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3章 大刀臭豆腐(1/2)
回到喀山的第二天一早,衛燃和穗穗以及卡堅卡姐妹在吃過早飯之後,便立刻在芭芭雅嘎的粉色小太妹的護送之下出城開往了機場的方向。
只不過行至半途,由衛燃親自駕駛的民用裝甲商務車便開往了紅旗林場的方向,而那些小太妹駕駛的兩輛粉色裝甲車則囂張的堵住了通往林場的那條蘇聯時代修建的公路。
就在衛燃跟著穗穗來到紅旗林場為兩位老師以及製片廠的眾人分發伴手禮的時候,他們家裡的院子在經過昨天以及今早的挖掘之後,已經讓所有被掩埋的地下防空洞出入口重見天日,並且支起了一個個大功率的涵道式換風機。
同時,經過格列瓦昨天的招募,今天一早,足足上百位在官方登記在冊的失業工人也已經趕到了酒廠的地下防空洞,在暫時交出了所有的通訊和拍攝設備之後,分組開始對這座防空洞的每個房間進行著翻新維護的工作。
在混凝土切割刺耳的噪音中,防爆門之後,通往圖書館地下室的牆壁也被切開。
在眾多工人的忙碌中,熬過了冬天的酒廠主體建築也根據官方保存的一些老照片開始了重建。
得益於那結實的鋼筋混凝土骨架,這些工人們需要做的只是用一塊塊按照沙俄時代標準燒制的紅磚壘砌出漂亮的外牆就夠了。
可話雖如此,那額外在夾層里澆築的混凝土以及夾雜其中的鋼筋卻讓這些工人們開始懷疑,這裡到底是在重建一座酒廠還是在修建一座漂亮的堡壘。
穗穗如此不惜工本,自然是因為工人是格列瓦的,就連修建材料的供應商都是格列瓦的一個小弟的。
換言之,也只有如此左手倒右手的不惜工本,才能把當初承諾的維修基金用掉,順便也免除了未來需要頻繁維護的麻煩。
當然,穗穗並不知道,她基於經濟層面的考量,卻在無意中給一些窺視著這裡的人釋放出了其他的信號。
「放棄吧」
僅僅隔著一條公路的某座建築頂層的某個對外出租的辦公室里,一個男人無力的說道,「我們沒有機會混進去的。」。
「我們不如趁著那裡還是一片工地的時候」
「那裡現在確實是一片工地」
剛剛一直躲在窗簾後面舉著望遠鏡的男人提醒道,「但那裡現在至少有三百名以上的工人在夜以繼日的工作,而且還有至少一百個合法持槍的幫派分子在監工。
我們就算能攻進去,最後的結局你猜是會被澆築在混凝土裡丟進那座湖的中央,還是會被直接砌進牆裡?」
「如果偽裝成」
「他們使用的工人都是喀山登記在冊的失業人員,那些做事比正腐雇員還要上心的幫派分子甚至會去那些工人的住址家訪了解情況。」
「如果收買一些工人幫忙安裝竊聽器呢?」同一個房間裡的另一個人不死心的問道。
「你可以試試」
一心只想放棄的那位男士將望遠鏡隨手丟到桌子上,「最近有人朝我們打招呼了,那個泡在女人堆里的花花公子不是我們能招惹的人。
所以放棄吧,哪個蠢貨認為有能力監聽這裡,就讓他親自來布置吧。」
說完,這個男人已經轉身走到這間辦公室的門口,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或者還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留在房間裡的人問道。
「隨便在附近找一家華人餐館,把竊聽器安裝在餐館的女廁所里。
反正那個花花公子的家裡女人那麼多,應該聽不出區別。」
「這有意義?」
「難道你覺得我們在這裡費盡心思浪費時間就有意義?」說完,門外的人已經再次邁開步子不知道去了哪裡。
「又不是冷戰時代了,哪個白痴會修建這種建築?」
房間裡剩下的那個無力的嘆了口氣,也跟著將手裡的望遠鏡隨手一丟選擇了放棄——他要去附近的華人餐廳里上個廁所了。
與此同時,已經趕到了製片廠的衛燃和穗穗,也在卡堅卡姐妹幫助下,從車子裡將伴手禮一樣樣的拎出來送到了卡爾普和安娜二人的手上。
這些伴手禮不但有卡爾普也想要的足浴桶和蠶絲被,更有好幾筒來自華夏的各種茶葉等等大包小包精挑細選的禮物——和送給尼古拉先生的一樣多。
這個陽光明媚開工大吉的上午,衛燃和穗穗在製片廠走完了親戚之後,又在小太妹們的護送下跑去季馬的家裡送上了禮物,並且心安理得的蹭了一頓飯。
只可惜,比他們提前很久回來的季馬和瑪雅並不在家,他們早就已經趕去片場參加拍攝了。
最後去喀山大學看望了衛燃的便宜導師卡吉克先生,順便又去他老婆的喬治亞餐館蹭了一頓飯,完成了所有社交活動的衛燃四人總算在太陽下山之前回到了家裡。
「這一天可真是太累了」
穗穗在回到家裡的同時便踢掉鞋子癱在了沙發上,順便還將那倆大耳朵狐狸抱在了懷裡。
「接下來什麼安排?」衛燃同樣癱坐下來問道,抱住跳上沙發的狗子問道。
「當然是工作了」
穗穗理所當然的給出了回答,「玩也玩夠了,也該收一收心了,你呢?接下來要忙什麼?」
「手頭兒還攢著咱們那位西班牙摔跤手朋友拜託的工作呢」衛燃打了個哈欠,「不過不急,我還能再懶兩天。」
「真是讓人羨慕」穗穗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他們二人窩在沙發里盤算各自的工作安排的時候,卡爾普也和安娜重新坐在了製片廠主樓頂層的那間辦公室里。
「看來他通過了」安娜端著一杯紅茶愉悅的說道。
「只是沒有兌獎」卡爾普的心情似乎同樣不錯,「但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足浴桶。」
「所以你還打算試探一下?」安娜笑著說道。
「謹慎點兒總沒有錯」
卡爾普說道,「過些天達麗婭會邀請他去彼得堡做客。」
「總要有個合適的理由才行」安娜提醒道。
「當然,當然有合適的理由。」
卡爾普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紅茶,「如果到時候他還是像今天這麼沉得住氣,我們或許就真的可以退休了。」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安娜說著,端起茶杯和卡爾普輕輕碰了碰。
這天晚上,位於地下的防空洞走廊雖然沒有進行連夜施工,但用來換風的那些大功率風機或者風扇卻在徹夜工作。
轉眼第二天一早,衛燃一如既往的帶著狗子沿著卡班湖開始慢跑,卡堅卡們也將以穗穗為首的幾個賴床的懶蟲揪起來開始了早餐前的晨練。
就在這位知名的、花花公子一般的歷史學者和他周圍的漂亮姑娘們回歸一如既往的平靜生活的時候。
遠在華夏首都,京南位於吵鬧的飛機航線下的無名劇團駐地,在多方明里暗裡的促成之下,燦華、麗華和銘鄉三個班底也已經大致的搭建成型。
「陳經理,咱們這戲班子的首台戲唱什麼?」
寬敞的階梯式小劇場舞台上,這兩天緊急招募的燦華班班長雖然已經年近五十,但言語間對於年輕的陳洛象卻格外的客氣。
「定軍山」
陳洛象想都不想的答道,「這是咱們無名劇團的大東家點名要求的,燦華班別的戲都可以馬虎,甚至可以不會都沒關係。
但是唯獨定軍山這場戲,必須要唱好、唱出彩。要求搭好台子就能唱,沒有台子,缺人的時候也能隨時湊齊了這台戲。」
「既然大東家點名要求,那就唱定軍山。」燦華班的班長乾脆的應了下來。
「小陳,咱嘞豫劇班子頭場唱啥咧?」
同樣坐在這小劇場舞台上的,一個樣貌樸實的中年漢子問道,他是趙奉佑的小兒子趙麥生,也是專攻豫劇的麗華班的班長。
「這個」
陳洛象撓了撓頭,豫劇班子和豫劇班子首演唱什麼,衛燃當時可沒和他說。
「趙大叔,陳經理,不如就唱豫劇版的文昭關吧?」晚秋開口提議道,她在這無名劇團,擔任著國際演出主管的身份,自然是說得上話的。
「也好,那就文昭關。」陳洛象立刻表明了態度。
「那就文昭關」趙麥生也跟著應下來。
「我們呢?」
緊隨其後,一個看著和趙麥生年紀差不多的氣質女人問道,她是專攻越劇的銘鄉班的班長。
見陳洛象看向自己,晚秋笑了笑,「梁祝吧,諸位覺得怎麼樣?」
「我沒意見」陳洛象最先表態。
「那就梁祝」銘鄉班的班長自信的答道。
「既然這樣,三個班就各自加緊磨合。」
陳洛象說著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晚秋,「晚秋小姐,咱們第一場是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排好,哪個班先排好,那就哪個班拔頭籌。」
晚秋微笑著說道,「請台上台下的諸位老師務必加緊磨合,咱們無名劇團的演出雖然以國外為主,但是我能保證一年四季都不會缺少演出機會。
不過,無論台前幕後,無名劇團不養閒人更不養關係戶,我能替東家保證,有付出就會有收穫。」
這一番軟硬話拋出來,幾乎坐滿了這個小劇場的眾人頓時心裡都跟著繃緊了弦兒。
他們都清楚,這個樣貌溫婉的女人沒有說大話。關於這一點,他們在面試的時候得知的待遇就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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