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治癒雙腿的希望!(1/2)
今晚的生日是在家裡過的,但卻比以往都要熱鬧得多。
入夜之後,李珞傾和袁曉慧也相伴離開了,於知樂最後才走的,幫忙收拾了東西,把店關好,還在轉角處偷偷地吻了可愛的女孩子。
「蛋糕還有好多呢……」
「沒事,放冰箱明天早上我們當早餐吃。」
「嗯嗯。」
「那我回去了。」
於知樂騎著小綿羊回家了,直到他出了小巷,夏枕月才收回目光。
「媚兒,別看啦,關店了哦。」
「喵嗚。」
趴在塑膠高腳紅椅子上的貓咪,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它也吃蛋糕了,嘴邊的毛髮現在還有淡淡的奶油香甜味兒。
夏枕月拿來鉤子,準備關鐵閘門,雪媚兒從椅子上靈巧地跳下來,用大腦袋把椅子拱進屋子裡。
這是媚兒的專屬曬太陽椅子,白天的時候,它會自己推出來躺在上面曬太陽、看店,晚上的時候,它也會自己推回去,在角落裡放好。
這兩年老了之後,它就有些推不動,跳不上去了,平時都是夏枕月幫它拿出來拿回去的。
現在就不一樣了,媚兒已經無敵,自己可以推著椅子進屋。
椅子在地板上摩擦,發出來咔咔咔的聲音。
夏枕月看著好笑,想起了小時候和媚兒一起玩耍。
那時候爸媽不在家,她就和媚兒一起在家裡推火車玩兒,就是推著一張椅子,滿屋子跑,媚兒坐在椅子上,她在後面推,還嗚嗚嗚地樂。
「你坐上去,姐姐推你。」
「喵?」
雪媚兒輕鬆地蹦到了椅子上面,夏枕月就彎腰,推著椅子和貓進屋了。
椅子放好,將貓抱起,現在媚兒新了不少,夏枕月不想去知道為什麼,總之開心就是了。
方如接過她懷裡的貓,摸摸它的大腦袋:「媚兒,幫我把禮物拿出來。」
「喵。」
雪媚兒跳下來,跑進她房間,從梳妝檯上面叼著一把梳子出來了。
這是方如買給女兒的禮物,一把精緻的木梳,還好快遞今天到了。
「梳子到啦?」
「嗯,中午那會兒剛到的,媽給你梳梳頭?」
「好。」
夏枕月乖巧地拿來一張小凳子,在母親面前坐下。
方如好久沒給她梳頭了,雖然是新買的木梳子,但她用手盤了一下午,把細微的木製毛躁都撫順滑了,是一把黃楊木梳子。
夏枕月的頭髮很長,發質像她,從來沒有染過燙過,卻柔順如綢緞一般。
捧在手中的時候,非常有質感,於知樂就喜歡玩她的頭髮,喜歡享受她髮絲從指縫滑落的感覺。
母親幫忙梳頭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夏枕月眯上了眼睛,感受著梳子在頭皮輕劃,微微產生熱感。
方如梳得很慢很仔細,從夏枕月額頭的髮際和兩側一直梳到頸後的髮根處,右手拿著梳子,左手捧著她的頭髮。
已經是十八歲的大閨女啦,長得又好,老母親很自豪。
「小月的項鍊真好看。」
給她梳頭,自然輕易就能發現她脖子上的那根細帶鉑金項鍊。
鏈條簡約卻不失氣質,吊墜是極簡藝術的心型圖案,最襯夏枕月這樣乾淨的氣質了。
「嗯……」
夏枕月輕咬嘴唇,平放在大腿上的手指稍顯緊張的畫圈圈。
她一整天沒捨得把項鍊摘下來,畢竟這是於知樂送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知樂送的吧?」方如笑道,手指輕輕托起來看了看。
「嗯……」
夏枕月又解釋道:「他是用自己錢買的,知樂寫書特別厲害,稿費比我還多,他學費也是自己交的,他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媽知道。」
方如想起早上的事,又忍不住笑:「他要是沒這本事,早上那會兒他也不敢讓我把你嫁給他了。」
「媽~!」
一說到早上的事,夏枕月就羞。
還好意思說人家呢,明明你自己都答應把女兒嫁給他了!
那懂事的小月還有什麼辦法呢,只能聽從長輩的話,委屈自己嫁給他咯……
「還有啊……」
方如的表情不太自然,輕聲在她耳邊說:「你們一起住的時候,你……我的意思是……女孩子要多注意,媽不是不答應,就是安全措施要做好,畢竟你們才十八九歲……那個你買一盒備著……」
長這麼大來,除了第一次來月事母親對她說過這麼羞人的話,何曾想到母親居然會在今天特地提醒她。
「媽~!」
夏枕月的聲調更高了,一雙耳朵紅得發燙,恨不得拔腿就跑。
「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我們都睡不同房間的!」
「媽知道,只是提醒一下你,情到深處總是……」
「媽,我比你懂。」
「……」
「不、不許再說了,羞死人了……」
「……」
洗漱完後,夏枕月送母親回房休息,她也回房間準備睡覺了。
至於『買一盒備著』這種囑咐,她才不要去做啊。
萬一被他看見了,豈不是更危險了?
明天早上還有課,這周要上六天課,再過幾天就是中秋了。
一年又一年的,時間過得很快,遇到他之後,時間就慢了下來,她甚至每天睡前,都可以清晰地回憶起從起床開始的每一處細節。
夏枕月仰面躺在床上,雪媚兒也仰面躺在她懷裡,大腦袋枕著於知樂不曾枕過的柔軟,閉上眼睛,享受她給它輕輕梳毛。
「媚兒。」
「喵嗚?」
「晚安~」
「喵~」
燈關了,少女進入了夢鄉。
貓偷偷溜到了隔壁的房間。
……
臨近入秋,清晨這會兒涼爽了不少。
定時的風扇下半夜就自動關了,窗簾泛著微微的白色,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也逐漸光亮起來。
凌晨五點半左右,太陽還沒升起,房間還顯得昏暗。
「喵嗚,喵嗚。」
臉頰旁邊有毛絨絨的痒痒,夏枕月眼皮顫了顫,輕輕皺了皺眉頭,隨後睜開了眼睛。
「天亮了……」
「喵嗚。」
雪媚兒站在她枕頭旁邊看著她。
「五點半誒,媚兒今天這麼早就叫我起床了……」
「喵嗚哇。」
雪媚兒又叫了兩聲,從床上跳下來,跳到桌子上,把房間的燈摁亮了。
剛睡醒的少女有些迷糊,但也很靈敏地察覺到了媚兒的表現和平時不同,因為母親身體不便,有突發情況的時候,媚兒就會像今早這樣,跑過來叫她。
「怎麼了?」
「喵嗚。」
一想到母親,夏枕月立刻精神起來,睡意一掃而空,快速地翻身下床,赤著腳便小跑出房間,貓咪也從桌子上跳下來,跟著她跑出去。
現在還很早,光都還沒完全照亮世界,她打開家裡的燈,打開母親的房門和房間的燈。
方如已經醒了,或者說早就醒了。
她半撐著上身斜靠在床頭,瞪大的眼睛怔怔地看著雙腿,呼吸急促且粗重,雙手都在發抖,額頭滿是汗。
可即便如此,女兒就在隔壁房間,她卻沒有出聲喊她,她自己在感受著什麼,在享受著什麼,以至於夏枕月突然打開燈,那一瞬間的光亮
對,就是那一瞬間的光亮!
好似驅散了所有的黑暗,而光沒有消失!
這不是在做夢!
她抖得更厲害了,雙手死死地抓著大腿,手背上青筋鼓起,張了好幾次嘴巴,喉嚨卻乾的像火燒過一樣,只能發出來沙啞到聽不清字眼的聲音。
「腿……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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