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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6章 見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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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衛燃下樓的時候,那位秦老爺子已經收起了放大鏡和穗穗聊著什麼。

見衛燃下來,這老爺子立刻朝著他招了招手,「小伙子,快過來坐,我給你們說道說道這頂鳳冠。」

「您老認出來了?」衛燃坐在穗穗的身旁問道。

「我沒認出來」秦老爺子給出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見衛燃和穗穗面面相覷,秦老爺子看了眼桌面不遠處的鳳冠,「你們帶回來的這頂鳳冠和已經出土的明代鳳冠在形制上有些區別,如果它是真的,那麼它就需要好好考證一下才行。如果是假的」

「秦老有話直說就是」衛燃微笑著說道。

「如果是假的,製作這頂鳳冠的人絕對是大師級的人物,而且這頂鳳冠看起來不像是近些年出土的東西,這是個被保存的不錯的老物件。」

說到這裡,秦老爺子卻皺起了眉頭,「咱們還沒有出土過宋代的鳳冠,這頂鳳冠如果是假的還好。如果是真的唉!恐怕有不少珍貴的文物已經隨著它一起流落海外了。」

「如果它是真的的話。」穗穗開口說道,「好歹回來一件」。

「這頂鳳冠你們不打算帶出去了?」秦老爺子抬頭問道。

「不打算帶出去了」穗穗笑眯眯的說道,「但是還沒想好怎麼處理。」

欲言又止的張張嘴,秦老爺子最終說道,「也好,我回去好好考證一下。」

「那就麻煩秦爺爺了」穗穗眉開眼笑的說道,這稱呼都變得親切了許多,「我們在附近的飯店定」

「不用了,我現在可是沒心思吃飯了。」

秦老爺子又看了眼那頂鳳冠,「你們這些小朋友都是二世的好朋友,我也不會跟你們客套,這飯就先存著,等我確定了那頂鳳冠的來歷,到時候讓二世帶你們去我那兒,讓我老伴兒給你們做一桌好吃的。」

「也行」

穗穗乾脆的應下來,「那我們可就留著肚子等您的好消息了。」

「你這小丫頭真是招人稀罕」

秦老爺子哈哈大笑,「你們有時間隨時讓二世帶你們去我那裡,但是今天不行,我得趕緊回去翻翻書了,二世,小夏,你們誰有時間,趕緊送我回去。」

「爺爺,今天咱們是來旅遊的。」秦二世一邊攙扶著秦老爺子站起來一邊提醒道。

「你個小兔崽子,我還用你提醒?」秦老爺子笑罵了一聲,「走了,趕緊回去!」

在衛燃和穗穗的熱情相送中,秦二世三人帶著秦老爺子鑽進了越野車,並且由夏漱石親自駕駛著離開了這座鬧中取靜的小院子。

「那頂鳳冠你覺得藏在哪合適?」穗穗直等到卡堅卡姐妹合力關上了院門,這才仰著頭朝身旁的衛燃問道。

「不是還沒有」

「不重要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穗穗格外清醒的說道,「我打算在手裡先放個四五年,等咱們倆都決定回國發展的時候再給它捐了,但是在那之前,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它收起來。」

「在這之前,你不打算拿回去顯擺顯擺?」

「那肯定得顯擺顯擺!」

眉開眼笑的穗穗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怎麼著也得讓他們都看看。」

「等顯擺完了交給我吧,回頭兒我找個地方藏起來。」衛燃說道。

「行!」

穗穗想都不想的應了下來,卻是根本就不好奇衛燃會把那頂鳳冠藏在哪,「接下來你還有什麼安排嗎?」

「還真有」

衛燃歉意的看向對方,「明天二世估計還得來一趟,他介紹個朋友給我認識。」

「需要我在嗎?」穗穗問道。

「不用,你先回姥姥家吧,免得他們今晚又睡不著瞎惦記,明天下午我就回去了。」

「也行」

穗穗想都不想的點點頭,挎著衛燃的胳膊美滋滋的走進了小洋樓。

這天下午,穗穗帶著那頂鳳冠和卡堅卡姐妹,搭乘著過來接她的衛燃父母,先一步趕到高鐵站離開了津門。

同樣是在這天下午,同樣搭乘著高鐵返回首都的秦二世在將老爺子送回家裡之後,也立刻打發走了夏漱石和秦綺,獨自駕駛著一輛不起眼的轎車開到了一個大院的露天停車場裡,在很是一番仔細尋找之後,毫無道德底線的將他駕駛的這輛車子橫著停在了一輛車子的正前面。

接下來,秦二世卻是連車都沒下,只是降下車窗並且稍稍放平了座椅靠背,隨後便點上一顆煙,定好了鬧鐘耐心的等待著。

下午五點半,幾乎就在手機鬧鐘響起來的同時,他便已經坐直了身子,同時將座椅靠背調整到了舒服的角度,隨後推門下車往遠處走了幾步。

約莫著又過了約莫半個小時,一個看著三十多歲的男人拎著公文包從遠處走了過來。

這人倒也機警,只是遠遠的看到被擋住的車子便乾脆的轉身。

只可惜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好幾丈,他這剛一回頭兒,便注意到身後不遠處正站著點頭哈腰一臉欠樣兒的秦二世。

「哥,我親哥。」

秦二世話音未落,已經一路小跑的衝過來,「哥你下班啦?哥你車怎麼被人堵著啦?沒事哥你去哪?我送你!」

「不是,二世,你有溜兒沒溜兒?」被纏上的這位無奈的問道。

「我沒溜兒,我沒溜兒。」

秦二世忙不迭的拽著這人的袖口死皮賴臉的說道,「親哥,我親哥!你上我車上坐一會兒暖和暖和!就聽我嘚吧兩分鐘行不行?就兩分鐘!」

「你又惹麻煩了?」

這人不情不願卻也無可奈何的跟著秦二世一邊往不遠處一輛看著就很有年頭的老舊越野走一邊問道。

「您這話說的,我從來就沒惹過麻煩!」

秦二世說著,已經幫對方拉開了後排的車門,等對方坐進去之後,他也跟著從同一側擠了進去,並且「嘭」的一聲撞上了車門。

「有話快說有屁去外邊放」

被擠到另一側的男人是試著打開車門車窗,但卻發現已經落鎖之後不耐煩的說道,「我可先說好,你真惹了麻煩,你別指望我能幫你瞞著你姐和你姐夫。」

「有他們倆什麼事兒啊」

秦二世連忙說道,「哥,你跟我去見一下我朋友唄?」

「不是你瘋啦?」

「這人你真值得見一面」

秦二世說道,「你可想好了,這回你不見,下回你求我可也沒用了。」

「你小子不吹牛B會哮喘是不是?」

那人被氣笑了,「我求你?秦二公子,我求求你別給我裹亂了行不行?你有點兒破事兒就來這兒堵我,有意思嗎?」

「你真不見?」剛剛還低三下四的秦二世突然又支楞起來了,「這可你說的啊!」

說完,秦二世已經乾脆的推開了車門,近乎一路小跑著回到了堵路的那輛轎車邊上,鑽進駕駛室啟動車便開了過來。

「你小子過來抽風的是吧?」

那個剛剛從越野車的後排車廂鑽出來正往自己車子走的男人沒好氣的問道。

「我那瘋人院的幕後主理人,愛見不見,拜拜了你吶!」

說完,秦二世已經一腳油門兒踩到了底,眨眼間便開出了這座大院。

「艹!」

身後那人意識到不妙,連忙鑽進自己的車子啟動並且同樣踩下了油門。

「嗤——!」

這車子才剛動起來,他便聽到了氣流聲,等他推門下車再看,特碼四條輪胎下面竟然全都給放了空心三角釘!

攥了攥拳頭,這人最終攔下一位同樣下班的同事,借來車子追了上去。

讓人恨的牙痒痒的是,等他心急火燎的把車子也開出院子,卻發現秦二世就把車子停在大門外不遠處的路邊,此時正靠在車尾笑眯眯的看著他呢。

「小劉兒啊,你見不見?」秦二世一臉得瑟的問道,「你就說你見不見吧!」

「你沒完是吧?」從車子上下來的男人眯縫著眼睛問道。

「得,我馬上滾。」說完,秦二世扭頭就要往車頭的駕駛位走。

「哎哎哎!你小子屬狗的?怎麼說翻」

「我就是屬狗啊」

秦二世理所當然的說道,「1994年生人,不屬狗屬啥?啊?屬動物園的大象啊?」

「得得得,我的錯,我的錯。」那人無奈的說道,「啥時候?去哪見?」

「明天,早晨九點,離你宿舍最近的那個高鐵站等著我,記得帶身份證。」秦二世說道,「就你自己去,別的人別帶。」

「你總得說說見」

「咱哥倆這關係還非得有個由頭才能請的動你唄?」秦二世問道。

「明天我和你去,但你最好有正事兒。」

那人說完,卻是扭頭就往回走,同時不忘說道,「不然我好歹得找個由頭讓你姐夫帶著你再去嘎一回包皮,到時候我要是不請幾個好看的鬼子姑娘去你病房給你跳舞,我扛著你上下班!」

「明天你可最好有正事兒啊衛老弟」

成功靠小聰明完成任務的秦二世一邊駕駛室一邊暗暗念叨了一句,隨後逃命似的踩下了油門。

這天晚上,回到姥姥家的穗穗將帶回來的鳳冠拿出來,給衛燃的父母以及四位姥姥姥爺好好的顯擺了一番。

同樣是這天晚上,獨自留在小洋樓里的衛燃也取出古琴瑤光,在地下室的那一方舞台上,彈奏著他會的那幾首曲子,也回憶著關於這座小洋樓的那些秘密。

第二天一早,衛燃早早的爬起來,獨自揮舞著竹掃帚將這院子重新掃了一遍,等吃過早飯之後,又特意洗了個澡換了一套正裝,並且戴上了一副平光鏡。

上午十點,一輛網約車停在了小洋樓的門口,秦二世和他找來的幫手也先後推門下車。

掃了眼門垛上掛著的小木牌上的「望歸」二字,跟著過來的人攔下了準備叫門的秦二世,「這人真是你那瘋人」

「假的,我不找個由頭怎麼把你騙」

秦二世話說到一半趕忙拉住了已經摸出手機準備叫車的同行人,「來都來了,就進去五分鐘行不行?五分鐘之後你要是覺得白來了我自己找個醫院掛專家號嘎包皮去,夠意思了吧!就五分鐘!

我那朋友一不求你辦事兒,二不想走關係,三還不求回報,怎麼著?你的臉就那麼金貴啊?」

狐疑的打量了一番秦二世,同行的人笑了笑,「得,我信你一回,叫門吧。」

「得嘞!」

秦二世說著,立刻按下了門鈴。稍等了片刻,衛燃親自從裡面打開了房門。

以極短的速度相互打量了一番,衛燃熱情的招呼道,「快進來吧。」

「我就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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