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冀州郭威(2/2)
「什麼!這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陳留王?罪過罪過,在下有眼無珠,居然不認識陳留王殿下,罪過罪過。」郭尚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上來繼續惺惺作態。
「犬子無眼,望殿下恕罪。」郭威微微一拱手,虛偽地說道。
「簡直欺人太甚......」身旁的張遼看不下去,正欲發作,卻被高銘硬生生按住臂膀,按了回來。
因為此時高銘比誰都清楚,眼下這個局面,只有忍,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高銘按住了張遼,臉上卻是淡然一笑,古井不波,仿佛什麼都沒看見一般。
見高銘一副雷打不動的姿態,郭威臉色有些發青,隨即放低了聲音,沉聲道:「在下府中今日老友相會,恰有宴會。殿下如蒙不棄,一起入座,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郭公邀請,本王豈敢不賞臉?」高銘笑著答應,心中是想看看,這個老狐狸究竟還有什麼把戲。
說罷,郭威便領著高銘一干人,朝大堂走去。
一路走來,兩旁的僕人對高銘並無絲毫敬意,甚至會在投來的目光中流露出幾分輕蔑之色。
來到大堂,只見座位分為兩旁,中間有一座高高在上,俯瞰全場,那就是郭威的座位。
左右兩邊都設有屏風,左側屏風前當先坐著一人,那人便是郭威的長子——郭剛。
而後排下來的一人,就是郭威的二子——郭尚。
郭剛雖是長子,卻是庶出,所以郭威對嫡子郭尚的疼愛遠超於長子郭剛。
而另外一排所坐的,正是河北第一世家的大當家——甄逸。
只是高銘沒想到,自先秦遺留下來的甄氏家族,竟然到了如今大齊的時代還沒有衰敗,依舊是河北世家。
因為事先沒有給高銘設下席位,所以此時高銘就坐在了右側甄逸的下席。
而在郭威的左右兩旁,還各站著一人。其中一人負手而立,兩鬢霜白,一襲灰袍,年紀約莫六十上下,但依舊目光如炬,眉宇間滿是嚴肅。
此人便時郭威帳下謀士,田豐。
另外一人,一襲黑袍,細眉斜眼,長頸尖下巴,年紀約莫四十上下。與田豐全然不同的是,此人嘴角時長彎彎勾起,頗有幾分輕蔑。
此人便是郭威帳下的另外一個謀士,許攸。
郭威簡單向眾人介紹了一下陳留王,眾人向高銘簡單一行禮,便坐下開始宴席,張遼和小嬋分別站在高銘兩邊。
「郭威謀士——田豐,四維如下
武力——52
智力——90
統帥——62
治政——69」
「郭威謀士——許攸,四維如下
武力——55
智力——88
統帥——58
治政——67」
「這二人不是原來東漢末年袁紹的謀士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高銘聽著系統的報導,心中困惑不斷。
田豐和許攸同時三國中袁紹的帳下謀士,田豐輔佐袁紹蕩平公孫瓚。卻因忠勸袁紹暫緩南征反被囚禁,最後由於讒言囚死獄中。
許攸則是急功近利,背叛袁紹,一把火燒了烏巢糧倉,導致官渡之戰袁紹大敗於曹操。敗光家底,甚至死後連妻女都被曹操給搶走了,留下了「汝妻吾養之」的醜聞。
這段歷史,在高銘心中十分深刻。
「回復宿主,鴻門宴的蝴蝶效應雖然影響了大部分的歷史,但田許二人的祖上與這段歷史並無關由,所以他們是自然出現在這個時代的。」
「原來如此...」審視著兩人的四維數據,高銘表面平靜,其實心中已經波瀾盡起,滿是驚奇。
驚奇於此二人不僅出現在這個時代,更是巧合地又投在了郭氏的門下。
而且還都有著90左右的智力值。
「郭兄,前日還要多謝你出兵掃平邯鄲一帶的賊寇,保我商隊通行。這一杯,愚弟敬你。」正當高銘神思之餘。甄逸緩緩起身,舉起酒爵杯,向郭威笑著說道。
「好,好,好。」郭威抬手舉起酒杯,豪然笑道,「賢弟,你這麼說就客氣了,肅清賊寇,本就是我份內職責。」
「兵強將勇,保我冀州百姓平安。如此大義,郭兄如若不棄,愚弟願意替你用錢財犒賞三軍,同時獻上四千石糧草。」甄逸毫不吝嗇,開口就是大手筆。
在這種亂世之中,哪一方大家族會不想攀附一方諸侯呢。
而郭威也需要強有力的世家後援來保證自己的軍資需助。
各取所需而已。
聽到甄逸的話,郭威大悅,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謝過賢弟了。來,今日必要你和我喝個痛快,大醉方休!」
「不過,今日愚弟前來,還有一事。」甄逸酒未入口,又開口說到。
郭威揮手一拂袖,笑道:「賢弟有事直說便是,洗耳恭聽!」
甄逸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拱手道:「郭兄見笑,我家中有一小女,如今已經長成。適逢出嫁年紀,所以我想為小女求得郭兄一子為夫婿。」
聽到此話,郭剛和郭尚同時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郭威,那眼神之中瞬間布滿精光。
要知道,誰要是與甄家結親,那他就將得到甄家的支持。
而高銘聞聲,手中的筷子也忽的停了下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