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反撲(2/2)
「具體時間?」
「就是在對角巷買回來之後,我第一次翻開書就發現它了。」
「那麼,從麗痕書店買完書到回家的這段時間內,你都遇到了誰?」埃爾文直視著女孩的眼睛。
金妮說出了一些對角巷店員和小巫師,最後提到了一個名字,盧修斯·馬爾福。
「那是拽哥·馬爾福的父親,在書店裡爸爸和他鬧得很不愉快。」金妮突然停住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是他,肯定是他把日記放在我的課本里。」
「很直接的推斷。」埃爾文微微點頭。
馬爾福家族?倒是有點意思。
他把手放在金妮的肩上,能感受到小姑娘單薄的身軀在微微地顫抖。
「不用害怕,你安全了,沒有人會責怪你。」他的語調和很溫和,掌心的溫度很是溫暖。
金妮的心情竟然平復了,看向埃爾文的目光中有一絲感激。
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不是被完全控制,之前那些行為里到底有她的幾分意志,這都不重要了。「這本日記交給我保管,明天我會把它遞交給鄧布利多教授,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金妮點頭。
「那麼今晚所發生的事情,包括蛇怪和密室的存在,都不適合公布於眾,所以我們都應該保守秘密,你覺得呢?」埃爾文循循善誘。
金妮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最後,希望你能原諒梅拉妮,她並不是真的在霸凌你,一切都只是為了幫你擺脫這本日記的控制。」
金妮看了眼梅拉妮,臉色依然有些不自然,而後者嫣然一笑。
「那麼,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離開這裡吧,你該去回去休息了。」
把金妮哄好,然後送她回寢室,但埃爾文卻並沒有入睡的打算。
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他也沒讓梅拉妮跟著自己,借著夜色踏入禁林,來到那塊熟悉的空地,埃爾文將勒梅小屋完全展開,走了進去。
他現在該做什麼?處理蛇怪的腦袋?研究那本日記?還是檢查卡西莫多有沒有受到什麼損傷?不,他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重新製作一枚盔甲指環。
和蛇怪的戰鬥已經明確體現了常駐性盔甲護身的優越性。
當黎明到來之際,埃爾文停止了工作,這次他一次性製作了兩枚指環,第三枚也完成了大半。
既然容易損壞,那就多準備幾個,這和準備數根備用魔杖的道理是相同的。
回到霍格沃茨城堡,埃爾文帶著日記本前往校長辦公室,畢竟關乎一條藏在霍格沃茨內的蛇怪,隱瞞不報顯然是不合適的。
但他發現鄧布利多教授竟然又不在學校里。
「校長何時回來?」他找到麥格教授問道、
「我也不能給你個准信,鄧布利多教授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看著麥格教授嚴肅的面孔,埃爾文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並沒有把情況告訴她,因為那需要解釋他是如何戰勝一條蛇怪的。而卡西莫多、勒梅小屋以及他的血脈,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午飯時候,吉德羅·洛哈特讓一名格蘭芬多高年級學生給埃爾文帶了條簡訊,說他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埃爾文說。
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的門半虛掩著,埃爾文也不打算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迎面看到的是洛哈特的巨幅畫像,目光掃過還是他的畫像,滿牆壁的畫像實在是有些精神污染。
埃爾文不由有些分神。
這時候他身後傳來一聲大喝,「一忘皆空!」
遺忘咒形成的光束向埃爾文襲來,隨即砰的一聲觸發了盔甲護身,被反彈到洛哈特的腳邊,他嚇得直接跳了起來,面如土色。
「所以,你躲在衣櫃裡,用這麼拙劣的手段,就是想給我來一發遺忘咒?」埃爾文緩緩轉過身,眼神冷漠。
他以一種慢吞吞但又極具壓迫感的速度取出魔杖,再指向面色越來越蒼白的洛哈特時,男人的魔杖立刻就飛出去,第二秒則是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貼在了他的畫像上。
「但很不幸,你打錯了算盤。」
埃爾文舉起魔杖,身後的門自動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