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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原來智申這麼莫測高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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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來,狐氏要是腦子好使,他們就不會回到晉國攪和這一灘渾水了。

那麼,沒有回到晉國的狐氏,他們在原歷史上是什麼下場呢?因為沒有對諸夏起到什麼壞或好的一面,也就等於不會在史書上有什麼歷史事件的戲份,狐氏最終其實是悄咪咪地不見了。

智瑤跟狐尤的交情一般。

智氏跟狐氏沒有太多的瓜葛。

所以,智瑤要是沒有什麼好心思或壞心思,靜待狐氏的發揮以及坐看趙氏的反應即可。

很多時候,不應該操作的時候就不能手賤,要不然就是多做多錯,智瑤還是深切了解這個道理。

狐氏真的搶戲份的話,那是他們自己進行的選擇。

都已經是那樣的走向了,智瑤還強行加什麼戲嘛!

他們走「孟津」來到大河南岸,繞了一個圈來到叫「制」的地方。

這邊很早屬於鄭國的勢力範圍,後來有幾年是屬於晉國管控,時局的需要讓晉國選擇在這裡築城,取名叫「虎牢」。

後來晉國跟楚國的爭霸消停下來,有鑑於鄭國對晉國進行服軟,晉國君臣也就將「虎牢」贈送給了鄭國。

當前趙鞅儘管滿肚子邪火,率軍來鄭國是為了發泄,肯定是保留了相當的理智,重新控制「虎牢」將是一個很有戰略意義的選項。

鄭國的反應就有點那什麼了。他們進行了戰略收縮,壓根沒有在北邊留下重兵,一股腦地縮回了「新鄭」周邊。

然後,鄭君勝派了一個叫子曰的人來到重新被晉軍控制的「虎牢」,尋求獲得諒解。

子曰?那真的是子曰,往後這兩個會非常高大上,現在就只是個名字。

因為沒有正式公職的關係,智瑤、魏駒、韓庚和狐尤都沒有資格參與會議,事後才從各家的大人那裡知曉談了些什麼。

總之,無外乎就是鄭國重新認慫,請求晉國的原諒,並且願意重新跟晉國訂立盟約。

好事,不是嗎?

先有衛國重新臣服,再有鄭國復訂盟約,代表晉國正在恢復霸業。

按理說趙鞅應該感到高興,或許心裡也是有些高興?他卻是認為鄭國提出的求盟條約缺少誠意,不但要求鄭國跟晉國定下「犧牲之盟」,還點名道姓要求鄭君勝將一些貴族移交給晉國。

至於說晉國重新控制「虎牢」這件事情?晉國重新安排駐軍,等於是要恢復對「虎牢」的管控,根本不用在談判過程中再提及。

那個「犧牲之盟」是什麼玩意?所謂的「犧牲」就是為祭祀而宰殺的牲畜。這個級別的盟約肯定是要鄭君勝在場,並且晉國的晉君午也要與會。

趙鞅提「犧牲之盟」就一個意思:你們的國君呢?讓他滾過來!他不過來,老夫率軍親自去「新鄭」啦!

子曰一點都不想晉軍繼續南下,只是無法代鄭君勝做主,請求趙鞅能夠在「虎牢」等候消息,他本身則是立刻回都城進行稟告。

鄭國使節前一腳剛走,後面一些時候趙鞅召開會議。

「我如何從鄭人之言?大軍拔營,即刻兵逼鄭都。」趙鞅這麼說道。

是啊,別說是鄭國的使節了,哪怕是鄭君勝親口所提,晉國的「元戎」憑什麼像是聽命那般地遵從。

魏侈看向了智申,納悶地從智申各方各面看到絕對的平靜。

他們這一次南下本意是一種政治意義,不會在攻打「溫」的時候出力,過河來到南岸已經有點超標,怎麼還要兵逼鄭國的都城啊?

智申的平靜不是什麼胸有成竹,他過著很快樂的生活,家族事務有智瑤去操心,同時智氏對外應該怎麼做也是智瑤在拿主意。

所以了,智申想的是智瑤先前提過,今次不管趙鞅想怎麼樣全程不反對也不支持。本意就是那樣,多做一些表情做什麼呢?

「『元戎』。」韓不信見魏侈和智申都不吭聲,乃至狐解還一臉的躍躍欲試,不得不提醒道:「今次南下僅有一『軍』四『師』。」

老實說,對於其他國家來講,接近七萬的兵力已經屬於超多,然而對晉國來講只能算是數量一般。

韓不信會提醒,因由是裡面的一個「軍」來自趙氏。

趙氏這一個「軍」的兵源素質大半堪憂,其他家族就是來走個過場,一旦過於衝動給敗了,加上趙鞅上一次在少水西岸的失敗,不止屬於晉國的大好局面要喪失,趙氏也將陷入新的窘境。

魏侈又看了智申一眼,發現智申還是保持平靜,不由心想:「以前全錯估智申了嗎?」

什麼意思?

無非是趙鞅的選擇以及韓不信的勸解信息含量太大,魏侈自己深感震動,看到智申一直保持平靜覺得有氣度。

選擇繼續南下的趙鞅已經不止是要出口氣了,完全是發現鄭國的軟弱,得寸進尺要實現一些政治目的,進而恢復自己的聲望。

韓不信的勸解好像是不給趙鞅面子,另一層理解則是不希望趙鞅將大好局面玩砸,弄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沉默了一小會的趙鞅看向魏侈,問道:「上軍將以為如何?」

「……」魏侈不如何。

趙鞅又看向智申,再次問道:「上軍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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