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6章 人渣(1/2)
來到岩安的第三天,衛燃在五位漂亮姑娘的陪同下,在這座紅色的城市閒庭信步的逛著,卻始終都沒有關閉手機的飛行模式。
即便如此,這三天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他依舊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倆水壺被埋進了王誠家的墳地,和王誠的衣冠冢,以及武春年等人的墳並排挨著。
王誠的髮妻高紅燕,以及他們的兒子李衛河,向夏漱石詳細的講述了關於那倆水壺的故事,以及王誠的故事。
還是在這三天的時間裡,衛燃送到高紅燕手裡的挎包、護膝和信,以及王誠之前寄回家的那些信,全都被送去了博物館。
在那個物質匱乏,前線物資更加匱乏的年代,高紅燕寄給王誠的信行與行之間的空隙極大,而王誠給高紅燕的回信,便寫在了那些空隙里。
這字裡行間獨有的浪漫,也將那個時代的一些縮影展示了出來。
當關於高紅燕老太太的採訪,尤其採訪里她代替王誠回憶逃荒時的苦難通過熒幕展示給觀眾的時候,衛燃也收到了高紅燕拜託夏漱石交給他的信。
「那個挎包你到底從哪弄來的?」過來送信的夏漱石又一次好奇的追問著。
「別問了」
衛燃看了看被漿糊封口的信,將其仔細的收進了公文包里。
「也行,不讓問就不問吧。」
夏漱石換了個話題,「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你們要回去了?」穗穗代替有些走神的衛燃問道。
「我們可沒有你們清閒」
秦綺打了個哈欠,「催著點你男人,讓他快點把這次的故事弄成劇本。」
「這種事兒還是讓你男人來吧」
穗穗得意的揚起了下巴,「我們還要繼續在這邊逛幾天。」
「我就知道」
夏漱石無奈的搖搖頭,「你們繼續散心吧,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他已經拉著秦綺鑽進了由張揚駕駛的越野車。
「咱們接下來去哪?」穗穗抱住了衛燃的胳膊問道。
「聽你的吧」
衛燃想了想說道,「我估計我們還得回一趟喀山,總得和那邊也打一聲招呼。」
「確實得回去一趟,而且貝利亞它們也在那邊呢,總得想辦法弄出來。」穗穗想了想說道,「不過這件事不急。」
「聽你安排,接下來去哪?」
「寶塔山!」穗穗說著,已經拉開車門,鑽進了由瑪爾塔駕駛的車子。
「你覺得衛大人渣到底從哪弄來的那個挎包?」前往機場的路上,秦綺忍不住問道。
「那東西就只能來自倆地方」
夏漱石想了想說道,「要麼來自半島上的鄰居,要麼來自美國。」
「我覺得是美國」秦綺說道,「也許是哪個美國兵當初撿」
「我覺得來自鄰居家」
夏漱石說著湊到了秦綺的耳邊,「你忘了?大人渣旁邊有個不顯山不漏水的小姑娘,她好像就是鄰居家的。」
「哪個?」
「還能哪個?這次沒跟著,那個話不多的柳波芙。」夏漱石提醒道。
「哦——」
秦綺這邊恍然大悟的同時,遠在喀山的時光咖啡館裡,也有另一部分人進行著關於衛燃的討論。
「我聽阿芙樂爾說,維克多準備回國了。」安娜端著一杯咖啡饒有興致的說道,「而且還像個蠢貨一樣,開了一間照相館。」
「照相館?」
聞訊趕來的達麗婭調侃道,「這個小傢伙還在做夢打算做個戰地攝影師嗎?」
「他如果想做個戰地攝影師至少要去無可爛才對」阿波利說道,「華夏距離戰場太遠了。」
「所以他不會回來了?大家的養老計劃難道要泡湯了?」衛燃的便宜導師卡吉克先生端著一杯華夏式的奶茶頗有些幸災樂禍的問道。
「恰恰相反」
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卡爾普像是鬆了口氣一樣說道,「那個小瘋子永遠待在華夏才好,他在華夏生活一天就安全一天,只要他是安全的,我們就可以安心的過退休生活了。」
「卡爾普說的沒錯」
達麗婭幸災樂禍的說道,「維克多在俄羅斯我們還要時刻擔心他的安全,但是現在這個問題可以丟給華夏和那些想謀殺維克多的人頭疼了。」
「華夏大概不用怎麼頭疼他的安全問題」
安娜笑眯眯的說道,「但是那些想謀殺維克多的人大概要頭疼怎麼動手了。」
「我開始期待那些老鼠犯蠢了」阿波利饒有興致的表達著他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期待。
「時間過的可真快」
卡爾普嘆息道,「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如今已經變成可以庇佑我們的參天大樹了。」
「想想以後見不到他了,我還是有些傷感的。」達麗婭話雖如此,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格外的欣慰。
「這可不一定」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正裝的女人在高跟鞋去敲擊地面的嗒嗒聲中走進了這間暫停對外營業的圖書館。
「你怎麼來了?」達麗婭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朋友。
「你們的好學生幾天前在我的同行那裡得到了一份歷史顧問的工作」
正裝女人說話間已經坐在了達麗婭的身旁,「所以以後你們大概還會見到歷史學者維克多先生的。」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通知這個好消息的?」達麗婭說話間朝著吧檯里的柳波芙打了個響指,後者也立刻端來了一杯咖啡。
「當然不是」
正裝女人說道,「我這次來,只是想對你們的學生多一些了解。」
「維克多隻不過是個泡在女人堆里的人渣罷了」
達麗婭說道,「他甚至對我的奧萊娜有不該有的想法,所以我們把他趕回華夏了。」
「而且他可不是我們的學生」
卡爾普立刻表態,「他是我們的股東,我是說,時光電影製片廠最大的股東,我們只是輔導過他的外語。」
「我負責教他法語」安娜端著咖啡杯說道,「他在法語方面很有天賦。」
「我負責的是德語」達麗婭跟著說道,「一個優秀的歷史學者怎麼能不會德語呢?」
「我負責教他義大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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