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瘋了吧,你管這叫實習律師 > 206章 保姆上庭,反駁證人梁燦光?

206章 保姆上庭,反駁證人梁燦光?(2/2)

目錄

「反對,指控不實!」

就在此時,蔣鳳珍站了起來。

她必須要站起來發聲,因為一旦控方坐實了朱天穎出軌,那麼法庭的風向將徹底變動。

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出軌的女人,哪怕這個女人再可憐也沒用。

而且一旦證實了出軌,就算朱天穎能夠擺脫謀殺指控,但對於後續繼承任氏影業這件事,也將會增加難度。

所以就算是為了以後,他們黑足也要幫朱天穎擺脫謀殺和出軌的一切指控。

「辯方,你們提出的反對理由,居然是這一項,也就是說你們有證據能夠證明證人所言不實?」

「當然,法官大人,辯方有充分的證據來證據這一點!」

見蔣鳳珍這麼說,倪法官又看向了譚瑩瑩。

譚瑩瑩此刻卻看向了控方席上的張偉。

就見後者動作輕微的擺了擺手,這個手勢是「靜觀其變」的意思。

譚瑩瑩心中有數,轉身望向審判席,「法官大人,對於辯方的質疑,控方不發表意見!」

「辯方,你們的證據呢?」倪法官再次看向辯方。

控方都不反對了,那你們倒是拿出證據來反證這一點啊。

「法官大人,其實要證明這是否是污衊也很簡單,只要讓梁燦光上庭自證就可以了!」

「那麼梁燦光呢,我記得在證人名單上有他的名字。」

「是的,但可惜他在控方的證人名單上!」

倪秋萍又看向了譚瑩瑩,「控方,你們怎麼說?」

譚瑩瑩回頭,張偉立即搖了搖手指,她也立馬會意。

「法官大人,控方沒有意見!」

「那好,本庭宣布,傳喚梁燦光為反駁證人,上庭作證!」

就在全場注視下,梁燦光作為證人,走上了法庭。

看著坐在證人席上的梁燦光,譚瑩瑩率先發問:「梁燦光,請你告訴大家,你的身份。」

「我是養心堂黃師傅門下大弟子,堂內的同門都喊我大師兄。」

「那麼請問梁燦光,你和被告朱天穎是什麼關係呢?」

「朱小姐是我們養心堂的客戶,我負責幫她調理身體,並且指導她修身健體,學習一些基礎武術。」

聽到他的回答,譚瑩瑩並不意外。

但控方席上的張偉,眼眸卻突然閃爍了一下。

「學習武術?」

他閉目沉思,開始思索一件事。

養心堂有中醫調理的服務,證明堂內弟子大多都精通醫術,而梁燦光作為大師兄,本身的實力還是不錯的,起碼比一般人都強。

雖然他遇到了某個憨憨,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但這位來指導朱天穎的話,應該也會傳授一些真本事。

也就是說,朱天穎並非表現出的那般柔弱,甚至她還擁有一定的自保手段了!

張偉好似捕捉到了什麼,視線望向了法庭上。

他不是本案的控方律師,不能提問。

此刻,譚瑩瑩已經詢問到了關鍵的問題。

「梁燦光,請問你是否和朱天穎發生了超友誼關係,並且成為她的情夫,與她多次在四周任新偉的別墅內偷情!」

「我……」梁燦光被這麼問,一時間語怵。

他看向辯方席,就見蔣鳳珍和胡耀德,同時搖了搖頭。

而張偉,也將二人的反應看在眼裡。不過他卻並不意外。

「我沒有,我和朱小姐只有服務關係,她是我的客戶,我是負責指導她的師傅,僅此而已!」

「梁燦光,你知道你在重案組的詢問期間,留下了口供吧,當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當時的情況……」

「法官大人,當時在重案組期間,證人梁燦光受到了暴力對待,他的證詞都是在武力脅迫下完成的,屬於違法證供!」

就在梁燦光不知如何回應時,蔣鳳珍卻站了起來。

同時,胡耀德更是面露冷笑。

「這一次看你怎麼死,用違法證供的話,你也要受到牽連!」

這一招不可謂是不毒,武協調查科作為執法機構,本身雖然有執法權,但卻不能傷及平民,更加不能動用武力脅迫證人做出違心供詞。

這都是法律所不允許的。

而當時梁燦光錄口供時,身上有多處傷痕,哪怕他說出了實情,胡耀德也可以用武力脅迫來作為反駁理由。

如此的話,一旦違法證供坐實了,甚至本次訴訟也可能變成無效審判。

胡耀德已經忍不住要看張偉慌張的神色了。

但他看向控方席時,卻看到張偉一臉淡然,甚至還朝他笑了。

「什麼情況,你小子就不怕法官將這次庭審宣布無效嗎?」

他懵逼了,張偉的反應怎麼不對啊,不符合他的預期啊?

「哼,愚蠢,你以為我沒猜到這一手嗎,我張偉早就防著你這招了?」

張偉冷笑一聲,朝譚瑩瑩眼神示意了一下。

後者會意,在倪法官開口之前,搶話道:「法官大人,鑑於證人對調查科的指控,我方請求讓調查科當時負責緝拿梁燦光的幹員上庭與其對峙,來自證清白!」

「法庭批准!」

倪秋萍當然不會反對,因為違法證供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一個不好可能會影響庭審有效性,必須要鄭重處理。

很快,調查科重案1組的林若男率隊員們來到了法庭上。

同時,夏千月也從聽證席走了出來。

法庭上,多出了好幾位調查科幹員。

「梁燦光,既然你說自己是被武力脅迫,那麼請你告訴我們,當時是誰對你動的手,你又是怎麼受的傷?」

「我是被她打的!」

梁燦光當然指出了那個襲擊他的人,正是夏千月。

「這……」

但他剛指認完,全場都啞然了。

因為他指證的,既不是看起來帶頭的林若男,也不是其他人高馬大的重案組組員,而是一個嬌滴滴的丫頭。

「梁燦光,除了這一位之外,還有人襲擊你嗎?」

「沒有了,打我的人只有她!」

見梁燦光一動不動的指著夏千月,法庭上不少人笑了。

你說你指誰不好,指一個女人,而且一看就是個新人。

她有戰鬥力嗎?

你在開玩笑吧?

這樣一個「瘦瘦弱弱」的小丫頭,說不定我們隨便派個人打她一拳頭,她都會「嚶嚶嚶」哭很久哦。

「夏小姐,證人指認你襲擊了他,說你暴力執法,那我先問一句,你加入重案組多久了?」

「我加入重案組半年左右,現在還是實習生。」

「那你之前?」

「我之前在外勤實習,其實我才從學校畢業不到一年呢……」

「哦,畢業不到一年,還是個新人!」

譚瑩瑩立馬重複了一遍。

現場,看向梁燦光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你丫的人高馬大的,結果說自己被一個小丫頭揍了,誰信你啊!

「證人,你說你被這位重案組的夏千月幹員毆打,並且導致全身多出受傷,那我問你,你習武多久了呢?」

「我從小跟著師傅,習武十多年了。」

「習武十多年,結果還打不過一個剛畢業的實習幹員?」

「我……」

梁燦光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

「各位,我真的被她打了,她戰鬥力很強的,一拳就把我揍飛了,真的啊!」

「法官大人,控方認為證人梁燦光的指控純屬污衊,他為了隱瞞自己與被告偷情一事,所以選擇當庭撒謊!」

「法官大人,我沒有啊,我真的被那個女人揍了啊,她是怪物,她的力氣大得離譜,她……」

「夠了!」

倪秋萍已經受不了梁燦光了,這貨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麼一個剛畢業的小丫頭,細胳膊細腿的,能有多少力量。

你丫常年學武,身高馬大的,居然還被一個小丫頭打敗,你丟不丟人?

反正倪秋萍是不可能相信梁燦光了,她認為後者所說的一切都是藉口。

你丫的敢當庭說謊,你完蛋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