
郭威會意,眼眸中多了幾分對兒子機智的欣賞,也隨之重了幾分對高銘的輕蔑。
「混帳東西,什麼下人,此乃我郭府的貴賓,當今陛下親封的陳留王,還不快來見過。」郭威一聲厲喝。
「什麼!這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陳留王?罪過罪過,在下有眼無珠,居然不認識陳留王殿下,罪過罪過。」郭尚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上來繼續惺惺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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