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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9章 葷口笑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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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猶豫太久,他顫抖著伸手接過了話筒,又踩著椅子走到桌子上跪下來,舉著話筒懊悔的說道,「是我太貪婪了,我被人收買,在雪姑娘阿芙樂爾小姐的車子裡做了手腳,我」

「你這個混蛋差點毀了所有人的好日子!」

伴隨著一聲怒吼,當初在烈火救助站被衛燃等人救助過的兩位卡車司機已經將剛剛點的一份鮭魚餡餅和一盤從華夏遊客那裡學來並且推廣開來的酸辣土豆絲狠狠的丟了過去。

在這一瞬間,各種各樣的美食,甚至包括一瓶華夏遊客當做禮物留下來的老乾媽都跟著飛向了桌子上的檢修工。

但很快,這憤怒便被周圍湧來的那些西裝革履的幫派成員壓了下去。

「先生們,女士們,同志們。」

阿波利拿著另一個話筒說道,「善良的阿芙樂爾小姐已經原諒了他的錯誤,只需要讓他把經過講出來。

阿芙樂爾小姐也承諾,不會因為這件事減少對通古斯卡河沿岸的商業投資和遊客投送。

所以現在請讓我們保持安靜,讓他講完這個貪婪的故事吧。」

在阿波利的安撫之下,坐滿了酒館的司機們重新保持了安靜,並且給各自的搪瓷缸子倒滿了今天免費供應的伏特加,順便也將被清空的酒瓶子拿在了手裡。

「這個蠢貨完了」

酒館邊緣的吧檯里,蘇烈端著一杯果汁低聲說道。

「阿芙樂爾小姐不是已經寬恕他了嗎?」

他的女朋友薩沙不解的低聲問道,她大學都還沒讀完呢,難免保存著珍貴的天真和單純。

「寬恕?」

蘇烈嗤笑著搖搖頭,「他已經給他自己判死刑了,他已經在通古斯卡河,在圖拉小鎮甚至圖魯漢斯克社會性死亡了。

未來沒有誰會僱傭他,沒有誰會和他成為朋友,也沒有誰會可憐他、收留他。

而且看看那些穿著西裝的先生們,我敢打賭,就算那個蠢貨搬去遙遠的勘察加半島大概也不會找到工作的,他以後大概只能去乞討了。」

聞言,名叫薩沙的小姑娘不由的打了個哆嗦,她的眼睛裡也多出了一抹無法遮掩的畏懼。

她只是單純,但是絕對不傻,也正因如此,她很清楚她的男朋友蘇烈說的都是真的。

圖拉小鎮此時發生的一切別說穗穗不知道,就連衛燃都不知情。

當然,即便知道了,他大概也不會說些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懺悔?

懺悔有用要警察做什麼?難道指望警察用聖水幫你進行洗禮嗎?

如果聖水能洗去罪孽,當初東征的十字菌不是特碼白忙活了?

無論圖拉小鎮極光酒館裡最後的結局如何,趕在天色擦黑之前,衛燃等人也乘車順利趕到了距離華夏只有兩百公里車程的賽音山達。

這裡雖然號稱羊圈國第四大城市,但實際上放在華夏也就是個貧困縣的縣城級別——或許還遠遠不如。

不過,這一路走來,隨著車子放慢速度,衛燃和穗穗也注意到,車窗外倒是有不少華夏人。

當然,比華夏人更多的,卻是一個個頂著順產頭的棒子,以及各種牌子的棒產汽車。

「這裡有這麼多華夏人我能理解」

穗穗說道,「畢竟這裡緊挨著二連關口,但是這裡怎麼還有這麼多含棒人?」

「您知道烏蘭扒脫的另一個稱呼嗎?」

負責駕車的雅娜自問自答道,「另一個稱呼叫做東方的雞腐」。

「瑟晴行業?」穗穗頓時反應過來。

「沒錯」

雅娜回應道,「整個蒙古國一共也就只有300萬人,但是去含棒留務工或者有務工以及留學傾向的就占據了2%的人口。」

不等穗穗或者衛燃說些什麼,她又補充道,「另外,還有一樣多的女人在從事澀情行業,幾乎完全服務於含棒國男人的瑟晴行業。」

「首爾到烏蘭扒脫的直飛航班只有三個小時」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補充道,「很多人把那些航班戲稱為杜蕾斯航班。」

「真是個好形容」衛燃不由的笑道。

「當地有個非常地獄的笑話」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說到這裡卻停了下來,隨後歉意的笑了笑,「當我什麼都沒說,那個笑話太粗魯了。」

顯然,他剛剛下意識想說出來的地獄笑話並不適合讓女士聽到。

「說說看」衛燃見穗穗暗中用鞋尖踢自己示意,笑著開口問道。

「蒙古姑娘面前有四個男人,分別來自俄羅斯、華夏、招核以及含棒。」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說道,「聰明的蒙古姑娘會優先服務含棒男人」。

「為什麼?」衛燃笑著問道。

「因為俄羅斯男人大多很窮,招核男人大多吝嗇且變態,華夏男人雖然很有錢但是耗時太久不利於翻台。」

副駕駛的男人樂不可支說道,「只有含棒國男人,既節省時間又不會很累,而且還能賺到足夠多的錢。」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講出的笑話頓時讓衛燃和車裡的另外三位姑娘發出了爆笑。

也正是在這個足夠地獄的笑話中,雅娜駕駛的車子停在了這座小城一處繁華地段的酒店門口。

「今天晚上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雅娜拉起手剎的同時說道,「這座酒店也是礦場的附屬產業,平時用來接待客戶的,我平時也被也住在這裡。」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客氣的打攪了」

穗穗站在客人的角度說道,「雅娜,能給我們安排一些當地的特色美食嗎?」

「當然可以」

雅娜打開後排車廂的電動門的同時感激的說道,她並不算傻,自然能聽出穗穗的話里給她留足了尊嚴。

與此同時,坐在副駕駛的男人也已經先一步推門下車。

在他的帶領下,衛燃和穗穗帶著眾多姑娘們走進了這座酒店一樓的大廳,而那些跟著一路跑來的泥頭車,則或是停在路口堵住了酒店的大門,或是開到了酒店後面的院子。

「格列瓦,你怎麼在這兒?」衛燃笑著問道。

「我只比你們早幾個小時從海參崴飛去烏蘭扒脫的」

格列瓦跟在衛燃和穗穗身旁解釋道,「不過我們是搭乘直升機飛來這裡的,所以速度要快的多。」

「說說情況」

衛燃說著,已經和穗穗在一樓大廳的休息區沙發坐了下來。

「圖拉小鎮的商業會晤以及招聘工作結束之後,所有的員工都趕來這裡了。」

格列瓦格外的會用詞,「這些人都入職了雅娜女士名下這家礦業公司的安保部門,並且取得了合法持槍的權利。」

「以後保護雅娜女士和礦業公司的工作就麻煩你們了」穗穗說道。

「請您放心」

格列瓦連忙應了下來,隨後引著他們走進了這座酒店的宴會廳,此時不但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甚至還安排了當地特色的歌舞表演。

只不過自始至終,無論是大耳朵查布派來全程接待他們的男人,還是被解救的雅娜又或者提前趕來的格列瓦,甚至包括衛燃和穗穗,全程都沒有提及過去那座銅礦場實體看看。

事實上也確實沒有必要去看,在乘車從烏蘭扒脫趕來這座暫停營業的酒店,這一路的旅程已經足夠了。

也正因如此,雅娜也在晚宴之餘朝著衛燃和穗穗發出了明天一起去狩獵的邀請。

「這裡有什麼比較好吃我是說比較有特色的獵物嗎?」手裡攥著一條烤羊腿的穗穗問道。

「這個季節可以狩獵盤羊和黃羊」

雅娜一邊幫穗穗和衛燃倒酒一邊介紹道,「盤羊的角是非常漂亮的裝飾品,黃羊的肉非常好吃。」

「如果我們去的打獵的話算不算盜獵?」穗穗頗為心動的問道。

「當然不算」

雅娜笑著解釋道,「春天馬上就要到了,盤羊會啃食牧草的草根,如果種群數量太大會把草場吃成沙漠的。

所以官方每年都開放了一些狩獵額度用來合法狩獵。」

「黃羊也是嗎?」穗穗追問道。

「沒錯」

雅娜點點頭,「它們雖然破壞力沒有盤羊那麼大,但是卻會搶走羊群的食物,所以在這裡它們其實算是一種有害的動物。」

說到這裡,雅娜又補充道,「另外,黃羊的速度很快的,而且非常警覺。

如果只是用獵槍,在不進行圍獵的前提下想打到它們其實很難。

如果你們有時間,明天我可以帶你們去試試。」

「要去嗎?」

穗穗看向了坐在旁邊的衛燃,接著又踢了踢趴在他們倆中間忙著啃羊骨頭的狗子貝利亞,「也讓它活動活動,看看都肥成什麼豬樣了。」

「那就去吧」

衛燃無所謂的說道,他們是來刷存在感的,雖然不用去黃沙漫天的礦區受罪,但也總不能像個大冤種似的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子趕過來就立刻回去。

他們這邊躲在沒什麼草的大草原上享受美食並且計劃狩獵之旅的時候,被海拉和尼涅爾以及大耳朵查布叔叔聯合抓捕到的兩支疣汰小隊也終於以貨物的名義被「進口」到了幾乎沒什麼存在感,但卻是鐵板一塊的德左。

無論後知後覺的疣汰復仇組織如何翻箱倒櫃的尋找這兩支失蹤的小隊,此時此刻,這兩隻小隊的所有成員,包括那位間諜助理的朋友都已經被推進了一座隱藏在防空洞裡的秘密醫院,開始了大膽又前衛的手術減肥美體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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