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0章 跳皮筋(1/2)
「柴田先生」
不等開門的人進來,一個聲線沉穩的男人便用日語說道,「以你對華夏人的了解,說說你的看法。」
「橫山先生」
另一個聲音篤定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恭敬,「我認為這件事和最近張會長屢次遭到暗殺有關。」
「哦?」名為橫山的中年男人坐在了這間書房位於主位的沙發上,「說下去」。
「嗨!」
穿著一套鬼子服的柴田躬身應了一聲,這才坐下來,一邊泡茶一邊說道,「張會長和我們的關係非常不錯,他幫我們做了很多事情。
但也因此,他也屢次遭到了暗殺。所以我分析,最近幾天的行動,主要目標應該並非我們,而是安清幫的張會長。
幕後之人希望挑起張會長和我們之間的矛盾,甚至說不定打算借我們的手剷除張會長。」
「過來談判的人還在會客室里等著」被稱做橫山中年男人不急不緩的問道,「柴田君有什麼建議嗎?」
「張會長對我們還算忠心」
柴田說道,「我們剛好可以藉此機會問他們索要一大筆賠償。」
「真兇呢?真兇怎麼辦?」橫山問道。
「讓張會長去找吧,他會找到真兇的。」
柴田給出了第二個建議,「您等下可以盡情的向張會長派來的人提要求,我猜他會答應的。」
「既然這樣,就讓他等一等。」
橫山說道,「我喜歡和失去耐心的人談判,希望不會耽誤柴田先生的時間。」
「橫山先生說笑了」
柴田恭敬的回應道,「長夜漫漫,不如我請剛剛表演的那位藝伎上來一起喝一杯如何?」
「聽柴田先生安排」橫山語氣愉悅的說道。
「請您稍等」柴田話音未落,便已經起身走向了書房的房門。
耳聽著關門的聲音再次響起,衛燃也用手指頭將窗簾分開一個縫隙,耐心的等到名叫橫山的男人放下手裡的茶杯,他這才如鬼魅一般一個箭步來到對方坐的沙發身後,用手中的毛瑟刺刀刀柄他的耳後狠狠來了一下。
成功打暈這個中年鬼子,衛燃下意識的看了看他的鬢角,隨後拆了他的下巴關節,將修長的刺刀捅進嘴裡,在他的聲帶上左右割了一刀。
將桌子上放著的一條毛巾塞進對方嘴裡幫忙止血,衛燃輕車熟路的捏開了對方的手肘和膝蓋關節。
劇痛的刺激之下,這個中年鬼子自然醒了過來,只不過他這才醒,便被衛燃又一次打暈失去了意識。
轉身拉上了窗簾,衛燃貼著門框站好,耐心的等待著。
不多時,伴隨著木屐和地板的碰撞聲,書房的房門被敲響了。
「橫山先生,我是」
「咔嚓」
不等外面的人說完,衛燃便已經幫他打開了房門。
這房門之外此時只站著個身穿和服腰背枕頭,臉上颳了一層白膩子的年輕女人。
衛燃甚至有時間打量了一番這女人身後的環境,這才伸手抓著她的脖領將其拽進來,並在她發出驚呼之前捂住了她的嘴巴,順勢轉身用腳輕輕推上了房門。
「噓——」
衛燃原本捂住嘴巴的手捂在了她的眼睛上,同時卻也將毛瑟刺刀貼在了她的脖頸上,並且順利的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樓都有誰?」衛燃低聲用日語問道,同時也將手指頭伸進這名藝伎的嘴裡,摸了摸牙口。
「一樓.一樓.」
這名藝妓甚至不敢躲開衛燃戴著羊皮手套的手指頭,用蚊子般的聲音答道,「一樓只有兩位擔任保鏢的先生和兩位廚娘。」
「二樓呢?」衛燃繼續貼著對方的耳朵低聲問道。
「二樓只有對面的房間裡有一位先生,柴田剛剛才進去那個房間。」這藝伎老老實實的答道。
「很好,三樓呢?」衛燃繼續輕聲問道。
「不不知道」這名藝伎驚恐的小聲答道,「我是被臨時僱傭來進行表演的。」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中,衛燃直接扭斷了這名藝伎的脖子。
抱起這具輕飄飄幾乎沒什麼重量的屍體放在沙發上,衛燃甚至好心的幫著她騎在了橫山先生的腿上,並且用兩隻手環住了橫山的脖子,又用橫山的領帶綁住了她的雙手。
「祝你玩的開心」
貼著昏迷中的橫山先生耳邊說完,衛燃起身重新回到了門口,輕輕拉開房門觀察了片刻,隨後放心大膽的走出來,走到了一個有交談聲傳出來的房間門口。
「我已經努力說服了橫山先生壓下這件事」
房間裡,那位柴田先生趾高氣昂的用漢語說道,「張會長可以繼續留在他的位置上,但該有的賠償不能少。」
「是是是,柴田先生請放心。」
房間裡另一個聲音恭敬的說道,「誤會能解除是最好的,我們安清幫一定盡全力彌補傷亡者的家眷。
還有,這是我們給柴田先生準備的一些禮物,還望您務必收下,順便也讓我們在橫山先生面前美言幾句。」
「你是會做事的」
柴田說道,「在這裡等一下,橫山先生要處理一些公務,等下就過來。」
「不急不急」房間裡的另一個人連忙恭敬的說道。
「這特麼趁著談判吃兩頭兒呢?」
衛燃暗自腹誹的同時已經閃身躲到了會客廳擺著的一架鋼琴後面,目送著柴田拎著一個小皮箱從那個房間走出來,邁步走向另一個房間。
見狀,他也耐心的等到對方推門進去並且關上了房門,這才立刻跟了上去。
不過,他卻並沒有推門進去,反而又一次在門邊貼牆站好耐心的等待著。
前後不到半分鐘,房門再次開啟,毫無防備的柴田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走了出來。
然而,都不等他另一條腿離開房間,一把冰涼且帶著濃鬱血腥味的刺刀已經搭在了他的脖頸上,緊隨其後,他也被門外的人推回了這個房間。
「你」
柴田話剛冒出來,便被衛燃用刀柄敲暈失去了意識。可緊接著,他卻又因為劇痛醒了過來。
可就是這麼一會兒的斷片,他的聲帶同樣被劃爛了,可相比口腔和喉嚨里濃郁的血腥味,四肢關節位置的劇痛卻已經讓他顧不得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又一次將其打暈,衛燃隨意從對方的袖口割下一團布塞進嘴裡綁好,隨後才有時間打量這個房間。
這是個連窗子都沒有的儲物間,兩側靠牆的木頭架子上,斜躺著一瓶瓶紅酒或者鬼子的清酒、梅子酒。最盡頭的位置,則擺著一個保險箱,對方剛剛拎進來的小皮箱,此時就在這保險箱的上面放著。
打開那小皮箱看了看,衛燃不由的哼了一聲,這裡面放著的,是一個鬼子喝酒用的小酒壺以及兩個小酒杯,無一例外,三樣東西都是金子做的,尤其那酒壺上,還鏨刻著「共存共榮」這麼四個字。
掂了掂那酒壺的重量,衛燃將其放回原位,隨後把昏迷中的柴田拽過來,用他身上扯下來的和服將他綁在了保險箱上。
轉身離開這個儲物間,衛燃回到了剛剛柴田「索要回扣」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只是間隔了一兩秒,一個看著能有三十五六歲,穿著西服的男人點頭哈腰的打開了房門,略顯疑惑的看著衛燃。
「橫山先生請你去書房裡談話」
衛燃一邊用日語說著,一邊指了指不遠處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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