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章 保姆上庭,反駁證人梁燦光?(1/2)
……
第一輪的交鋒,以控辯雙方互有勝負結束。
控方的第一位證人,即是任氏影業的執行長丁總,他提出了兩個數字。
4000萬和613億,尤其是後面那個數字,不僅震撼了法庭,也動搖了陪審團對朱天穎的看法。
但辯方隨後反擊,用了第三個數字0,反駁了控方的指控。
這個數字,同樣改變了風向,也挽回了不少陪審員對被告的看法。
控方要抨擊朱天穎為了錢,可能殺害任新偉,側重點是錢,是殺人動機。
辯方就反駁,如果朱天穎死亡,那麼很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到,側重點是命,是被告反擊的最根本理由。
雙方的側重點,各有不同。
但控方卻知道,剛才第一擊,沒有起到決定性的效果。
「不錯的反擊!」
張偉眼神微眯,也清楚了對手的水準。
蔣鳳珍不愧是十大行之一黑足的初級合伙人,並且旁邊還有個黑足新晉的高級合伙人胡耀德在。
這二人雖然場外手段卑鄙了一些,但本身也是有點水平的,能做出這樣的反擊,只能說對得起合伙人的名號。
法庭上。
「控方,還需要傳喚新的證人嗎?」
倪秋萍可不管雙方的交鋒是否激烈,現在第一個控方證人的交叉質詢結束了,她指向催促你們繼續。
「控方傳喚第二位證人上庭作證!」
隨著譚瑩瑩起身宣布,第二位證人也進入法庭,走上證人席。
這次是一位中年婦女,身材略微發福,看上四十多歲,雙手有些老繭。
「證人,請告訴大家,你的身份!」
「我姓徐,是任先生別墅的工作日保姆!」
「工作室保姆,那你的工作時間是?」
「我每周上班5天,從周一到周五,每天早9點到崗,下午4點打掃完衛生後就會離開!」
「就是說,徐阿姨你每個禮拜,都會和死者以及朱小姐相處5個白天了?」
「是的。」
「那你做這份工作,已經做了多久?」
「自從任先生買了那套別墅之後,他就一直雇我工作,其實我已經為任先生的兩位妻子服務過,現在正好是第10年了。」
徐阿姨說完,還朝著被告朱天穎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可惜,朱天穎對於徐阿姨的問候,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麼請問徐阿姨,在你與任先生還有朱小姐朝夕相處中,你發現他們二人的關係?」
「其實吧,對於朱小姐還有前面那位夫人,她們其實心裡都清楚,自己被任先生看中是因為什麼。說實話,如果不是我沒有一個漂亮的閨女,我都要把她介紹給任先生認識了。」
徐阿姨倒是絲毫不介意眾人的看法,擺了擺手道:「真的,任先生對自己的老婆還是挺好的,不說朱小姐,就說前一任,當時那也是新婚蜜月,甜甜蜜蜜,夫妻雙方生活的不要太幸福。」
「咳咳!」
譚瑩瑩連忙打斷,再說下去,法官可能要出言警告了。
「就是說,死者任新偉其實對兩位夫人都不錯?」
「當然了,任先生出手那麼闊氣,夫人想要什麼,他幾乎都會買給她們,任先生這麼有錢,也不會在乎是多買一條還是兩條珠寶首飾。而且啊,任先生不出差的時候,幾乎都在別墅里辦公,哪像隔壁那幾棟,同樣是有錢人,人家太太天天在家,但丈夫卻一年到頭不見人。」
「嗯,謝謝證人的回答!」
譚瑩瑩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既然任新偉先生對夫人不錯,那麼被告朱小姐呢,她對任先生又是什麼態度?」
「朱小姐啊!」
徐阿姨看了被告席一眼,回憶道:「一開始吧,感覺他們雙方都挺好的,任先生非常喜歡朱小姐,什麼事都寵著她,幾乎可以說有求必應。」
「朱小姐也對任先生的禮物很喜歡,頭兩年他們可以說是天天膩味在一起?」
「頭兩年?」
「是啊。」
徐阿姨又看了被告席一眼,然後道:「從第三年開始,我能夠感覺都朱小姐變了,變得有些愛發脾氣,沒事還喜歡摔東西,偶爾還會一個人在房子裡飆髒話,罵人。」
「說真的,一個女孩子家家,沒事就喜歡罵人,這樣很不合適……」
「反對!」
見真人這麼說,蔣鳳珍當即反對,「這是傳聞證據!」
「咳咳!」
控方席上,張偉咳嗽了一聲,同時打了一個捏拳的手勢。
「法官大人,證人作為別墅的保姆,只是對工作時的所見所聞進行如實陳述,控方認為這不屬於傳聞證據範疇!」
倪秋萍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反對無效,證人可以繼續陳述。」
蔣鳳珍眉頭一皺,但也只能坐下。
譚瑩瑩繼續提問:「你是說,從第三年開始,被告的性格,就逐漸變得惡劣起來了?」
「可以這麼說吧,反正第三年後,我感覺朱小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然後第四年開始啊……」
徐阿姨說到此,猶豫了一下後,才緩緩啟齒:「從第四年開始啊,朱小姐就和任先生偶有矛盾,有時候他們還會為了一些小事而爭執,但在我看來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他們吵架的頻率?」
「一開始一個月吵一次,後來幾個禮拜吵一次,再後來一個禮拜吵幾次,第四年最後她們有時候天天都要吵。」
「一直持續到今年嗎?」
「那倒沒有!」
徐阿姨搖了搖頭,回憶道:「第四年他們吵架挺頻繁的,但是到了今年,他們又不吵架了,我還以為他們都看開和好了呢。」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因為任先生住在家裡的時間少了,所以他們不吵架了。」
徐阿姨笑了笑。
你要吵架,起碼要兩個人鬥嘴不是。
家裡就剩一個人了,你說你還怎麼吵?
「那麼徐阿姨,如果不吵架的話,被告朱小姐一個人在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做什麼呢?」
「朱小姐她……」
徐阿姨又看了一眼朱天穎,這一次是真的有些猶豫了。
「徐阿姨,我知道你有些話不想說,但你現在坐在證人席上,法庭可是在等你的回應!」
見譚瑩瑩都這麼說了,徐阿姨無奈嘆了一口氣,「其實吧,從過年那段時間開始,我就覺得朱小姐有些不正常,她好像在外面有人了。」
「什麼是有人?」譚瑩瑩眨了眨眼,單純的她好似聽不懂。
徐阿姨嘆了一口氣,坦白道:「唉,就是我們老話說的偷漢子唄!」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好傢夥,老公不在家,結果你去偷漢子?
這話題勁爆了啊!
全場的目光,全都從證人席上移開,轉向辯方席。
他們都要看看,這個朱天穎對於這樣的指控,到底有什麼反應。
可惜,朱天穎好像早就預料到這個指控一樣,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也不做出任何回應。
「反對!」
被告不說話,但蔣鳳珍可不會。
「法官大人,這一次可是實實在在的傳聞證據了吧,證人這是在主觀推測,她在污衊我當事人的清白?」
「咳咳!」
控方席上,張偉又一次「發聲」,並且用手指點了點桌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譚瑩瑩立馬會意,就在倪法官要開口之前,率先提問:「徐阿姨,你說被告在外面偷漢子,請問你有證據嗎?」
這一手,自然是阻止了倪法官的反對,她也同樣好奇,控方證人是否有證據。
如果沒有證據,那麼她就會裁定,證人所言皆為不實指控。
但如果有證據,她正好就不用開口了。
「當然有啦!」
徐阿姨立馬提高了嗓音,「我啊,不止一次在房子裡看到朱小姐和那個情夫在一起,他們一直都在二樓的那個房間裡,大白天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呢!」
「請問徐阿姨,你看到了情夫的長相嗎?」
「看到了,那小伙子看著挺壯實的!」
譚瑩瑩立馬走到控方席,從張偉手中取出一張照片。
「請問,是這個人嗎?」
「對對對,就是他!」
隨著徐阿姨指證,譚瑩瑩將照片的副本遞向了審判席。
「照片中的這位,是本市一家中藥理療機構養心堂的大師兄梁燦光!」
譚瑩瑩道出照片中男子的身份後,向書記員說道:「請書記員記錄,證人指證被告朱天穎出軌,情夫姓名為梁燦光!」
「反對,指控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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