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4章 這場戰爭會在10個月以內結束嗎?(1/2)
被衛燃等人暗中攻占的建築四樓,被俘虜的三個「賣貨人」已經被衛燃捏開了手腳關節,像三個破布娃娃似的靠牆坐著,接受著托馬斯和另外假死獲救的前線記者的「採訪」。
按照三位戰地記者問出的基礎信息,這三個活著的,包括那個死了的,他們三人有塞族,有克族更有穆族。
同樣,被他們抓到的四個姑娘也是如此。
用這三個還活著的賣貨人的說法,其實沒人在乎各自是什麼民族,真正對立的只是對「美國式的生活」和「蘇聯式的生活」的選擇。
當然,目前擺在眼前的問題是怎樣活下去,在這個大前提下,在丟掉了底線之後,塞族姑娘和克族姑娘以及穆族姑娘,在這裡的價格相差並不大,對於這些賣貨人來說,抓捕的難度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看,和柏林圍牆兩側的柏林人一樣。」
克勞斯哼了一聲,接著不由的打了個哈欠,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了。
「這裡交給我們吧」
托馬斯說道,「WTO先生,你們去休息吧。」
「警惕點」德拉甘提醒道。
「我會一整夜都睜開眼睛的」托馬斯做出了保證,「而且我還有幫手呢。」
「那就交給你了」
克勞斯說完,打著哈欠走向了樓上。
托馬斯看了一眼依舊手腳脫臼的亞爾夫等其他幾位俘虜,扭頭朝衛燃說道,「給他們恢復一隻手吧,至少讓他們吃些東西。」
「沒問題」
衛燃走到亞爾夫的面前,在對方緊張的注視下,將他左手脫臼的關節復位,順勢銬上了手銬。
「謝謝」
亞爾夫齜牙咧嘴的道謝,「能把我的腿也恢復嗎?我想撒」
「就尿在褲子裡吧,暖和。」
衛燃毫無憐憫心的敷衍了一句,轉身走向了下一個俘虜。
在一陣陣慘叫中給這幾個俘虜左手脫臼的關節全部完成了復位,衛燃將自己一直背著的電台留下來,跟著德拉甘和克勞斯二人爬上五樓。
先看了看被露娜和索菲亞照顧的四個年輕姑娘,他們三人這才走上六樓,各自選了一張靠牆的單人床躺了下來。
前後不過兩分鐘,早已疲憊不堪的三人便先後打起了呼嚕。
「我們留下來是麻煩嗎?」
這座建築的五樓,正在整理藥品的索菲亞低聲問道。
「對於那些字母先生們嗎?」露娜反問道。
見索菲亞點頭,露娜嘆了口氣,「對他們來說,我們的選擇確實個麻煩,但是對於塞拉耶佛來說不是。」
「我們會死在這裡嗎?」索菲亞追問道。
「會吧,我猜肯定會的。」
露娜的回答里聽不出絕望,只有理所當然的坦然。
「她們呢?」
索菲亞指了指那四個躺在床上的年輕女孩,「她們會活下來嗎?」
「也許會吧」露娜頓了頓,「肯定會!」
「希望我們被射殺之前儘量多的救一些人,也希望那些字母先生們願意幫幫我們吧。」索菲亞說完不由的嘆了口氣。
這一夜,三位戰地記者守著那些俘虜徹夜進行著採訪,順便也在輪流警惕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當衛燃三人被樓下電台的呼叫聲吵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
四樓緊挨著樓梯間的拐角處,亞爾夫看了眼指在自己頭上的槍口,咽了口唾沫開始了應答。
到了這個地步,他除非能逃離這座建築,否則就必須和托馬斯等人站在同一條船上。
在他和電台另一頭的人進行的問答中,衛燃三人也拎著武器從樓上走了下來。
在最後進行了幾次溝通之後,亞爾夫任由托馬斯幫忙終止了通訊。
「剛剛的通訊里說什麼了?」德拉甘問道。
「給亞爾夫的工作」
托馬斯說道,「首先確定貝克先生和安德森先生確實已經在昨晚被你們三個殺死了。
另外還要從你們三個手裡拿到貝克先生和安德森先生的採訪記錄、錄音和底片冊以及相機。」
稍作停頓,托馬斯繼續說道,「目前就只有這些,另外,我們三個等下打算暫時離開這裡。」
「3個?哪3個?」德拉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和露娜以及索菲亞」
托馬斯用手指了指各自背著一個背包的姑娘。
「你們要去做什麼?」德拉甘警惕的問道。
「我們去」
「去採訪一些人」
托馬斯搶先露娜一步給出了明顯並非真實的回答。
「我信不過你」
克勞斯直白的說道,「而且你還沒有支付尾款。」
「我」
「克勞斯,讓我跟著他們三個吧。」
衛燃適時的開口說道,「正好我打算出去逛逛」。
稍作遲疑,克勞斯和德拉甘對視一眼,兩人最終一起朝衛燃點了點頭。
「我去一樓守著」克勞斯說著,已經邁步下樓。
「我去樓頂盯著你們」德拉甘說完,也轉身走向了樓上。
「等我一下」
衛燃朝欲言又止的托馬斯搖搖頭,走向了不遠處堆積的那些物資,清空背包之後,往裡面裝了一些應急的藥品和大量的壓縮餅乾。
「你知道我們要去做什麼?」托馬斯帶著歉意問道。
「這裡沒有人是傻子」
衛燃最後往包里丟了兩盒膠捲幾個衝鋒鎗彈匣,「走吧,希望我們能活著回來。」
「你」托馬斯吁了口氣,「T先生,謝謝。」
「不用這麼客氣」
衛燃一邊換上一套從俘虜身上扒下來的衣服一邊開玩笑一般提醒道,「記得支付佣金就好。」
「我會的」
托馬斯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緊了緊身上沉重的背包,帶著衛燃和那兩個姑娘走向了一樓。
趁著天色尚未大亮,四人離開這棟建築之後,藉助建築的陰影開始在這座被圍困的城市裡奔走。
此時還不到早晨五點,正是冬日裡天色最暗的時候,也是塞拉耶佛最安靜的時候,尤其這街道上,更是一個人都沒有,倒是兩側的建築里,有著或明或暗的火光。
托馬斯等人的目的地遠比衛燃預計的要近,他們僅僅只是跑過了兩個十字路口,便在托馬斯的帶領下鑽進了兩座廢棄建築之間漆黑狹小的巷子。
這裡的能見度之低,讓走在最前面的托馬斯不得不拿著一支美式L形手電筒來照明,也讓衛燃警惕的舉起了原本藏在後背和背包之間的微聲衝鋒鎗,戒備著頭頂以及正前方可能冒出來的「驚喜」。
在沿著這條不足一米寬的巷子走了幾十米之後,托馬斯帶著他們鑽進了一座不起眼的建築。
這座建築遠不如周圍的建築高大,外觀看著也格外的破舊,尤其那些窗子,都被鐵皮和防盜窗給封住了。
「鐺鐺鐺」托馬斯輕輕敲了敲似乎從裡面鎖住的一扇鐵皮門。
「是誰?」
鐵皮門裡傳出一個蒼老但是沉穩的聲音,「我的手裡有一支波波沙衝鋒鎗,如果你不想被打成篩子最好立刻滾遠點。」
「米哈伊爾老爹,是我,托馬斯,戰地記者托馬斯。」
「是你?」
裡面那個蒼老的聲音遲疑片刻後問道,「你打算喝紅酒還是果汁?」
「都不喝,我連水都不喝。」
托馬斯回應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的非常低,顯然,這是一句帶有別樣寓意的暗語。
「等一會兒」
鐵皮門裡面的米哈伊爾老爹慢吞吞的回應了一聲便沒了動靜。
但時刻保持著警惕的衛燃卻注意到,二樓裝有防盜網,而且防盜網內側還有一層鐵皮遮擋的窗子卻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緊跟著,一面綁在木棍上的小鏡子伸了出來。
見狀,托馬斯也立刻打開手電筒照了照周圍。
「快把手電筒關上」
那扇窗子裡,一個聽聲音就已經不年輕的女人輕聲說道。幾乎前後腳,一樓的鐵門也被人從裡面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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