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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0章 談談那些不吉利的話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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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幕又一次籠罩塞拉耶佛的時候,已經假死的記者尼基·貝克和羅納德·安德森二人也在夜幕的掩護下來到了衛燃等人藏身的建築。

「那邊布置好了嗎?」

托馬斯一邊將他的相機等物裝進包里一邊低聲問道。

「都布置好了」

尼基連忙答道,「發電機可以正常啟動,弗拉丹也學會了使用電台,我們把相機和膠捲也都留給他們了。」

「T先生,米哈伊爾老爹讓我給你帶一句話。」羅納德開口的同時看向了同樣在做準備的衛燃。

「他說什麼了?」衛燃頭也不抬的問道。

「他說,你的咖啡箱子他先留下了。等塞拉耶佛的戰爭結束,他希望你能去他的家裡做客,到時候他請你喝加了牛奶和砂糖的咖啡。」

「我會去的,他有說他家在哪嗎?」衛燃背起背包的同時追問道。

「他就住在那座學校旁邊的公寓」托馬斯代替羅納德回答了這個問題。

「好了,我們出發吧。」

德拉甘催促道,「我和克勞斯負責看守我們的嚮導。」

「尼基先生,R先生,你們兩個走在最後面。」衛燃說著看向了托馬斯。

「我們在前面」

托馬斯點點頭,「T先生,我越來越好奇你到底來自哪裡了。」

「等我們有時間,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

衛燃說著,已經給手裡的微聲衝鋒鎗頂上了子彈,「布蘭科先生,我們怎麼走?」

「往西面走」布蘭科說道,「我會給你們指路的。」

「走吧」

衛燃說著,已經用剪線鉗拆開兩個俘虜的手銬,將他們二人各自重新反銬,並且在後背纏了一顆帶有牽引繩的手榴彈。

一切準備就緒,他第一個邁步走出了這棟居民樓。

在和托馬斯的相互掩護之下,衛燃二人打頭,帶著身後的六人貼著街道的陰影,又或者沿著狹窄的巷子不斷前進著。

晚上八點27分,一行人依照布蘭科的指引找到了一座被炸的只剩下下半部分的建築殘骸。

這座建築只剩下了三層,而且一層和二層的樓梯都已經斷開,僅僅只有一條繩子垂了下來。

「接頭人就在上面,是個禿頂的老傢伙。」

布蘭科低聲說道,「他知道進出塞拉耶佛的安全時間和通道,而且這是一直在變動的。」

「我們拿下他?」羅納德低聲問道。

「這裡每天都有人進出嗎?」衛燃和托馬斯以及德拉甘異口同聲的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我不知道」

布蘭科搖搖頭,「我只是知道可以從這裡撤離。」

「有人來了」德拉甘卻在這個時候提醒道,「在右手邊」。

聞言,眾人立刻藉助夜視儀看過去。

藉助臉上的法國夜視儀,他們可以大致看到,兩個背著槍的人正走向那座建築殘骸。

相互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衛燃和托馬斯在那二人走進建築的同時便邁開步子,大步跟了上去。

稍晚一步,德拉甘也跟了上來。

他們三人並沒有隨著那倆狙擊手打扮的人上樓,反而放在了樓梯口附近。

不久之後,這倆人沿著一條繩子先後垂降下來。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二人站穩,兩支手槍便頂住了他們的後心。

任由德拉甘和托馬斯控制住了這倆狙擊手,衛燃也立刻攀著繩子,三兩下便爬上了三樓。

這一層的樓道里掛著幾道厚實的遮光又保暖的毯子,穿過這些毯子,他一眼便看到了一個正坐在桌邊喝酒的老人。

在他的手邊觸手可及的位置,除了放著一支AKS74U之外,還放著一台對講機以及兩塊車載電瓶。

「你是」

這老頭子的話都沒說完,便因為衛燃手裡舉著的那支USP9手槍而閉上嘴巴並且舉起了雙手。

「我們需要一張離開這裡的車票」衛燃直白的說道,「你可以拒絕。」

「幾個人」

這個老傢伙在片刻的沉默之後問道。

「六個人」衛燃答道。

「我做不到」

這個老傢伙搖搖頭,「我一次最多只能放三個人離開。」

「說說你們的規矩」

衛燃在對方的桌邊坐了下來,順便將手台和衝鋒鎗都拿遠了一些。

「我通過暗語通知路口的守衛有幾個人離開以及我這裡是否安全。」

這個老頭子說道,「然後守衛給我暗語,我把暗語給準備離開的人,後者記好暗語就能穿過路口。」

「剛剛你給那兩位先生的暗語是什麼?」衛燃笑眯眯的問道。

「兩朵白薔薇」這個老頭子坦誠的答道。

「你一個晚上最多能放幾個人離開?」衛燃問出了新的問題。

「有的時候多,有的時候少,但一次最多就只有三個人,大家都知道規矩。」

「今晚是第幾個了?」

「剛剛那兩個是最先來的」這個老頭子答道。

「有人離開就有人進來嗎?」

「不一定」

這個老傢伙繼續說道,「但差不多前半夜都是離開的,後半夜都是回來的。」

「今天前半夜我們包場了你覺得怎麼樣?」衛燃晃了晃手裡的槍問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個老頭子開始裝糊塗。

「從哪裡離開?」衛燃問出了新的問題。

「距離這裡不遠有一條出城的路,沿著那條路一直走就可以,但是外面是塞族的陣地。」

「我很滿意你的態度」

衛燃話雖如此,還是摸出繳獲來的手銬,將這老傢伙的兩隻手銬在了上下兩根暖氣管上。

「你們那邊問的怎麼樣了?」

衛燃換上法語朝下面低聲問道。

「兩朵白薔薇」

托馬斯最先答道,「他們說一次最多只能離開三個人,而且外面是塞族的陣地。」

「情況差不多」

衛燃說道,「我們是等獵物上鉤一次次的頂替還是冒一些風險?」

「你想怎麼做?」托馬斯反問道。

「賭一下那邊的守衛有多少人」衛燃說道,「我們占領那裡,然後一起過去。」

「可以抵近看看情況」托馬斯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去怎麼樣?」衛燃趕在德拉甘開口之前問道。

「我沒意見」托馬斯同意了衛燃的提議。

時間緊迫,衛燃等德拉甘上來控制住了那個老頭子之後,乾脆的扭斷了那倆狙擊手的脖子,換上他們的外衣之後,將他們使用的武器也背在了肩上。

「你在前面,我掩護你。」衛燃不容拒絕的說道,「德拉甘,開啟電台,第3頻道。」

「好」

德拉甘回應的同時,已經打開了背包里繳獲來的電台。

與此同時,衛燃和托馬斯也稍稍拉開距離走向了不遠處出城的那條路。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條路口處被沙袋堡壘保護的機槍陣地,更能看到後面停著的兩輛蘇式BTR-60裝甲車。

萬幸,這裡雖然看著火力充沛,但或許是因為天氣過於寒冷,外面的機槍陣地雖然燃著篝火桶,但卻並沒有人把守,倒是其中一輛裝甲車裡隱隱亮著燈光。

隨著距離一點點拉近,托馬斯暗中打開了掛在脖子上的微聲衝鋒鎗的保險,衛燃卻將早已經將衝鋒鎗塞進了後背和背包之間的夾縫裡。

「口令是什麼?」

坐在那輛裝甲車上的士兵用塞爾維亞語問道,並且將機槍對準了他們二人。

「兩朵白薔薇」

托馬斯最先答道,「你們這裡有熱水和香菸嗎?我們快要凍死了。」

「從另一面上來吧」

這名士兵上台槍口的同時調侃道,「兩朵白薔薇」。

「這是哪個天才想到的暗語?」托馬斯笑著詢問的同時,已經和兩手空空背著一支狙擊步槍的衛燃走向了車身另一側。

「是我們的隊長」車頂士兵縮回去的同時不忘給出了回答。

與此同時,已經走到車邊的衛燃隱晦的指了指另一輛裝甲車。

托馬斯點點頭,貓著腰一個健步竄了過去。

幾乎同一時間,衛燃也已經繞到這輛裝甲車的側面,將自己的背包和衝鋒鎗以及從俘虜那裡借來的狙擊步槍遞給了車裡的人。

不等裡面的人將東西放好,他已經踩著梯子將上半身探進裝甲車並且取出了他的VSS微聲狙擊步槍。

「噠!噠!噠!噠!噠!噠!」

在一聲挨著一聲的微弱槍聲中,面帶微笑的衛燃一邊擊斃了兩個正在玩牌的士兵和兩個正在合力玩弄一個年輕女孩的士兵,也擊斃了剛剛從車頂天窗蹲下來的士兵,以及躲在駕駛位的士兵。

「噓——」

衛燃朝著那個身上密布著菸頭燙傷的女孩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想了想不保險,索性爬進去直接打暈了這個姑娘。

幾乎前後腳,托馬斯也跑過來,一邊往車廂里鑽一邊說道,「裡面沒有人」。

「通知他們過來,記得讓那個老傢伙按正常步驟呼叫。」

衛燃說著,已經重新鑽進滿是屍體的裝甲車,開始把那些士兵身上的衣服扒下來。

「這裡的守衛這麼弱的嗎?」托馬斯鑽進來之後皺著眉頭問道。

「已經很強了,尤其對於被包圍的塞拉耶佛來說。」

衛燃頓了頓,鬼使神差的補充道,「十年前的貝魯特被圍困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樣。」

「我知道那場圖沙」

托馬斯搖搖頭,撿起地板上被踩的髒兮兮的女士衣服看了看,隨後索性脫了他自己的外套,包裹住了那個瘦弱暈厥的年輕姑娘。

「從某種角度說,蘇聯存在也許是好事,至少」

「你最好別有這麼蠢的想法」

衛燃以最快的速度換上扒下來的衣服說道,「華約各國軍紀渙散根本不是一個蘇聯能遏制住的,尤其這裡的人,你真的覺得這些是塞族武裝?」

「不是嗎?」托馬斯錯愕的問道。

「你覺得呢?」

衛燃將裝甲車駕駛員的屍體拽過來給對方看了看,這是個黑人,磨砂黑的黑人,「你覺得南斯拉夫有土生土長的黑人嗎?」

「又是傭兵?」托馬斯皺起了眉頭。

「這就是一筆生意」

衛燃話音未落,被包圍的塞拉耶佛里,被德拉甘控制的老頭子開始了用暗語呼叫。

利用剛剛問來的暗語簡單的進行了例行的溝通,衛燃將通過暗語定為了「紅桃A」。

不久之後,尼基和羅納德兩人用一個擔架抬著「受傷」的亞爾夫走了過來,衛燃也鑽出炮塔,一板一眼的進行了例行詢問,並且熱情的招呼著對方去車子裡。

他不得不如此謹慎,因為沒有人知道這個頻道里有沒有其他人守聽,更沒有人知道,遠處有沒有盯著他們的眼睛。

趁著將「負傷」的亞爾夫塞進車廂的功夫,尼基也冒出個大膽的想法,「我們如果駕駛裝甲車開進」

「我敢保證,交戰雙方巴不得你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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