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5章 燒紅的一分錢(1/2)
回國的當天,衛燃和以穗穗為首的姑娘們住在了津門的小洋樓里。
這座藏著無數故事的民國建築足夠的寬敞,足夠這麼多姑娘們以兩人一間的方式住下來。
當然,那座地下室也足夠大半夜拎著公文包偷偷溜下來的衛燃取出金屬本子裡的威利斯吉普。
將這輛吉普車副駕駛位置放著的兩口箱子拎下來,連同自己的公文包放到一邊,衛燃立刻收起了吉普車轉身就往樓上走。
明天一早,夏漱石就會帶著鑑定那頂鳳冠的專家過來,到時候這兩口箱子就能讓他帶走了。
只是難免,他不由的想起了仍在食盒裡放著的那些生物武器資料,琢磨著該通過什麼渠道把這份燙手的山芋送出去。
重新回到三樓的臥室,這一夜,衛燃抱著穗穗睡的格外踏實,同樣,樓下那些包括卡堅卡姐妹的海拉姑娘們也徹底放下了警惕。她們都知道,在這裡足夠的安全。
轉眼第二天一早,因為時差和宿醉,穗穗仍舊賴在床上沒能爬起來,但卡堅卡姐妹卻已經格外熟練的拉著會漢語但卻同樣睡不醒的陸欣妲,駕車出門給大家買來了極具津門特色的複合型碳水早餐。
根本沒有等著衛燃以及穗穗起床,海拉姑娘們便三三兩兩的圍聚在一樓或者二樓的桌邊吃完了早餐並且收拾乾淨衛生,隨後迫不及待的各自換上漂亮衣服,一番精心裝扮之後結伴出門開始了閒逛。
不止他們,洛拉也拉上了柳波芙和陸欣妲以及瑪爾塔,四人結伴打車趕赴了高鐵站,準備搭乘高鐵去首都找隋馨和洛拉的妹妹科拉瓦。
上午十點,一輛掛著川地牌照的越野車停在了小洋樓的門口。
隨著車門打開,秦綺和夏漱石已經拎著各種禮盒走了出來。
緊隨其後,秦二世這貨卻攙扶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爺子從車裡走了出來。
幾乎同一時間,原本正在吃早餐的衛燃和穗穗也在卡堅卡姐妹的提醒下快步下樓,熱情的將眾人讓進了一樓。
「爺爺,這就是我那個靠譜朋友衛燃。」秦二世介紹道,「旁邊是他的女朋友穗穗。」
「老爺子您好」衛燃和穗穗齊聲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這是我爺爺,親爺爺,也姓秦,哎呦!」
秦二世這蠢話都沒說完,那位看著也就六十來歲的老爺子便在他的後腦勺上不輕不重的來了一下,「你個小兔崽子能不能好好說話!」
說完,這位看得出來保養極好的老爺子還不解恨的在秦二世的後腦勺上又補了一下。
收拾完了自己的「乖」孫子,這老爺子像是會玩兒變臉兒似的,笑眯眯的說道,「讓小朋友們見笑了,我聽小夏說,你們帶回來一頂鳳冠?」
「秦老爺子之前一直在博物館做修復工作」
剛剛一直在看熱鬧的夏漱石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口介紹道,「衛燃,穗穗,把你們那鳳冠拿出來讓秦老爺子給看看吧。」
「老爺子稍等」
穗穗說著,朝卡堅卡姐妹使了個眼色。
趁著安菲薩上樓去拿鳳冠,安菲婭也端來了一壺茶,並且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幾乎前後腳,安菲婭也將裝有鳳冠的行李箱拎下來,打開之後取出了裝有鳳冠的木頭匣子。
這秦老爺子也是個爽快人,放下抿了一口的茶杯,從兜里摸出一雙手套戴上,並且直等到衛燃同樣掏出手套戴上起身從匣子裡拿出那頂鳳冠放在桌子上,他這才起身湊了上去。
片刻之後,這老爺子從上衣內兜里摸出一個已經帶上包漿的放大鏡開始了更加仔細的觀察。
見狀,衛燃朝著夏漱石使了個眼色,帶著他鑽進儲物間來到了地下室。
「那老爺子真是二世的親爺爺?」衛燃壓低了聲音好奇的問道,「他看著可比上回見著的秦始皇沒老多」
「那老爺子心態好」
夏漱石笑著說道,「你看著他也就六十多歲,實際上都七十四了。」
難不成又是一個尼古拉老爺子?
衛燃暗暗嘀咕了一句也就沒在這個話題上延伸,只是拎起了昨晚取出來的那兩口箱子放在了桌子上打開,一一進行著介紹。
「這口箱子裡這包620或者120尺寸的膠捲就是我想扣下來的,裡面都是那位格蘭特·唐尼當年在潮蘚戰場拍下來的美軍虐俘鏡頭,還有他的前線筆記。」
衛燃說著,將箱子裡那包膠捲和格蘭特留下的筆記本取出來一一擺在了桌子上。
「這倆鐵罐頭呢?」夏漱石沒有急著翻閱,反而指了指箱子裡那倆鐵皮筒問道。
「是我剛剛提到的格蘭特·唐尼的哥哥,布拉德·唐尼先生在二戰時拍下的轟炸東京等地的航空照片。」
「轟轟啥?轟炸東京?哎臥曹?還有這寶貝呢?」
夏漱石立刻來了興致,伸手從兜里摸出一副手套用力一甩,一邊往手上套一邊問道,「洗出來了沒?這我可得好好看看!」
「洗出來了」
衛燃笑著點點頭,任由對方打開了那個和二戰德軍的防毒面具罐差不多大小的金屬審查罐。
「這麼大的膠片?都趕上醫院拍片子的尺寸了。」夏漱石詫異的問道,「這一桶得有多少張?」
「245張,一共490張。」
衛燃答道,「那一整卷正好是仙童公司的K18高空相機的A8膠捲盒的容量。」
「所以這是整兩卷?」夏漱石聽懂了衛燃的暗示,「兩次轟炸?」
「應該不止,我其實也還沒看呢。」
衛燃一邊幫著對方抽出巨大的底片一邊解釋道,「這是手動控制拍照的航空相機用的底片,不是打擊照相機那種開火就拍的,所以這裡面應該記錄了不少轟炸任務的過程。」
「你從哪弄來的?」夏漱石好奇的問道。
「不是從你家發現的嗎?」衛燃茫然的反問道。
「沒錯,一點兒錯兒都沒有,我家發現的,麥克阿瑟來了也得承認這是從我家發現的。」
夏漱石立刻順著話題說道,「我們家房樑上發現的,本來這些都是拿來糊頂棚用的。」
「對對對,沒錯。」衛燃沒腦子的點點頭。
「你這到底是有啥打算?」夏漱石一邊對著窗戶看著扯出來的巨幅底片一邊問道。
「別急,等下一起說。」
衛燃說著,已經打開了第二口箱子,並且從裡面拿出了那兩本格蘭特在二戰後來華夏攢下的相冊。
「除了剛剛那些底片,這兩本底片和照片冊也是我希望扣下來的。」
衛燃說著,又抬手指了指箱蓋里側掛著的那張布拉德·唐尼和李梅將軍的合影,「這張合影就是委託我進行調查的小格蘭特·唐尼先生希望找到的東西,具體的情況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了,
他的爸爸柯蒂斯先生患上了胰腺癌,已經沒有多久的時間了,所以到時候不用為難他,把箱子裡的這些合影,包括這口箱子都讓他帶回去吧,還有我之前掃描出來的那些電子版也都給他一份兒。」
「行」
夏漱石痛快的應承下來,「你肯定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吧?」
「扣下來的那一兜子潮蘚戰場的黑鏡頭,還有格蘭特·唐尼留下的兩本相冊,以你的名義找個博物館捐了。」
「我的名義?」夏漱石看著衛燃。
「你的名義」
衛燃乾脆的說道,「咋的?你不樂意?」
「你圖啥?」夏漱石問道,「這好人好事兒都讓我做了,你呢?」
「生產隊的驢拉磨之前還能吃上一把黃豆呢」
衛燃嬉皮笑臉的說道,「這榮譽給你了,你幫我做一件事怎麼樣?」
「什麼事兒?」
夏漱石問道,「你可想好啊,這些照片可是個大功勞,和上回的長征」
「我跟你瞎客氣呢?」
衛燃擺擺手沒給對方說完的機會,「一邊打開自己昨晚送下來的公文包一邊問道,「你覺得我在喀山的圖書館裡掛著的那些老照片咋樣?」
「挺好啊」夏漱石說完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兩筒航空膠捲。
「給我找個地方展示那些照片和他們遭到轟炸的原因」
衛燃笑眯眯的說道,「最好能拉上小格蘭特·唐尼一起做這件事。」
說著,他又掏出了另一本底片冊遞給了對方。
「這又是啥?」夏漱石問道。
「二戰美軍傳奇戰地記者李·米勒留下的底片」
衛燃解釋道,「這是今年我和穗穗去英國的布萊重新說,這是今年你委託朋友去英國的布萊頓花高價買下來的,一起買下來的還有那些航空照片的巨幅底片。
這些東西足夠把你塑造成一個熱衷於收集老照片的歷史學者了,也足夠你開辦一座免費展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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