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7章 見人(1/2)
巴新,某條沐浴著陽光的海岸線上,戈爾曼也收到了關於衛燃即將「畢業」的消息。
「這隻隨時可能發狂的野獸終於還是決定把自己關在籠子裡了」戈爾曼暗自嘆了口氣。
「那位維克多這麼危險的嗎?」
在他旁邊不遠處,躲在車廂里通過天文望遠鏡看向澳洲大陸方向的烏瑪好奇的問道。
「他簡直是活過來的貝利亞」
戈爾曼心累的搖搖頭,「看看他最近煽動的輿論場吧,現在連巴新都開始出現遊行了。」
「這裡的遊行不是我們慫恿的嗎?」不遠處正在照顧孕期妻子的柳伊萬錯愕的問道。
「華夏有句諺語叫做兔八哥不會光顧家門口的草料商店」
古巴來的拉扎洛說道,「所以巴新的遊行可不是我們做的。」
「維克多先生的目的是什麼?」
柳伊萬的妻子一邊撫摸著隆起的肚子一邊問出了她的疑惑。
「這就像在給一隻鳥拔毛」
拉扎洛嘴裡冒出的比喻似乎都和畜生沾邊,「連續這麼久爆料的那些血腥照片,包括那個不知道是不是也屬於維克多的漫畫公司。
這些就像是在一根根拔掉招核身上的羽毛,讓陽光一點點的照在它們的皮膚上,展露出它們努力藏起來的罪惡和底色以及所有的歪心思。」
「然後呢?」柳伊萬追問道。
「然後只要等一個契機就夠了」
拉扎洛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當仇恨的記憶被喚醒,仇恨的種子也就發芽了。
現在只需要等一場春雨的澆灌。那些生根發芽的種子會結出十倍百倍的果實。」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柳伊萬無奈的嘆了口氣。
自從他和他的妻子來了這裡,他就已經發現,在智力上,他遠不如那個名叫戈爾曼的老狐狸。
而戈爾曼在謀略上,更是給拉扎洛那個實打實的瘋子舔腳趾都不配!
就在外界對衛燃有著諸多的猜測、分析以及遮掩的時候,衛燃卻才剛剛哄睡了晚上小酌過一杯的穗穗。
輕手輕腳的起身走進酒店房間裡的洗手間,他攥緊了高紅燕老太太託付夏漱石轉交給自己的那封信,隨後啟動時間軸,來到了克拉拉夢境中的農場。
低頭看看仍舊捏在自己手裡的那封信,衛燃用力做了個深呼吸,他的身旁,也驟然出現了王誠的身.王誠的數據流。
這便是他成為這座資料庫的管理員之後初步獲得的能力,那些曾經有過交集的數據流,他都可以隨時「邀請」過來重逢。
他唯一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還可以把信件帶進來,這無疑是個驚喜。
「這是.這是你的妻子,高紅燕給你的回信。」衛燃將信封遞給對方的同時說道。
「謝謝!」
王誠雙手接過信封抬手朝著衛燃敬了個禮,後者也下意識的給出了回禮。
看著就站在原地讀信的王誠,衛燃疲憊的坐在了咖啡桌旁,耐心且安靜的等待著。
許久之後,王誠坐在了衛燃的對面。
「要回信嗎?」衛燃問道。
「不用了」王誠笑著搖搖頭,「我沒什麼惦記了。」
「需要我帶什麼話嗎?」
「不必了」
依舊年輕的王誠笑著搖搖頭,「我已經無憾了。」
目送著王誠的數據流融入資料庫,衛燃無聲的吁了口氣,同樣乾脆的離開了這裡。
當周圍的一切變成了酒店的衛生間,再無惦記的衛燃踏踏實實的回到房間,摟著身邊的姑娘沉沉的睡了過去。
當陽光又一次普照華夏大地的時候,衛燃和穗穗等人已經急匆匆的趕到機場,搭上了飛往津門的航班。
「接下來你還有什麼要忙的嗎?」穗穗靠在衛燃的身上問道。
「我這邊沒什麼要忙的了,你那邊要開始忙了吧?」衛燃反問道。
「確實」
穗穗打了個哈欠,我手裡還有一大筆資金沒有花出去呢,這些都是準備投資到國內的。
「這樣剛好」
衛燃想了想說道,「你先慢慢花錢,我這幾天回一趟喀山。」
「你不是說.」
「去那邊安排一下就回來」衛燃笑著安撫道。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
衛燃搖搖頭選擇了拒絕,「你留在國內吧,我回來之前,你先別回喀山。」
只是一句話,穗穗便明白了衛燃的打算,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活力滿滿的應了下來,「好!我在家等你,你什麼時候出發?」
「今天吧」
衛燃笑著說道,「等下到了津門我就出發,季馬已經讓阿里里開著小飛機過來接了。」
「讓卡妹」
「不用,她們留給你就行。」
衛燃拒絕道,他很清楚,穗穗如今肯定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但是他們之間的默契根本沒必要挑明這件事。
「也好」
穗穗想了想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這樣,最近瑪琳在奧地利我們的城堡舉辦的酒會剛好結束。
我讓她和蔻蔻去喀山和你見個面吧,你到時候幫我和她們說一些事情。」
「樂意為女王大人效勞」衛燃嬉皮笑臉的樣子頓時也讓穗穗變得眉開眼笑。
既然有了這樣的打算,接下來這短暫的飛行時間,穗穗也接過了陸欣妲遞來的電腦,劈了啪啦的草擬了一份計劃,並且趕在飛機降落之前拷貝到優盤上塞進了衛燃的公文包里。
接下來,在以穗穗為首的幾位姑娘的相送中,衛燃走進了另一條通道,登上了一直在等他的私人小飛機。
「這裡的停車費太貴了」
阿里里不等衛燃將艙門關上便心急火燎的滑出了停機坪,「我在這裡停半天的時間都足夠在因塔讓最年輕漂亮的姑娘嫁給我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急?」衛燃好奇的問道。
「是尼古拉老先生打算見你一面」
阿里里說道,「還有,你要試試副駕駛的位置嗎?」
「你的副駕駛呢?」
「昨晚喝多了,現在還在最後一排睡呢。」阿里里無奈的說道。
聞言,衛燃索性走進了駕駛艙,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在協助阿里里將這架小飛機升空之後,他這才繼續說道,「另外,卡爾普先生和達麗婭阿姨也準備見你一面。
其餘想和你見個面的還包括尼涅爾以及季馬那個混蛋,讓我想想對了,卡吉克先生也想和你見面,好像還有誰來著?總之,很多人都需要和你見個面。」
「所以我們第一站先去哪?」
衛燃問出了新的問題,以他對剛剛那些人的了解,他們是絕對不會扎堆湊到一起和他見面的。
「首先是季馬以及格列瓦」
阿里里從屁股底下抽出一個皺巴巴的本子翻開看了看,「我們的第一站是哈巴抱歉,伯力,我們的第一站是伯力。」
「你剛剛在抱歉什麼?」
衛燃說著,拆開一包香菸彈出一支遞給了對方,「因塔航運公司的規定,因為我們經常需要承運華夏遊客,所以必須用伯力稱呼那座城市。」
「這誰規定的?」衛燃饒有興致的問道。
「米莎」阿里里解釋道,「我們要尊重上帝的習慣。」
「好吧,然後第二站是哪裡?」衛燃繼續問道。
「烏蘭烏德」
阿里里將一個原本用來裝酸黃瓜的玻璃瓶放在兩人之間當做菸灰缸,「尼涅爾和他的老婆在那裡等你呢。
等你們談完之後,我們還要飛去秋明,尼古拉先生在那裡等你。」
「尼古拉先生在秋明?」
「當然,而且還是我親自把他和他的摩託運過去的。」
阿里里說道,「等那裡談完之後,你就要搭乘公共航班去喀山了,因為我要送尼古拉先生回伏爾加呸!
史達林格勒,我們公司規定一些特殊城市必須用蘇聯名字。」
「這也是米莎」
「是女王大人的規定」
阿里里說著,竟然從懷裡摸出一個純銀小酒壺抿了一小口明顯在華夏買的白酒,「等你在喀山忙完之後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再把你送回來的。」
「真是辛苦你了」衛燃權當自己眼瞎沒有看到對方的飲酒惡習。
「維克多,你以後真的要回到華夏不再來俄羅斯了嗎?」
阿里里忐忑的問道,「女王大人呢?她也不回俄羅斯了嗎?以後我們因塔.」
「放心吧」
衛燃同樣摸出個酒壺打開和對方碰了碰安撫道,「以後我們確實會長期在華夏生活,但是我們是朋友,所以我們還是經常會見面的。
而且想想也知道,我們的很多合法以及格列瓦那邊不是那麼合法的業務都需要人,確切的說都需要因塔人,所以你在擔心什麼?」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阿里里重重的鬆了口氣,這不止對他,對整個因塔都是個絕對的好消息。
在和阿里里的閒聊中,這架丑萌丑萌的安74小飛機最終在兩個酒架飛行員的操縱之下以一個阿芙汗式降落穩穩噹噹的開始了滑跑,並且最終停在了一處停機坪上。
「真是嚇人,剛剛我都以為要失事了。」阿里里調侃道。
「你最好在我回到飛機上的時候已經酒醒了」
同樣被嚇了一跳的衛燃說話間已經走出駕駛艙,自己打開門走下了停機坪。
「你總算來了,快上車!」坐在一輛地勤車裡的季馬打著哈欠拉開車門催促著。
「等了多久了?」衛燃鑽進車子裡撞上車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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