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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0章 跳皮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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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燃一邊用日語說著,一邊指了指不遠處的書房。

這位顯然是聽得懂日語的,連忙鞠躬道謝,跟著衛燃走向了書房。

「咔嚓」一聲打開了房門,衛燃做了個「請」的手勢,這個西裝男人也跟著邁步走進了書房,隨後便看到了正騎在橫山先生身上的藝伎。

這引人遐想的一幕讓他愣了一下,隨後便被身後的衛燃推進了房間。

可還沒等他說些什麼,衛燃便在他的耳後脖頸處來了一下將其打暈,隨後用皮帶綁住了他的雙手。

他是來滅門的,不是來拷問情報的,而且他也清楚,這幾個人或許重要,但從他們的嘴裡大概率根本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反而只會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額外檢查了一番橫山先生的情況,衛燃拿上書房裡充當裝飾的那把武士刀,轉身又一次離開書房來到了這棟別墅的三樓。

這一層是完全按照日式風格進行裝修的,紙糊的推拉門並不隔音,倒是腳下的榻榻讓他的腳步聲趨近於無。

也正因如此,他輕而易舉的便聽到了一個房間裡傳來的小孩子哭鬧聲,以及疑似孩子媽媽輕聲哼唱的日語搖籃曲。

「嘁」

衛燃不屑的在內心哼了一聲,他幾乎可以肯定,這是那活爹故意噁心自己,或者不如說考驗自己呢。

可惜,這次沒用。

推開一個推拉門,衛燃看到了一個年輕的媽媽正側躺在榻榻米上,在她的身前,還躺著個看著也就一兩歲的孩子。

對方也看到了衛燃,她的眼睛裡也出現了一瞬間的錯愕和緊隨而至的恐懼。

「嘭」

沒等這個女人喊叫出聲,衛燃已經一腳踢在了她的耳朵根上。

「撲通」這個女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仔細的將這一層的房間檢查了一遍確定除了那個嬰兒沒有其他還活著的人,衛燃這才蹲在了那個被他踢暈的女人身旁。

她同樣穿著日式的傳統和服,即便如此,衛燃還是能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算你運氣好」

衛燃低聲說著,讓這個女人仰躺下來,將那個小嬰兒放在了她的懷裡。

「噗!」

鋒利修長的武士刀止住了幼兒的啼哭,也終結了那個年輕女人和她腹中或許無辜的生命。

「我就不折磨你了,給你個痛快。」

衛燃輕聲說完了後半句,這才轉身離開了變得無比安靜的三樓,重新回到了二樓的儲物間。

此時,柴田已經醒了過來,他正在劇烈的掙扎著,他的臉上,也已經滿是恐懼之色。

「我是來復仇的」

衛燃貼著對方的耳朵低聲說道,「代替金陵的30萬冤魂,樓上你的妻子和孩子已經還完了他們該還的利息,接下來該是你了。」

話音未落,隨著衛燃的忙碌,柴田的全身各處的關節相繼被衛燃拆開,他也被疼的不斷抽搐,最終甚至連抽搐都做不到了。

「這才剛剛開始」

一直掐算著時間的衛燃說完卻離開了儲藏間,回到書房扛起了那個來自安輕幫的漢奸,扛著他上樓,讓他跪在屍體邊雙手握住了那把武士刀,並且用武士刀的刀柄撐住了胸口。

緊接著,衛燃卻又拔出那個女人的髮簪,拿著女人的手一番比劃之後,這才拍醒了男人,並在他清醒的同時將簪子扎進他的心口,徹底扎穿了心臟。

眼瞅著這個漢奸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衛燃卻並不急著離開,反而蹲在一邊,好心的幫忙反覆搖晃著那支簪子。

「撲通」

最終,這個漢奸一臉痛苦的栽倒在了女屍的旁邊,抽搐了幾下之後徹底沒了動靜。

再次轉身下樓,衛燃回到儲物間,當著柴田的面打開了保險箱。

這個保險箱不大,裡面的東西可有不少,僅僅大黃魚就有四五根,小黃魚也有十幾根,除了這些,這裡面還放著金首飾和玉石首飾。

稍作思索,他取出了自己的行李箱,將這些沒人要的黃白之物裝了進去,卻唯獨沒有碰保險箱上面,那個手提箱裡的黃金酒壺和成套的酒杯。

最後看了眼像坨爛肉一樣的柴田先生,衛燃順利的收起行李箱並且重新鎖好了保險箱。

「今天時間緊,只能隨便陪你玩些經典項目。」

衛燃說著,已經將柴田頭朝下綁在了酒架上,用手中的刺刀在他綁在一起的雙手手腕上狠狠劃了一刀,隨後將那個黃金酒壺以及小酒杯擺在了下面。

離開這儲物間轉身走進書房,橫山先生已經醒了過來。他此時就算是想站起來都做不到了。

「你是個職業軍人,所以我把時間都留給你了。」

衛燃一邊說著,還再次摸了摸對方的鬢角,仔細看了看那道軍帽壓出來的痕跡。

此時的橫山因為聲帶受損自然是說不出,好在,衛燃也沒指望他說些什麼,只是將那個仍舊柔軟的藝伎屍體抱到一邊。隨後取出了個頭更小,但也更加鋒利的解食刀。

「我的解剖學的還算不錯,甚至可以說非常優秀。」

衛燃貼著對方的耳朵用日語低聲說道,「所以我會避開你的主要血管,按照這個時空計算,差不多五年之後,我會在津門完成我的畢業設計。

在這之前,你將有機會體驗我當初為了畢業備選的一場表演,我給它取名叫跳皮筋,這個除了血腥,實在是沒有什麼藝術性。」

沒管對方張開嘴巴試圖說些什麼,衛燃取出抗日大刀,先粗暴的敲打掉了他滿嘴的牙齒,隨後收了刀,解開了對方的上半身的衣服扣子,隨後用刺刀在他的肚子側面小心的劃了一刀,接著將手伸了進去。

「人的腸道很長,足夠拿來跳皮筋的。」

衛燃笑著說道,「不過放心,我不會幫你弄斷的,你最多只會死於腸梗阻,會很痛苦,但不會很漫長。」

說完,他扯出來的皮筋兒越來越長,最終長到足夠他走出房間都沒問題。

和門把手比了比,衛燃放下手裡的皮筋兒,同樣在橫山先生的一隻手的手腕上狠狠來了一刀,隨後將他的手順著傷口捅進了空落落的腹腔。

最後扯下那名藝妓的和服纏住了他的上半身,衛燃重新撿起皮筋走出房間,將末端卡在了門外的把手上,隨後關上了房門。

「這是回應你們的給水部對在東北大地上所做的一切,只是利息。」

衛燃在喃喃自語中找到二樓的洗手間鑽進去,仔細的洗乾淨手套上沾染的血跡,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直到確定身上沒有沾染任何的血跡,這才悄無聲息的翻出窗子來到一樓,離開了這片包裹著獨棟別墅的花園。

當他一路摸黑回到那條巷子的時候,那倆小乞丐都在,而且他們倆竟然已經在車巷子的拐角另一側生起了一個用鐵皮桶改的爐子。

這爐子上還架著一口小鍋,裡面正燉煮著什麼。

「你要吃狗肉嗎?」

當初給衛燃帶路的那個小乞丐熱情的低聲問道,「剛殺的,保證好吃。」

「你們吃吧」衛燃微笑著說道。

「衣服還你」

另一個小乞丐說著,將身上過大的棉襖脫給了衛燃。

「謝謝」

衛燃接過和棉褲穿在了身上,又脫了圓口布鞋塞進懷裡,換上了那雙放在牆角的棉靴。

不等他從巷子的另一頭走出來,一個同樣打扮的車夫便低聲說道,「黃包車在路對面,走慢點。」

「好」衛燃應了一聲,並在走出巷子的同時放慢了腳步。

等他走到屬於他的黃包車邊剛剛坐下來,醉醺醺的趙景榮也從一家店裡和一個日僑勾肩搭背的走出來坐上了黃包車,「去去.嗝——麗華戲社。」

「您坐好」

衛燃說著,已經拉著黃包車盡情的跑了起來,他那張經過偽裝的臉上,卻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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