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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天子深意解讀大會(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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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太原城,入冬,大雪紛飛。

以劉備、楊彪、荀悅、司馬懿幾大重臣為首,並著鍾繇、杜畿、關羽、李典、賈逵等兩千石,今年年內的第一屆天子深意解讀大會正式召開。

現如今賈逵等人都已經被拜為了雜號將軍,全都是正兒八經的兩千石了,嗯……除了天子本人沒參加摟著蔡文姬回去睡覺去了之外,其實和白天的陣容真的也差不太多。

因為在幽州的時候吃烤肉吃的實在是有點夠夠的了,所以這次他們異口同聲的選擇了火鍋,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解讀天子深意,這讓他們不自覺的又想起了當年在南陽的崢嶸歲月。

「可惜,種輯要留守平原沒在,他才是最了解天子的人啊,有他在,相信一定能順利的解讀出天子的真意所在。」

「還有賈詡,咱們上次能解讀出天子的深意,都是多虧了賈詡啊。」

「是啊,是啊,文和之智,真的是天下之冠啊,若是有他在就好了。」

眾人紛紛點頭,一到了這個時候,大家就特別的想念種輯和賈詡。

卻見荀悅開口道:「諸公此言差矣,賈、種二人不在,難道咱們就不做事了麼?我等跟隨天子不也已經有數年之久了麼?」

第一次參會的賈逵、鍾繇、杜畿,一臉的懵逼。

還是司馬懿貼心地解釋道:「三位都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會吧,其實這種會我們以前在南陽的時候總開,天子高瞻遠矚謀算深遠,吾等萬不能及也,然而天子日理萬機,有時候說話說得並不太透徹,這就需要我等來細細體悟了,一人之計短,眾人之計長,之前在南陽的時候,多虧了賈公和種卿二人,我等才終於搞清楚天子的深意,你們三位第一次參會,一定要多多開拓腦筋,要好好學習才是啊。」

三人聞言,頓時感到責任重大,鄭重地點了點頭。

劉備作為唯一一個已經將畫像請入了凌煙閣,地位最為尊崇的頭號重臣,事實上已經擁有了超然的地位的萬戶侯,理所當然的就當起了主持人,道:

「諸位,今天天子的深意有點多,都是關乎國本的大事,咱們作為執行之人,雖然如果理解得錯了,天子也一定會將咱們糾正,但如此一來咱們在天子心中的印象怕是一定要打一個折扣的,事實上咱們這些人都已經是貨真價實的重臣了,毋庸諱言,誰不想在生前看到自己的畫像被請入凌煙閣之中呢?眼下,咱們更應該實心用是才是啊。」

「首先第一項,天子說以後前線將領的家眷都可以隨軍出征,另外呂布家眷的處理也著實是違背常理,大家以為這是什麼深意呢?」

聞言,其他人倒是還好,只有司馬懿,卻是實在沒忍住的哀嘆了一聲,整個人就猶如被人抽了骨頭一樣的瞬間沒了精氣神。

眾人頗帶著一些取笑之意地看了他一眼,全都是幸災樂禍。

活該啊!

鍾繇因為久不在中樞,卻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見狀很好奇的問了起來。

卻見荀悅笑道:「當初清查田畝查到了他們每個人的頭上,大家都知道天子的眼裡不揉沙子,就連我們荀家都咬著牙扔了小一半的田產充了公,楊太尉的弘農楊氏更是幾乎將家中所有土地都並了公了,只有咱們司馬尹相聰明,將他們家在溫縣幾代人辛苦積累的全部的財產都掛靠在了呂布這個溫侯的名下,你看,這下遭報應了吧?」

鍾繇聞言大吃一驚:「原來這呂布在溫縣的那些產業居然都是……都是……」

司馬懿嘆息一聲:「唉~,都是我們家的啊~」

「這……這,我不知道啊,司馬尹,我這是真的不知道啊。」

司馬懿卻是擺了擺手,苦笑著道:「怪不得你,莫說你此前並不知情,就算,此事全都是因為我自己活該。」

這鐘繇在河內待了都快兩年了,要說他不知道京城的事,想來也是有的,可要說他不知道溫縣的實情,誰信啊。

只是這鐘繇身為潁川人,又是荀彧所舉薦,官至一州刺史,卻是也不用怕他便是了。說不定他這麼幹真的就是出自於荀悅的示意,他自然也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去打擊報復鍾繇,人家說不知道,無非是給一個緩和關係的台階罷了。

只是既然話題說到這兒了,司馬懿索性也就順著往下說了,道:「天子允許前線將領的家屬隨軍,倒是不難理解,我倒是有幾分見解,願意與諸公參詳一二。」

「哦?仲達天資聰穎,謀算亦是世間絕頂,又常伴天子左右,想必定有高見,快說來聽聽。」

司馬懿聞言點了一下頭,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便道:「將領出征,家人做質,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防止前線武將兵變或是投敵,不過老實說此一時彼一時也,當今天下雖還未定,但中興之兆已現,老實說,沒人會主動投敵,朝中諸將哪個不是聞戰則喜?此次賈公和皇叔分別以單騎平定並、幽二州,實話實說,朝中諸將在敬佩之餘,誰的心裡還沒有幾分怨言,埋怨二位不給大家表現的機會呢?」

眾人聞言,倒是都很乾脆地點了點頭,劉備自己聞言,也是面有得色。

「再說這兵變之事,其實咱們大漢眼下兵力的構成已經是以屯田之兵為主了,現在袁紹既滅,以後甚至只會啟用全職的禁軍宿衛和屯田之兵了,說白了,這次他呂布確實是出乎意料之外,但實際上這次咱們除了他的少量舊部之外也沒給他兵權,他現在所擁有的兵力本來就是汝南投降的黃巾、南陽以非常手段收攏起來的勛兵,以及原本就屬於劉表麾下的荊州兵,你們想想,別的將領還有這樣的好事麼?他這次兵變咱們朝廷又真的受到了什麼損失了麼?而除了呂布之外,朝廷中唯一一個還有可能真的行那兵變之事的人,又是誰呢?」

眾人聞言,卻是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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