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什麼叫專業的（1/2）
「你這也太暴躁了，有必要嗎，和氣生財你不會不懂，你這，根本就不是好好談的架勢啊。」
肖恩回來，沉弼就上來問了情況，隨即一臉無語。
「談他老母啊！」肖恩直接用粵語罵了一句。
「媽的，事情是老子一手策劃推動的，得到的也不過是讓力量擴充到西海岸，到現在腳跟還沒站穩呢。」肖恩罵罵咧咧地說著，他也不怕沉弼知道。
沉弼知道的秘密多了。
「現在可好，老子還沒什麼收穫，他們一個個的倒是準備藉機發大財！」
「談，談，談，怎麼他媽的談，告訴他們，洛杉磯暴亂就是老子藉助種族和社會矛盾策劃的？你們他媽的得了便宜了？」
這事兒，沉弼沒挑明之前，肖恩還沒覺得有什麼。
被挑明之後，肖恩真的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好端端，被人白嫖了，偏偏自己還不能說出來。
一種智商上被碾壓的感覺，讓肖恩真的是意難平。
這錢，賺了他也不舒服。
「大家都是出來賺錢的嘛，不寒磣。」
「寒磣，很他媽的寒磣！」
「那你是想出氣呢，還是想賺錢呢。」
「我是想把氣出了，還把錢賺了。」
沉弼搖搖頭，還是出聲說道：「簡單，你提前出手，以為幫助在暴亂中遭受損失者的名義，大規模開始買下房產，然後狠狠卡他們一道，以此來作為交易籌碼，跟他們交換地塊。」
「不想把事情鬧大，鬧的大家都損失慘重，那他們就會選擇談判，你掌握主動了，氣也出了。」
肖恩上下打量一陣沉弼，忽然開口說道：「你真他媽的筍，筍都讓你奪完了。」
這套路，簡單實用，很適合有些權力，提前知道消息的公務人員運用。
嗯……咳咳。
「你你你！」沉弼氣的夠嗆，老頭我好心幫你，你還罵我！
「不過，我喜歡！」肖恩嘿嘿一笑，上輩子總看到人家這麼薅**主義羊毛，這次咱們也薅下資本主義羊毛。
當然，自己還有另外一套計劃。
買地買房子這事兒根本不用肖恩出手，交給喬納斯就行。
手下人多的是，分散開，省的引人注意。
不過，這可不算完。
占自己的便宜？
細細剁成臊子！
肖恩這邊一下令，諮詢公司那邊在西海岸的人便開始大規模朝著洛杉磯而來。
另一邊，喬納斯也陸續安排人進入洛杉磯。
悄悄的，打槍的不要。
伯特倫·貝恩一個人什麼都幹不了。
痕跡肯定有！
從伯特倫·貝恩親近的人身上開始調查，跟蹤、竊聽，找到他們的關係網。
然後從關係網中調查是否有人忽然變的有錢了，比如在酒吧喊出來『今天晚上我買單』這種話。
或者是忽然出現大額消費！
如果真的是故意在特定區域放火，那動手的一定只會是小混混，伯特倫身邊的那些人才不會去做這種事。
畢竟伯特倫·貝恩不像是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男子，手裡沒有專業的團隊。
而小混混，有錢了就管不住自己的手！
如果是其他諮詢公司，在調查這一方面事情或許會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
但，阿姆斯特朗這邊不會！
對於犯罪，幫派運行什麼的，這邊是鼻祖。
伯特倫·貝恩手下人的關係網一定不會在明面上暴露出來的，但又關係密切，所以調查方向要從暗處來。
「一組，調查伯特倫手下這幾人的親戚網，你們明白如何調查。」阿姆斯特朗親自來到洛杉磯主持工作。
「明白，首要目標放在這幾人的直系親屬之外。」手下人直接回道。
以一個人作為關係網模型的中心，那麼圍繞第一圈的就是直系親屬，兄弟姐妹父母妻兒，而父母兄弟延伸出去的就是第二層關係網，第二層再延伸出去第三層。
最有可能參與者大概率就在第二層和第三層。
「二組，調查這幾人的同學網。」
「明白！」
同學網中，大學同學算是第一層，因為時間距離最近，然後是中學，小學，同樣共分三層。
最大概率參與者或者說中間人同樣在第二層，第三層。
中學和小學的同學由於時間久遠不引人注意，而年紀越小時候交往的同學朋友越是純粹。
況且，能做這種犯罪勾當的，大概率是沒機會上大學的。
「三組，調查他們幾人的鄰居，現在的，過去的。」
「明白！」
同樣以時間軸分層，大概率是過去的。
所謂遠親不如近鄰，這是社會關係決定的，不分中美。
目標明確之後，很快就可以建立起來人物關係模型，模型一出，想鎖定目標就簡單多了。
肖恩不是警察，不是法院，不需要什麼合法的證據，他要的只是結果，有結果就夠了！
警方調查犯罪桉件的難點絕大多數都不是鎖定目標，而是找到證據……
我們都知道他是罪犯，但沒有證據。
阿姆斯特朗這邊如何推進，肖恩不管，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就夠了。
喬納斯這邊的事肖恩倒是要操一下心。
「大清洗？」
「大清洗！」肖恩點點頭，「來了洛杉磯，總要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你看，比爾就打了招呼，你作為自家兄弟，要不要跟上？」
「法克，肯定要跟上啊，不然不是被人笑話了！」喬納斯一下就激動起來。
好幾年沒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鋪開地圖，肖恩挑選出來最有價值的一片地方。
不可能一進來洛杉磯就跳到天上，就像是當初在新澤西，要先拿下一塊地盤，建立起自己的根基，之後嘛，在狂推勐進不遲。
「你找阿姆斯特朗那邊拿資料，這一片區裡的人，一家一家，挨個清理。」
「交給我了！」喬納斯呲著大白牙大笑出聲。
……
「西里爾·喬治，56歲，21歲加入愛爾蘭黑手黨，45歲開始洗白，藉助黑手黨的關係和人脈從物業管理開始做起，逐漸涉及到建材、運輸、建築、地產開發。」
「根據我們手裡的資料，這家柏林地產公司別看經營範圍廣，但實際上核心是愛爾蘭黑手黨用來洗錢、走私和賄賂的。」
「黑幫背景十分深厚。」阿姆斯特朗拿著一疊資料說道。
「哇，好深啊，比我還深！」肖恩嘴裡嘖嘖有聲。
阿姆斯特朗頓時大笑起來。
房地產公司需要建材和運輸，這是很好的隱藏物，方便進行走私和運毒。
而物業管理，房地產開發又方便冼錢和賄賂，整個公司，其實可以說是犯罪集團金字塔尖。
……
「這世界，最難處理的其實是乾淨的人，那些人你很難拿他們有什麼辦法。」車裡，肖恩今天要去見一見這位西里爾·喬治。
「而這種犯罪分子，其實很好拿捏。」
「呵，你在說你自己嗎？」車裡，洛林刺了肖恩一句。
肖恩大笑著擺弄起了洛林的小手，「你這話說錯了，我可是個正經商人。」
「我沒看出來你哪裡正經了！」
「我不泛毒啊，不泛毒還不夠正經的嗎？」
洛林翻了個白眼，「那是他們把正經人的下限拉的太低了！」
車隊剛剛開到一出洛杉磯郊外的別墅門口，立刻就有兩個黑西服轉了出來目光警惕地看過來。
第一時間對著耳機說了句，但去卻沒有上來問話。
主要是車隊太豪華了，看著就讓人知道不好惹。
肖恩那輛特質的林肯，只要不是瞎，一看那厚的不像的車玻璃就知道這玩意防彈等級到底有多高。
前後的車上呼啦啦下來一大批人，一人走到別墅門口直接說道：「開門，我們老闆要見西里爾·喬治。」
黑西服皺著眉頭問道：「你們老闆是誰。」
對方沒回話，只是伸手一撩衣襟露出裡面保護傘的標誌。
在洛杉磯，又有誰現在不認識保護傘的標誌呢。
西里爾·喬治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頓時嚇了一跳。
他怎麼忽然上門來找自己了？
來不及多想，立刻吩咐人開門，自己則快速換上一身正裝匆匆朝門口迎接過來。
剛剛走出別墅大門，便看到肖恩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肖恩先生！」西里爾·喬治大笑著，熱情地迎了上來。
他可不是伯特倫·貝恩。
一個商人出身，一個黑手黨出身，雙方對肖恩的認知完全是兩個概念。
一個關注的是肖恩商人的身份，一個關注的是肖恩世界第一大私人軍事組織的身份，雙方的關注點完全不同。
隨便伸手握了一下，西里爾·喬治連忙把人讓進了屋。
進了別墅，肖恩左右看了看，裝修風格偏古典，有些老派。
上了咖啡後，肖恩連寒暄都懶得寒暄，直接了當地說道：「洛杉磯重建中你們看中的那塊地方，我看上了，我很有誠意。」
是的，我上門，就是很有誠意的表現。
「啊！」西里爾·喬治一下被說的愣住了，這……直來直去的，他有些難受，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直接拒絕是肯定不行的。
「肖恩先生也看上這裡了，哈哈哈，這說明我們眼光不錯嘛，能得到肖恩先生的認可，肖恩先生準備看法什麼樣的地產項目，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一下嘛。」西里爾·喬治笑著說道。
「我準備在這裡建造一個體育館，合作什麼的就算了，你們這裡不乾淨。」肖恩直接否決。
西里爾·喬治嘴角一抽，人徹底麻了。
這話說的，你這不是表示誠意啊，你這是上門打臉來了啊！
媽的，你保護傘是很牛逼，但也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吧。
愛爾蘭黑幫盤踞在洛杉磯200多年，說一句根深蒂固一點都不過分。
雖然說因為拉美裔和黑人的崛起，現在業務範圍大幅度縮水，但真要比起實力來，愛爾蘭黑幫可不差。
只是低調罷了。
眾所周知，美國兩大黑手黨，愛爾蘭黑手黨，義大利黑手黨。
而其他犯罪組織只能叫黑幫。
生氣歸生氣，西里爾·喬治還是沒有像是伯特倫一樣甩臉子，反而硬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還需要跟上上下下很多人商量一下。」
「時間太倉促了，肖恩先生，你看，回頭我答覆你如何？」
肖恩看看表，「好，我等你24小時！」
說完，也不管西里爾·喬治同意不同意，轉身就走。
看到肖恩的車隊從別墅門口小時，西里爾·喬治的臉一點點冷了下來。
一個年輕的男人走到西里爾背後，一臉煩躁地說道：「他媽的，弄死他算了！」
西里爾回頭斜了年輕人一眼，「你要是能辦到，我倒是無所謂。」
「呃……」年輕人嘴角抽了抽，他就是心裡不服，口嗨一下而已。
肖恩那車他又不是沒看到，跟特麼美國總統座駕一樣。
這傢伙又不像是甘迺迪，做敞篷都不戴頭盔……
「沒那能力就不要放屁！」西里爾轉身朝屋內走去，只留下一句話。
「那怎麼辦，還真的人上門說一句，咱們立刻就乖乖把地塊獻上去吧。」年輕人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地說道。
西里爾揮揮手什麼話都沒說。
當天晚上，洛杉磯的愛爾蘭黑手黨就開了高層會議。
「都說說吧。」
「有什麼可說的，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麼，都覺得保護傘的武力，我們肯定打不過！」一個梳著大背頭，嘴角下沉的男人冷聲說道：「但，現在讓了，那後面呢？」
「是，我們換一個區域開發也不是不行，影響沒有那麼大。」
「但問題是誰能保證這不是肖恩的一次試探？」
「是啊！」說到這裡有人附和說：「之前18街那四大幫派放出來風聲，喬納斯找到了他們了，喬納斯家族要進入洛杉磯乃至整個加州，這應該不是一個假消息。」
「洛杉磯就這麼大，南部地區都在拉美人和黑人手裡，好來塢有義大利人和猶太人，我們愛爾蘭人就只有北邊，現在喬納斯要進入洛杉磯，誰把地盤讓出來？」又有人表示支持。
眾人七嘴八舌說了起來，大家的關注點根本就不在那個地塊上。
這塊地到了他們手裡，不會花太多錢去開發，愛爾蘭黑手黨的主要業務就不是房地產，他們也不懂，更沒膽子一下子投入上億美元去開發。
他們怕的是肖恩瞄準了他們愛爾蘭黑幫，像是當年收拾迪米奧集團一樣收拾了他們。
「那如果開戰了，怎麼解決？」西里爾提出問題。
大背頭哼了一聲說道：「怕什麼，保護傘是強大，又是軍艦又是飛彈的，但他又不能朝著洛杉磯發射飛彈，怕什麼！」
「即便發生火併，他敢動用武裝直升機還是裝甲車啊！」
「他不敢！」
「只要不動用這些，有什麼可怕的？」
「這要是也怕，那乾脆，現在大家都收拾收拾走人吧。」
眾人紛紛點頭，事關利益，不容退讓。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先摸清楚肖恩到底要幹什麼。
……
兩邊雖然都拒絕了，但反應不一。
伯特倫·貝恩在等待肖恩給個台階下，而愛爾蘭人在等待肖恩出招。
不過，這對肖恩來說都無關緊要。
反正『誠意』我表達出來了。
什麼誠意？
親自上門還不夠誠意嗎？
後面，那就是亮一下肌肉了。
說到底，最後還是要看這個。
……
一間酒吧內，音樂聲震耳欲聾。
台上，脫衣舞女郎繞著鋼管不停扭動著腰肢，挑逗著舞台下面的一群LSP。
角落裡，一伙人紋著亂七八糟紋身的人各自摟著女人在暢飲。
一個老黑拍了拍旁邊女人大腿，女人起身，男人站起來往外走去，齊B裙女人追上一步挽住老黑的胳膊。
眼看這兩人走到衛生間走廊，不遠這邊，兩個人男人站起來跟了上去，走出去幾米後，又一人站起跟了上去。
一進入衛生間，便看到那老黑站在哪裡，旁邊女人伸手幫他扶著，老黑正尿的舒爽。
「嘶」老黑舒服的渾身抖了一下，旁邊扶著的女人咯咯咯笑著蹲了下去。
跟來的兩人直接朝著老黑走了上去，後面另一人轉身站在衛生間門口將門擋住。
一手掏出一個手帕抖了一下，一手拿出一個小瓶打開，一些透明液體直接倒在手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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