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戰地攝影師手札 > 第1960章 勞動後的小鐵片兒

第1960章 勞動後的小鐵片兒(2/2)

目錄

「去做吧」

衛燃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去做你打算做的就好,時間總能給出答案的。」

「所以這就是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嗎?」穗穗終於在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本來我以為只是單純的送一位老兵的骨灰回家」

李羿忠嘆息道,「但是這件事開始失控了,我很自私的想,或許這是好事。

無論那些沒能回家的老兵在戰爭年代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們希望回家,他們的家人希望他們回家。

這剛好,或者至少能證明兩岸是一家人的機會。

我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想法對不對,而且我猜這件事即便我的祖父也沒有辦法給出一個完全公平的答案,所以就像剛剛衛大哥說的那樣,我想,不如我先去做好了。」

「那就去做吧」穗穗慷慨又灑脫的予以了支持。

雖然從岩安趕來運成用了將近四個小時的時間,但實際上衛燃和穗穗只是和李羿忠二人在一個鎮子上隨意找了個小飯店吃了一頓遲到的午餐,便急匆匆的帶著卡堅卡姐妹趕赴機場,登上了輾轉飛往海參崴的航班。

「咱們怎麼這麼著急?」直到登上了自駕的熱帶水果運輸機,衛燃這才故作不解的問道。

「可不得著急」

穗穗似乎早早的就想好了藉口,「這次你要接受不少採訪呢,而且還有些流程要熟悉一下。」

「因為你加急拍出來的那個最後一道防線的電影?」

「可不!」

眉開眼笑的穗穗愈發得意乃至迫不及待了些,「總之到時候你給我好好配合。」

「放心,保證讓幹嘛就幹嘛。」衛燃立刻拍著胸脯做出了保證。

穗穗對於衛燃的態度無疑是格外的滿意,即便她已經猜到衛燃大概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更知道衛燃已經知道她大概知道他知道要發生什麼。

在這獨屬於他們二人的某種默契中,這架滿載著水果和玩具晶片的運輸機飛過西伯利亞的上空,飛往了彼得堡的方向。

這幾天格外忙碌的可並非只有穗穗和衛燃,自從勞動節開始,歐洲乃至日含和東南亞各地,一家又一家28顆星星咖啡館相繼完成裝修開始了營業。

這些咖啡館幾乎全都選了好位置,而且全都如當初說好的一般,不但擁有至少上下兩層,就連咖啡師和服務生也都是男的壯碩女的妖嬈。

老話講「顏狗遍地跑」可是一點沒錯,即便只是衝著這些服務生們,這些剛剛開業的咖啡館便迎來了眾多的食客。

確實是食客,因為這些咖啡館不但提供來自華夏的茶和高品質的咖啡,而且還提供味道相當不錯而且價格實惠的意面。

當然,還有免費的WIFI網絡和各種極具年代感的老歌。

除了以上這些,這些咖啡館標配的一項設備,便是鑲嵌在桌面上的幾塊小屏幕,以及吧檯頭頂的那一圈大屏幕。

很難說那幾塊小屏幕里由安菲婭親自設計的那個撈瓶子的遊戲到底有沒有抄襲某個南極生物家的社交小遊戲。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食客都人熱衷於通過購買一杯咖啡來獲得一次撈瓶子的機會。

這些被撈取的瓶子裡自然沒有什麼爺爺賣茶的小姑娘,更沒有馬上要上戰場的僱傭兵。

這些只在28顆星星咖啡館的內部網絡里飄蕩的瓶子裡,裝下的是一個個被翻譯成當地語言的二戰老兵的故事。

在這些天裡,被撈起的瓶子裡有列寧格勒那些飢餓的孩子們的故事,也有長征路上同樣飢餓的炊事班和小喇嘛的故事,更有來自柏林牙醫診所地下室里的蠢貨的故事。

自然也少不了吃人的溫迪戈和打算攻打天堂的推土機駕駛員,以及永遠凋零在貝魯特的雪絨花等等等等。

除了這些小人物的故事,這些在勞動節相繼開業的28顆星星咖啡館,也如計劃的一般開啟了二戰老兵骨灰免費寄存的服務。

同樣是在這個節日裡,已經回到了美國的尼涅爾也帶著幾個心腹成立了幾家完全合法的私人安保公司。

這些安保公司里,有的專門負責為富人提供安保服務,也有的負責提供情報服務,更有的則是單純的建築承包商乃至機修服務供應商。

甚至,就連查西鳳的東風排雷公司,都和尼涅爾明里暗裡掌握的一些安保公司達成了完全合法合規以及足夠透明的合作。

還是在這個節日裡,作為辛勤勞動者的刀蜂小姐也如願收穫了第一批滿足出售標準的太麻。

同樣,在只要不炸刺就連美國的飛彈都打不進領空的羊圈國,隨著一筆又一筆的資金投入,由穗穗暗中掌握,由大耳朵查布叔叔保駕護航,且由格列瓦的幫派守護的礦產生意,也開始了裂變式的擴大規模。

甚至就連華夏國內,都開始通過最近忙的腳打腦垂體的秦二世開始了關於一些商業投資的洽談。

這一切幾乎完全透明的投資行為都發生在這個勞動節附帶的假期里。

同樣,在這個假期結束之後的5月8號這天,衛燃也在彼得堡的勝利廣場參加了給他的授勳儀式。

當那位某種程度上的「師叔」將那枚友誼勳章掛在他的胸口上並且通過新聞渠道播出去的時候,自然也讓一些人在對於明擺著是充當吉祥物的衛燃咬牙切齒之餘,反而愈發忌憚躲在他背後的那些勢力。

或許也正是因為公開站在他背後的那位錘刑掌管者過於不加掩飾了些,以至於某些在新聞里看到衛燃的人,近乎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滿臉和煦微笑的歷史學者其實同樣是個鐵齒鋼牙的怪物的事實。

當略顯簡單的授勳儀式結束,衛燃在和那位握手合影以及告別之後,看著仍舊掛在自己的中山裝胸口處的勳章不由的輕輕吁了口氣。

曾幾何時,勃列日涅夫幻想著用勳章為自己打造一身鎧甲而不得。今時今日,他卻得了這麼一塊等同於鎧甲的小鐵片,這荒誕感甚至讓他不由的有些想發笑。

「感覺怎麼樣?」

剛剛一直在鏡頭外觀禮的穗穗湊上來一邊打量那枚勳章和配套的證書一邊與有榮焉的詢問著。

「軍功章有你一半,一大半。」

衛燃說著,將別在胸口的勳章摘下來掛在了穗穗的晚禮服上,「拿什麼換的?」

「至少只靠歷史故事可遠遠不夠」

穗穗看了看掛在自己胸口的勳章,一邊自拍一邊解釋道,「這樣一塊小鐵片對於那位老爺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卻能給很多窮苦人換來工作崗位,能有機會盤活幾座城市,甚至能讓前.

咳咳,總之,他不虧,我也不虧,以後有這個小鐵片在,我至少不用擔心你在這邊的安全了。」

「你自己呢?」衛燃攬住對方,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

「我當然是全靠你了,走吧,我們可是受邀去觀禮勝利日閱兵的,今天也要趕去莫斯科才行。」

穗穗理所當然的給出了她的回答,這回答像是什麼都知道,又像是什麼都不知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