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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9章 葷口笑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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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蘭扒脫城區,說這裡是個超大號農村肯定是在寒磣它,但即便坐在車裡的衛燃和穗穗再怎麼客觀,也只能說這座城市再發展發展說不定有望追上白羊淀的縣城。

又或者不這麼自負驕傲惹人討厭的來評價,換個文藝點的說法,窗外的這座城市,遠不如有關它的那首歌里唱的那麼浪漫。

在那些泥頭車的護送之下,這支車隊在進入市區之後並沒有停下,反而只是穿城而過徑直開往了東南方向。

當黃沙漫天的窗外出現大片大片的棚戶區時候,衛燃和穗穗也都沒了欣賞窗外景色的興致。

「雅娜,讓我們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吧。」

坐在駕駛位正後方的穗穗說道,「關於你名下的那座銅礦。」

「您請講」負責開車的雅娜帶著下意識的緊張說道。

「如果我把這座本就屬於你家的銅礦還給你,你覺得你守得住嗎?」

穗穗直白的問出了一個最貼近底層本質的問題。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開車的雅娜嘆了口氣,「我守不住,在這裡法律並不管用,錢有時候都不是那麼好用。

就算我用錢請來一大批持槍的安保,只憑我自己也照樣守不住,反而說不定會被花錢請來的安保團隊挾持架空。」

「你能這麼清醒是好事」

穗穗稍稍鬆了口氣說道,「接下來是新的問題,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阿芙樂爾小姐,您不如問我是否想繼續說著。」

雅娜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頹廢和蒼白,「我的爸爸是蘇聯時代駐紮在蒙古的軍人,他來自遙遠的加里寧格勒。

我的媽媽當時是蒙古國的一名俄語電台主持人,我的爸爸為了我的媽媽決定留下來,並在不久之後就有了我。

聽起來是不是很幸福?在這樣一個國家,我們一家幾乎算得上是貴族了。

在我成年之後,我的爸爸媽媽決定送我去法國攻讀工商管理,他們希望我能繼承家裡的礦場並且把生意做大。

我在法國時候成績非常好,還認識了列納特的女兒,我們甚至成為了好朋友。

直到有一天我回到家的時候才發現,我家的生意已經被她的爸爸搶走了,以我的生命作為要挾。」

用力做了個深呼吸,雅娜繼續說道,「我的爸爸媽媽也被他們囚禁起來,我也成了列納特的妻子。」

「他們我是說,你的爸爸媽媽還活著嗎?」穗穗在沉默片刻後問道。

「死了,列納特和我說他們死於牧區炭疽。」

雅娜嘆息道,「就在我的孩子出生之後不久他們就死了。」

「抱歉」

「沒什麼,這和你無關。」

雅娜擦了擦眼角,「阿芙樂爾小姐,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請放心吧,能活著看到他們一家被制裁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我也非常清楚只憑我自己根本守不住那座銅礦場,所以我不會試圖奪回所謂屬於我的東西的。」

「你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穗穗嘆了口氣,隨後說道,「回到剛剛的問題吧,雅娜,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我有的選嗎?」

「現在就是選擇的機會」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提醒道,「說不定也是你最後一次可以自由選擇的機會。」

「我」

雅娜自嘲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我的人生已經被毀了。」

「你需要接回你的女兒嗎?」衛燃開口問道。

「算了」

雅娜搖搖頭,「那個孩子自從出生之後只和我在一起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她說不定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除了知道她被送去國外讀書,我對她也實在沒什麼感情。」

「既然這樣,以後這座礦場就交給你管理吧。」

穗穗語出驚人的說道,「希望你沒有荒廢學到的知識。」

「交交給我管理?」雅娜詫異的通過後視鏡看向穗穗。

「盯著路」穗穗的提醒讓雅娜連忙收回了目光。

「雖然這裡的礦產生意很吸引人,但我大概沒什麼時間來這裡。」

穗穗和衛燃對視了一眼之後說道,「所以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不如交給你管理吧,我會給你開一個足夠高的工資,也會幫你尋找來自華夏的買家,但其餘的事情都要靠你來負責。」

「我我可以嗎?」雅娜慌亂的問道。

「如果你沒有自信,我也可以送你去法國,給你一套房子,每個月給你一筆錢。」穗穗無所謂的說道。

「我我想試試去管理那座礦場」雅娜攥緊了方向盤說道。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穗穗立刻說道。

「你這算什麼?」衛燃換上漢語笑著問道,「救風塵?」

「救個屁」

穗穗翻了個白眼,同樣換回母語說道,「除非我們像列納特那樣死死的控制著她,否則如果她心裡有疙瘩,以後就是別人給我們製造麻煩的藉口。

與其這樣還不如把她拉到我們的船上死心塌地的給我們打工呢。

再說了,放著這麼一個熟悉本地市場的勞動力不用,難道我把洛拉或者欣妲發配到這裡來嗎?」

「倒也是」衛燃忙不迭的點點頭。

「回頭你聯繫一下你的人渣朋友」

穗穗換回了俄語說道,「再讓格列瓦派一些人過來,既然在這裡法律沒那麼好用,那麼我們就有必要提前準備些比法律好用的合法手段了。」

「阿芙樂爾小姐請不用擔心,格列瓦先生派來的人已經在今天早晨的時候提前趕到這裡了。」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說道,「他們已經入職了那座礦場的護礦隊。」

「雅娜,說說列納特的那位法國妻子吧。」衛燃開啟了兩個新的話題。

「列納特的那位法國妻子也是我和列納特第二個女兒的同學。

不過和我不同,她是真的愛上了列納特。不,應該說,她真的愛上了列納特的錢。」

雅娜不知為何自嘲的笑了笑,繼續說道,「甚至為了得到更多的錢,列納特的第二任妻子,那個無可爛女人都是被我的這位法國同學送進監獄的。」

「這一家可真熱鬧」

穗穗驚嘆道,「列納特竟然沒有殺了她?」

「他的無可爛妻子做假帳,試圖讓她生下的兒子和女兒能得到更多的錢,甚至他的大兒子西毒都是這位無可爛妻子蠱惑的。」

雅娜說道,「我的這位法國同學在列納特的兩位大女兒的配合之下揭穿了那個無可爛女人的秘密。

她成功了,甚至得到了撫養那個無可爛女人的女兒的權利,並且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竟然秘密拉攏了那個無可爛女人的弟弟。

但是列納特的兩個大女兒覺得她太精明了,所以通過各種方法把她打發去了招核。」

「你對這些還挺清楚」一直在吃瓜的穗穗疑惑的問道。

「她在去招核之前特意來見了我」

雅娜嘆息道,「她說她本來打算把列納特的兩個大女兒也送進監獄的,然後只要想辦法殺了列納特,他的財富就是她的了。

她希望我能幫忙,並且承諾在成功之後就把礦場還給我。」

「你」

「我失敗了」雅娜搖搖頭,「我沒有那個疣汰女人那麼聰明。」

「嘖!又是疣汰人!」

衛燃古怪的嘆息道,同時也不著痕跡的借著劃拉後腦勺的動作朝著坐在身後的卡堅卡姐妹擺擺手。

得到暗示,安菲婭立刻摸出手機和認證器,根本不用明說她就知道,衛燃對那個已經被海拉控制起來的法國女人起了疑心。

「這種蒼蠅真是哪裡都是」

穗穗用母語跟著抱怨道,「我甚至開始懷疑,說不定地球就是個裂了縫的臭雞蛋」。

「真是個好形容」

衛燃贊同的朝著坐在身旁的女王大人比了個大拇指,隨後換回俄語追問道,「雅娜,繼續說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吧,他家還有什麼比較離譜的情況嗎?」

「列納特第一任妻子的死其實就是個意外」

負責駕車的雅娜頗有些知無不言的分享著列納特一家的各種離譜家事的時候,圖拉小鎮的極光酒館裡卻在進行著一場另類的審判。

「我是曾服務於烈火野外救助站的老伊萬」

極光酒館一樓,站在一張實木餐桌上的阿波利拿著話筒說道,「同志們,或者先生以及女士們,讓我們長話短說。

如你們最近猜測的那樣,為我們帶來了遊客和好日子的雪姑娘阿芙樂爾確實在復活節之後遭遇了綁架,並且險些就要讓那些該被淹死在糞池裡的混蛋得手了。」

不等下面那些通過救援無線電頻道邀請來的司機開始交頭接耳,那位曾在衛燃等人的大腳車上做手腳的檢修工便被兩個手腕上有紅黑荊棘紋身的幫派成員給推了出來。

「你自己坦誠你的罪行吧」

阿波利蹲在桌面上,將話筒遞給了這位檢修工,同時說道,「仁慈的雪姑娘阿芙樂爾小姐願意寬恕你犯下的愚蠢錯誤,但前提是你需要一個字母不漏的懺悔整個過程。」

這名身上看起來沒有遭受任何傷害的檢修工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眼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方向,那扇厚重的鐵門後面,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並沒有猶豫太久,他顫抖著伸手接過了話筒,又踩著椅子走到桌子上跪下來,舉著話筒懊悔的說道,「是我太貪婪了,我被人收買,在雪姑娘阿芙樂爾小姐的車子裡做了手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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