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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7章 和大阪人一樣會做生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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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徐管事給咱們安排點吃的吧」張泰川擺擺手,「昨晚上我可是沒少喝。」

「看出來了」

衛燃說著,已經攙扶著對方走進了已經結束營業的維納斯舞場。

「老徐,給我們哥倆弄點吃的。」張泰川醉醺醺的招呼了一聲。

「秦先生這是沒少喝啊」

徐管事連忙朝著不遠處的夥計招呼道,「阿升,快扶著秦先生去樓上休息休息,再讓何師傅煮一碗醒酒湯,然後快去買點早餐回來!」

「來嘍!」

原本正在打掃衛生的夥計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跑過來,和衛燃一起將張泰川攙扶進了平野大翔樓下的房間,順便打發走了房間裡一個頭戴耳機的小伙子。

撈起耳機聽了聽,裡面傳來的卻是響亮的呼嚕聲。

「這老小子昨晚上估計沒少賣力氣」

張泰川頗為遺憾的將耳機丟到桌子上,「我還以為它得馬上風死在女人肚皮上呢。」

「要不然我上去讓他死在女人肚皮上?」衛燃問道,「我有辦法不會被查出來。」

「算了」

張泰川擺擺手,疲憊的在沙發上坐下來,「說說你那邊的情況吧。」

「老鬼主動提了清鄉隊,能給百十個名額。」

衛燃將房門打開,隨後坐在能一眼看到門外的位置,分給對方一支香菸,一邊幫他點上一邊說道,「等下我送你們去兵站之後就得去通知紀先生呢。」

「百十個名額?」張泰川詫異的看了眼衛燃,沉吟片刻後還是問道,「你怎麼看?」

「二叔覺得多覺得少?」衛燃反問道。

「多了,不過如果能保下來倒是意外之喜。」張泰川答道,「有這麼一支隊伍在,能做很多事情。」

「等下我去城外接紀先生和金先生」

衛燃噴雲吐霧的答道,「半路上把我們劫了你覺得怎麼樣?」

「哦?」張泰川眼前一亮,「這法子不錯!具體說說!」

「得死個人」衛燃繼續說道,「最好是個鬼子,不然分量不夠,然後我們死裡逃生。」

「中村吧」

張泰川隨口說道,「那個傻小子在寫真社裡礙手礙眼的,你想辦法讓他自己提議跟著你去。」

「也行」

衛燃隨口應了下來,「老鬼在我的攛掇之下,還打算讓樓上的那位給清鄉隊配上點武器,這事兒他準備讓開居酒屋的蒼井去提,你可以想辦法吹吹風,免得它不同意。」

「這老小子是個司務長」

張泰川說道,「讓他出點槍再出點人最好能出輛車出城征糧買菜。」

「你讓鬼子出人?」衛燃問道。

「出唄,多死幾個就不出了。」

張泰川解釋道,「得讓鬼子知道,出城這事兒危險著呢,咱們這邊時不時的也折幾個人,真真假假的,以後這齣城征糧就是咱們的活兒了。」

「好主意」衛燃說完,夥計阿升已經端來了一碗醒酒湯和一壺茶。

直到目送著對方離開,衛燃這才繼續說道,「還有件事昨天忘了說,平野大翔的妹妹近期會來申城,她叫平野葵,是個護士,老鬼承諾扶持她開一家診所,為了避嫌,以後結算金都交給它妹妹。」

「診所?」

張泰川沉吟片刻,隨後說道,「這是個機會,衛燃,到時候那小娘們兒來了,你主動把照相館讓給她開診所。」

「你確定?」

衛燃皺著眉頭問道,「那不是相當於在咱們眼皮子底」

「那戲樓本來就是給人看的」

張泰川說完,咕嘟咕嘟的將醒酒湯灌進了嘴裡,「倒是它妹妹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倒是個不錯的把柄。」

「也對」

衛燃被輕而易舉的說服了,只是,他還是在手中的香菸即將燃盡之前問道,「二叔,你.」

「我沒事」

張泰川笑著擺擺手,翹著二郎腿,背靠著沙發說道,「川口親善這個身份來之不易,不能因為這麼一個畜生就毀了。報仇嘛,有的是辦法。」

「報仇的那天,您得帶上我。」衛燃認真的說道。

「肯定帶上你小子」張泰川笑著拍了拍衛燃的肩膀。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夥計阿升也帶著剛剛從這個房間離開的小伙子送來了還算豐盛的早餐。

倆人吃飽喝足,又各自撈起耳機聽了聽,此時,耳機里的那位波蘭舞女已經又開始打著拍子唱歌了。

「咱們也上去吧」張泰川說著點燃了一顆香菸,第一個走出了房間。

兩人來到樓上的時候,平野大翔的房間裡已經安靜了下來,張泰川也沒慣著對方,伸手拍了拍門,用日語恭敬的問候道,「平野先生起床了嗎?我們來接您回兵站了。」

「起床了」

房間裡傳來了平野大翔的回應,倆人在門外等了足足一支煙的功夫,平野大翔這才腳步虛浮的開了門兒。

只看這貨蠟黃中透著蒼白的臉色,衛燃便差點兒忍不住笑出來,照這麼來,這貨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得活活累死。

當然,除了臉色蒼白,對方耳朵上紅腫的傷口也讓衛燃格外的滿意。

「平野先生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張泰川像是沒注意到對方的異常似的問道,順便竟然還從包里摸出個透明酒瓶子遞給了對方。

衛燃分明看得清楚,那酒瓶子裡的褐紅色液體裡,還泡著一顆根須完整的人參和一隻並不算大的海馬,以及一些枸杞之類的東西,那用料幾乎趕上當年他在敘情書寓下老鼠夾子抓老鼠用的餌了。

「休息的非常好」

平野大翔接過酒瓶子的時候,手都有些哆嗦,「我從來沒有這麼盡興過,這些歐洲女人確實有不一樣的風情。川口,這是什麼?」

「藥酒」

張泰川擠眉弄眼的低聲說道,「每天喝一杯,強身健體,非常管用。」

「真的?」平野大翔立刻眼前一亮。

「當然是真的!」

張泰川借著這瓶藥酒,招呼著一步三回頭,表情戀戀不捨且意猶未盡的平野大翔,一邊往樓下走一邊聊起了「男人過了三十就該對自己好點兒」的話題。

「以後我每天都會喝一杯的!」

等三人都坐進車子裡,平野大翔也已經把那瓶子酒當成了寶貝,「就是不知道那位美麗的女士.」

「平野先生喜歡那個舞女?」張泰川隨口問道。

「我們.」

「那位小姐是維納斯舞場的頭牌」

張泰川說道,「平野先生接受用她來當作交易款項嗎?」

「這也可以嗎?」平野大翔驚訝的問道。

「武藏老師說,一切都是有價格的。」張泰川微笑著蠱惑道。

「我們先回兵站吧」平野大翔深吸一口氣答道。

聞言,衛燃這才稍稍提高了車速。

一路暢通的回到兵站,那位經營居酒屋的蒼井先生已經在等著了,見狀,張泰川也趕在車子停穩之前貼心的打開了他的公文包,「平野先生,藥酒就讓我先幫你拿著吧,這些東西可不能讓蒼井先生看到。」

「說的對!」

昨晚上險些被吸乾的平野大翔幾乎都沒過腦子就把藥酒又還給了張泰川,隨後忙不迭的朝衛燃說道,「龍之介君,代我向武藏先生問好。」

「我會帶到的」衛燃停下車子的同時恭敬的回應道。

目送著二人下車,衛燃重新踩下油門,駕車離開兵站返回了武藏野寫真社,接下來——該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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