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誰是虎賁之將?(2/2)
稍微想了想,乾脆,命令親兵保護著自己跑回自己的營寨去了。
再不跑,估摸著他也得死。
張繡也是有點發了狠了,要知道,論知名度,他才是目前漢軍中,那個真正天下聞名的宿將,要知道論地位,他才是九卿之中的衛尉卿,論爵位,他才是已經做到了頂的縣侯!
什麼關羽,什麼趙雲,說實在的就算是劉備楊彪,單要論軍略的話他也是在其之上的,他去年可是跟曹操打了三次,三戰三捷的天下英豪啊!
可結果自他投了漢庭之後,儘是別人出風頭了,這關羽這一會兒功夫兩次催營拔寨,難道我張繡還不如關羽了麼?
於是,這些趙軍就悲劇了。
營寨盡失,士氣盡喪,舊的主將剛死,新的主將又跑了,這特麼還打個屁?亂鬨鬨的營寨直接就炸了營了,被張繡追著就是一路砍殺,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
客觀來說,此時的張繡,論能力真不弱於關羽,而論起所部人馬,禁軍其實真的是比宿衛更加驍勇精悍的,只兩刻鐘的時間,這郭援大營居然就被打得徹底崩了。
再看這趙軍中的友軍,右側的高柔所部見狀自然是整軍列陣,但高柔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率騎兵去追他了,只是以步軍將郭援大寨團團圍住了事。
至於左側,正是由鄧升所率領的匈奴精銳。
鄧升倒是也整軍了,也下令了,然而匈奴人看到那張繡所部人人都是人馬俱甲,在太陽光下灼灼生輝,如何敢去與張繡死磕?紛紛也學著高柔的樣子在營寨邊上溜溜達達地繞圈。
張繡的戰場經驗何等豐富,自然看出了這其中的道道,也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殺了一陣,又故意在濕了的草垛上放火,任大風吹起滾滾濃煙,而後在外面的高柔部的步卒外圍饒了一圈,突然轉向,當先就朝鄧先的匈奴殺去。
匈奴兵見狀,紛紛讓路,根本就沒人敢跟張繡對沖,而鄧先見此情景,頓時就怒髮衝冠,帶著親兵就朝張繡迎面殺去,意圖以自己的悍勇激勵匈奴騎兵的士氣。
二馬一錯鐙,噗呲一聲,鄧先的屍體就被張繡高高的挑起,而後從容從匈奴的千軍萬馬之中穿插而過,回到了城牆之下。
城上,司馬懿見狀不由感嘆:「關、張二位將軍真乃萬人敵的虎賁之將啊!」
劉協擂鼓也擂得手臂酸麻,這會兒終於是擂不動了,放下了鼓槌,也不禁為關、張兩位將軍的豪情所感染,忍不住放聲大笑:「我部兵馬雖少,但俱是精兵強將,區區高幹,憑甚與我相爭?!」
說罷,劉協隨手脫下自己的錦緞狐裘的披風道:「傳令出去,將我這件披風賞賜給張繡,再給關羽加食邑五百戶」
「喏。」
張繡畢竟是縣侯,食邑已經很多了,又是九卿,說實在的能賞的已經不怎麼多了,所以劉協只能賞了個袍子。
然而命令傳下,關羽卻是頗為不爽的。
在他看來,自己的五百戶食邑卻是遠比不上張繡的袍子的。
天子脫袍賀將軍,這是多麼大的殊榮?
當然論斬獲,張繡也確實比他殺得人更多,他殺了郭援,可人家也殺了鄧先啊,加之張繡的地位確實比他更高,卻是也沒法說什麼不服之語的。
但關羽不爽,卻是一定要發出來的,顧不得人疲馬乏,關羽在收到封賞之後卻是連謝都不謝,道:「五百戶食邑賞著不嫌麻煩麼?還是等攢夠了一千戶,再賞起來省事一些,省的天子還要再下兩道詔喻,浪費尚書台的絹布。」
說罷,關羽竟然又重新騎上了馬匹,吆喝一聲:「聽說禁軍比咱們殺得更多?」
說罷一夾馬腹便走,而眾宿衛跟著關羽殺了兩波,心氣兒也跟著高漲了起來,見狀居然沒人面有抱怨之色,呼喝著就跟隨關羽第三次出營了。
另一邊,穿上了新披風的張繡美滋滋地正在自己的營帳之中繞圈,在諸將的恭維之下哈哈大笑,沒多大一會兒,就聽人傳訊,那關雲長居然又帶著宿衛出兵了,而且從他們的營地門前趾高氣昂的經過,卻是氣得他都樂了。
「這關雲長是跟本卿槓上了?」
帳下的李通神色一苦,道:「常聽人說關雲長性情桀驁,自視甚高,今日算是領教了,卻也是不愧為名將二字。」
「就憑他?哼!」
說罷張繡拿起自己的馬朔就出營了,卻是不服關羽存心要跟他一較高低,諸部將也是無奈,只得跟隨。
然而老實說,高幹也不是飯桶,趙軍之中也不乏久經沙場的宿將,關羽第一次去打郭援,打得是個出其不意,第二次打郭援,卻是沒想到他會去而復返,張繡第三次去打,卻是直接打得郭援所部心態都崩了。
然而事不過三,再來,真拿趙軍全當棒槌了麼?
只見趙軍之中軍陣嚴正,高幹立於高台親自揮舞著令旗指揮,合攏而圍,卻是半點機會也不給二人了,二人也不敢降下馬速,只得如同兩條長龍一般繞著陽平城繞圈。
反正誰上來交戰,都是一個死字,城牆之上箭矢紛飛,一時也靠不進來,但要說殺出去,向此前那三波一樣大有斬獲,卻也是妄想了。
只是,就在高幹,乃至於整個趙軍都將精力放在此二人的身上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偷偷潛伏在趙軍後邊的曹純卻是看到了機會。
原來,天子讓他守絳邑,曹純就一直非常不爽,我虎豹騎難道比禁衛和宿衛弱了不成?
這高幹又沒去打絳邑,難道讓我在營中枯坐麼?
絳邑距離陽平又不遠。
此時,雖然曹純並不知道陽平城下到底發生了何事,但作為曹操宗族之中的大將,宿將,卻終究還是窺得了戰機。
「虎豹騎,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