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1章 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2/2)
穗穗眉開眼笑的說道,「琿春口岸離海參崴那麼近,乾脆就在那邊弄個農產品出口,然後那筆錢管它乾淨不乾淨的,全都投到黑土地上搞種植養殖。」
「不是說投資不過山」
「那是他們廢物」
穗穗格外的自信,「守著羊圈國和柳波芙她老家還有毛子這仨餓的眼都綠了的大肚漢,就不愁糧食換不來我想要的東西。」
穗穗想要什麼,衛燃沒有追問,只不過想想她投資開礦的積極勁兒大概就知道她的胃口了。
眼見這姑娘來了心氣兒,衛燃也不再勸,在樓下被餵了狗糧的幾個姑娘明里暗裡的白眼兒中,直接將她給抱到了圖書館二樓的辦公室里。
眼瞅著對方估計要忙一段時間,已經閒了足夠久的某位歷史學者也下樓鑽進了圖書館的地下室,從裡面鎖死了防爆門之後,鑽進了他的工作室。
如今,這工作室里分三個桌子分別擺著半個多月前得到的兩份禮物,以及李羿忠送來的那個水壺等物。
將這三樣東西挨個仔細看了一遍,衛燃轉而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該先去哪一段歷史裡去「看一看」。
毫無疑問,這三個對於他來說都不能帶來任何實質上的現金收益。
但對於如今的他來說,現金收益反而全都是次要甚至可有可無的了。
或者換一個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他最先去哪一段歷史看一看,那麼毫無疑問,衛燃會選小男孩的那倆奶嘴。
但正所謂好飯不怕晚,他決定還是先把另外兩個搞清楚,再去鬼子頭頂痛快痛快。
既如此,三選一也就變成了二選一。
在那台老相機和那個水壺之間一番打量,衛燃卻陷入了猶豫。
先去長城上掄大刀,還是先去黃河邊看看?
默默的掏出煙盒點燃了一顆香菸,衛燃將腳搭在椅子上,猛嘬了一大口煙,隨後閉上眼睛,摸索著從兜里摸出一枚用力彈上了半空。
「噹啷啷啷」
伴隨著一連串的磕碰聲,那枚硬幣先是砸在了桌面上,接著又落在了地板上,最終被跟著進來的狗子貝利亞用粗大的爪子精準的拍在了地板上。
「過來」
衛燃朝著貝利亞招了招手,趁著它把狗頭湊到手邊的時候掃了一眼那枚躺在地板上的硬幣——他已經有答案了。
「這是老祖宗在天有靈讓咱盡忠呢」
繚繞的煙氣中,衛燃摩挲著狗頭自言自語的念叨著。
直到手裡僅僅只抽了一口的香菸燃盡,他這才碾滅了菸頭,起身拿起了那台依康塔相機走出了工作室。
帶著這台相機走進斜對面的一個房間,衛燃將狗子貝利亞關在了房門的外面,後者也早就習慣了似的時間趴在門口,充當著不是誰都能邁過去的門檻。
這個閒置的房間裡除了一張桌子之外,四周的貨架上還擺滿了各種他用的上的補給。
只不過頗為可惜的是,因為這台相機使用的116型膠捲早已停產,所以就算是他這裡也沒有備用品。
即便如此,他還是儘可能的做了些準備,尤其將那把絕對會用到的抗日大刀以及不知道會不會用到的盒子炮和毛瑟刺刀仔細保養了一番。
「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衛燃用他那破鑼嗓子輕輕哼唱著那首戰歌,同時也在桌邊坐下來,重新拿起剛剛放在桌子上的那台相機又一次仔細觀察了一番。
最終,他將其在桌子上擺好,隨後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取出了金屬本子。
在嘩啦啦的翻頁聲中,金屬羽毛筆在最新一頁繪製出了一個身上背著抗日大刀,腰間挎著盒子炮,此時正手舉著相機的側影。
他是誰?他在哪裡?他在拍什麼?他最後活下來了嗎?
就在衛燃的心裡下意識的蹦出這些問題的時候,那支羽毛筆也在這幅圖案之下,寫下了一行行血紅色的字跡:
第一幕
角色身份:敢死隊隊員衛燃
回歸任務:參加至少兩次夜襲,冷兵器擊殺超過10人,私藏至少一件戰利品。
技能任務:炸毀敵人山炮至少一門,額外冷兵器擊殺至少5人。
其實可以再多點
衛燃喃喃自語的念叨著,他巴不得超額完成這活爹的KPI來讓自己鬆快鬆快內心的壓抑。
至於這次的技能又會學會什麼,他卻是一點不好奇。
反正虱子多了不癢藝多了不愁,自己除了生孩子這活兒實在是硬體不支持,其他的「軟體」隨便那本兒活爹往自己身上裝就是了。
在他一心只想砍鬼子的期待中,白光如期而至,他也在這白光中看到了自己能用到的道具。
果不其然,這次那本活爹不但給了他抗日大刀、毛瑟刺刀以及盒子炮,還慷慨的將攝影箱子、解食刀甚至裝有擲彈筒的馬褡褳都塞給了他。
可接下來,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在這白光中看到了那台巨大的施耐德望遠鏡,以及打火機、懷爐以及煙盒三件套。
在他的耐心等待中,眼前濃烈的白光逐漸消散,他也在看清周圍的一切之前,便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
漸漸的,他聽到了寒風的呼號,也聽到了周圍壓低了聲音的交談,更聽到了石塊和金屬摩擦時特有的,讓人牙磣的動靜。
最終,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尤其看到了周圍人嘴巴和鼻子裡呼出的一團團水汽兒。
這裡是哪?
衛燃習慣性的環顧四周,然後看看自己,這是一條修築的略顯倉促的戰壕,自己和周圍人穿著略顯破爛的棉衣棉鞋,用的武器也都是老套筒、漢陽造居多,而且似乎有不少士兵的背上或者手邊都放著大刀,其中更有些正在用石塊打磨大刀的鋒刃。
自己比周圍這些人好一些,頭上好歹有一頂毛都掉了不少的狗皮帽子,脖子上還掛著倆用麻繩拴在一起的手悶子。
至於武器,同樣是一把大刀,倒是胸前別著一支連槍盒都沒有的三把盒子炮。
所以現在是進了敢死隊了?
衛燃正在暗自琢磨的時候,有個軍官打扮的人走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