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6章 世界很大,也很小(1/2)
「既然有關恐嚇信以及平野大翔的問題談完了,衛先生,我們不如談談別的事情吧。」
這座傳統日式建築的餐廳里,武藏真央毫無徵兆,不,應該說迫不及待的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
「別的事情?什麼事情?」衛燃好奇的問道,他甚至放下了僅僅只咬了兩口的六明治。
「我昨天晚上在網絡上查找過你的資料」武藏真央說道。
「我也看過!」
千尋立刻附和道,「他周圍的姐姐都好漂亮!要是能把她們簽進赫少」
「我想說的可不是這件事」
武藏真央連忙說道,「當然,衛先生周圍的姑娘確實形象都很好。」
「要不我們還是談正事兒吧?」
衛燃瞪了眼旁邊笑的像個小傻子似的的穗穗,略顯無奈的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我知道你是個非常有名氣的歷史學者」
武藏真央說道,「衛先生,我想請你幫我找找我的爸爸和媽媽。」
「找找誰?」衛燃的心都不由的跟著一抽。
「我的爸爸,還有我的媽媽。」
武藏真央重複道,「我的父親叫做武藏健太郎,他是在幻太郎和千代子的影響下加入了JRA的。
但他不如幻太郎和千代子那麼清醒,或者說不如他們那麼溫和,他一直沒有退出JRA。
當然,他也沒有被當做JRA通緝,我猜大概是因為他藏得比較好吧。」
「你希望我幫你找到你的父親?」衛燃再次問道。
「還有我的母親」
武藏真央說著,從衣兜里取出一個只有巴掌大的相框推給了衛燃,「這就是我的父親武藏健太郎和我的母親,抱歉,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麼。」
接過對方手裡那個小小的金屬相框,衛燃的手卻不由的跟著哆嗦了一下。
這是一張彩色照片,或者表述的更準確一些,這是一張彩色的600型相紙。
他不知道有多少種拍立得相機使用這款相紙,但他恰好知道,寶麗來600型拍立得相機用的恰恰就是這款相紙。
他恰好知道,當年貝魯特,就有一對無國界醫生夫妻,使用了這樣一台相機。
那好像是
一台橘紅色的寶麗來600型EMS版本的拍立得
那麼當年
整個貝魯特又有幾台使用600型的拍立得呢?
這依舊是個未知數,但
「武藏太太,我能打開這個相框嗎?」衛燃問道。
「當然可以」
武藏真央說道,「昨天晚上千尋似乎和你說了我父親的一些事情,他在1982年的冬天把我送回了這個家裡然後就立刻返回了貝魯特,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我有關他和我的媽媽所有的記憶,就只有這個相框,以及一個短波頻道。」
說到這裡,武藏真央深吸一口氣,指著那個只有煙盒大小的不鏽鋼相框背面清晰刻下的無線電頻段說道,「我現在都還記得,千代子在教我利用短波通訊發電報的時候不止一次說過,我如果有什麼想對我的爸爸說的,只要在這個頻道給他發電報就好了。」
「什麼時間段?」衛燃問道。
武藏真央詫異的挑了挑眉毛,隨後連忙答道,「東京時間每天凌晨四點到四點半,或者中午11點半到12點。」
聞言,衛燃只是稍稍計算便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兩個時間段,剛好是貝魯特那邊不忙的時候。
「你知道你的父親在貝魯特是做什麼的嗎?」
衛燃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掏出一副絲綢手套戴上,小心的打開了手裡的不鏽鋼相框,將那張相紙緩緩抽了出來。
果不其然,在這張相紙的背面寫著幾行日語:1981年,貝魯特,我遇到了我深愛的人。
衛燃看著照片背面寫下的日語陷入了回憶,只可惜,在他的記憶里,他當初在貝魯特似乎並沒有遇到過照片裡的這兩個人。
「我不知道,大概是在戰鬥吧,我猜的。」武藏真央答道,「我甚至不知道他當時是否使用了真名。」
「他留下的只有這個相框?」衛燃問道。
「只有這些」
武藏真央點點頭,「據說是他把我送回來的時候留給我的。」
「給他發的都是明碼電報嗎?」
衛燃問出新問題的同時,已經摸出手機遞給了身旁的穗穗,後者默契的打開相機功能,給那張拍立得照片的正反面各自拍了一張照片。
「利用五十音圖進行了片假名偏移的方法進行了加密」
表情愈發詫異的武藏真央連忙解釋道,「如果你不懂日語的話很難解釋,千代子說,這種方法對於不懂日語的人來說幾乎無解,當然,是在那個年代。」
「我雖然不懂日語也不懂什麼五十音片假名,但是即便在那個年代,也沒有什麼加密方式是無解的,當然,文化的差異性確實會在短時間裡讓人一頭霧水。」
衛燃小心的將拍立得照片裝回相框還給了真央,「不過這不是重點,只要我知道電報進行了加密就夠了。」
「你你真的能找到他們嗎?」武藏真央激動的問道。
「這我可不敢保證」
衛燃說著,已經脫掉手套,接過穗穗遞來的手機,將剛剛拍下的照片,連同武藏真央的請求,一併用郵件分別發給了兔兒騎的那位胖子廚師亞沙爾,以及新一代的那些無國界醫生和幫手們。
至於這個時候會不會因為時差擾了他們清夢,衛燃可不管那些。亞沙爾那個大胖子九成九在兔兒騎,但其餘人可就不一定了。
果不其然,前後不到五分鐘,霍勒先生最先給出了回復——他會幫忙好好問一問,並且很榮幸有機會幫到衛燃。
「我已經開始調查了,但是最後能不能找到我不敢做出保證。」衛燃收起手機說道。
「已已經開始了?」
武藏真央聽完之後竟然慌了一下,連忙說道,「請等一下!我們還沒商量好佣金呢!我就算把千尋賣掉都拿不出20萬歐那麼誇張的一筆錢!」
「媽媽!你在說什麼醉話!」已經吃完了半個三明治,不,六明治的千尋不滿的喊道。
「這可不是醉話」
武藏真央嘴裡冒出了一個怎麼聽似乎怎麼不對味兒的類比,「他可比東京最貴的牛」
萬幸,她後面還沒說出來的話因為千尋及時的捂住了嘴巴總算沒有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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