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戰地攝影師手札 > 第1817章 閻隊長征糧(上)

第1817章 閻隊長征糧(上)(2/2)

目錄

就在他開始琢磨等踢開金隊長之後怎麼逼問紀家的寶貝的時候,他的一名心腹也低聲提醒道。

「你去」

老閻朝另一名心腹說道,剛說話那個可是自己的親侄子,另一個則是自己二姑家的表侄兒,這親疏遠近他自然拎的清,這去接頭兒的危險工作,還是交給那位表侄兒來吧。

他這性格略顯耿直的表侄兒倒也習慣了去幹這些髒活兒累活兒危險活兒,所以二話不說便跳下騾子車,拔出槍盒子裡的盒子炮頂上子彈,便跑進了其中一個岔路口不遠處的林子裡。

不久之後,兩輛騾子車跟著閻隊長的心腹走了回來,領頭的那位摸出半塊銀元拋給了閻隊長。

接過銀元,閻隊長從自己兜里摸出另外半塊合在一起,見沒有問題,立刻朝著周圍的車頭子使了個眼色。

「卸車」

幾個車頭子招呼了一聲,掀開騾子車上的草簾,將幾口貼著封條的板條箱搬到了對方的騾子車上。

「領頭的不知是金隊長還是閻隊長?」那人客客氣氣的問道。

「老子姓閻,閻王的閻。」老閻說道,這是他最近冥思苦想出來的自我介紹。

「原來是閻隊長,失敬失敬。」

領頭的那人抱了抱拳頭,熱情的拉著老閻的手說道,「我是蘇大善人的護院,姓於,這些武器是當家的買了來,給我們使著看家護院嚇唬佃農用的。

我們當家的知道征糧隊都是手眼通天的好漢,讓我給征糧隊的隊長帶個好,以後務必多多照顧,可千萬不敢走漏了風聲,免得那些窮酸的游擊隊又跑來打秋風下我們的傢伙什。」

感受了一番對方剛剛塞進手心的東西大小和分量,閻隊長已經可以確定,那是一根小黃魚!

「於護院放一百個心!」

閻隊長拍了拍胸脯,「我手下這百十號弟兄那嘴裡賽抹了美國膠水兒似的嚴,保證露不出半點風聲!」

「那就多謝閻隊長了」於護院連忙再次抱拳。

「隊長,問問他哪家地主老財糧食多啊?」其中一個車頭子低聲提醒道。

老閻暗中一拍大腿,連忙問道,「於護院,咱們畢竟是征糧隊,這下來」

「哎呦呦!」

於護院連忙說道,「閻隊長,這不是我哄騙您,咱們蘇家可真沒有餘糧了,您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幫子游擊隊才來過,別說糧食,差點把我們東家給斃嘍!」

「誰特娘的問你這個」

老閻朝對方招了招手,「你可知道這附近誰家有糧食?」

「那肯定是紀家!」

「嘖!這特碼不是廢話!」

閻隊長沒好氣的給了對方一個耳刮子,「除了他們家,也除了你們家。」

「有了!」

已經聽明白的於護院兩手一拍,「吳老財主!他們家糧食可多,而且我跟您說。」

說到這裡,於護院壓低了聲音,貼著老閻的耳朵說道,「我聽說,吳老財主的兒子因為圍觀貼大字報的進去了,現在正求爺爺告奶奶的四處托人吶!您這個時候去呀,正特碼好!」

「我可」

「嗨!」

於護院連忙提醒道,「您先應下來!等糧食到手了,那最後放不放又不是您說了算!他還能找您算後帳去呀?這天塌了,不也有個兒高的頂著嘛?」

「吳老財主和你們東家不對付?」閻隊長精明的問道。

「是是有那麼點兒不對付」於護院半遮半掩的說道。

閻隊長卻不說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於護院。

「怪我,怪我多嘴了!」

於護院拉著閻隊長的手連忙致歉,順勢又塞了不到十枚銀元過去,「閻隊長高抬貴手,這些可是我自己的,這回去東家認不認還兩說呢。」

「回去轉告你們東家,讓他瞧好吧!」

閻隊長說著,已經將那那些銀元也揣進了兜里,「出發!咱們今個兒去吳老財家坐坐!」

隨著命令的下達,征糧隊重新吆喝著騾子車跑了起來,老閻也親自給每個車頭子以及他的心腹都各自發了一塊銀元。

當然,他並不知道,就在他離開之後不久,那位於護院便嘿嘿一樂,壓著毛驢車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這傻貨,還不如這頭驢聰明呢」

「要不能找他當副隊長嘛?」

其中一個趕車的調侃道,他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就趕回來通知扎口袋的六子!

「接下來就看閻隊長的本事了」

領頭的於護院笑著說道,「三五千斤的大米,他還不得半路上就做美夢啊?」

「可不」六子笑著說道,「他可是早就想把副字兒給去了。」

「你的傷口好利落沒有?」於護院換了個話題問道。

「差不多了」

六子連忙說道,「就算讓我」

「你可別逞英雄,今天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於護院說著已經停了下來,招呼著六子等人撕開封條,又從後腰處抽出一把羊角錘橇開了那幾個彈藥箱。

這幾口箱子裡沒別的,全都是各種樣式的盒子炮,這些盒子炮有新的也有舊的,更有些甚至刻著字,甚至連口徑都不統一。

於護院不知道,但六子卻知道,這些都是林喬安趁著過年從各種渠道籌集來的。

根本不用招呼,路邊的林子裡便跑出來一隊人,動作麻利的分了箱子裡的武器。

「支隊長,這後生往後就交給你們了。」

於護院指著六子,憨厚的說道,「這條線不容易,以後就讓他來負責吧。」

「於把頭」

從林子裡衝出來的人真誠的和於護院握了握手,「請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他的。」

「放心,我肯定放心。」

於護院說著已經解下了褲腰帶遞給對方,「其餘的話以後有機會再說,快把我綁了吧,接下來的伏擊,六子會告訴你們打哪個抓哪個。」

「得罪了」

這位支隊長說著,已經接過了對方遞來的布腰帶,將其綁在了路邊一棵野生的梅花樹上,那棵樹的枝條上,開滿了血紅色的梅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