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我這真是操碎了心(1/2)
「……」
沉信此刻眉頭微皺,沉默了半晌,聽到士卒的稟報,他好像是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
如果不出預料,便是殷洪的兄長殷郊。
殷郊如同殷洪一般,兄弟倆人的命運是無比坎坷,同樣悲慘,縱觀整個封神,沉信必須得說在當時的環境下,他們是沒有活路可言的。
尤其是殷郊,無論是元始天尊,還是西岐姬發,沒有人希望他活著。
因為他是商朝名正言順的太子,紂王的繼承人,如果不出意外,便是下一位殷商君主。
想當初,封神便是因紂王女媧廟降香對女媧娘娘不敬開始的,雖天罰降下,可女媧娘娘心中惡氣難出,於是她駕青鸞追殺紂王而去,可結果呢,卻是無功而返。
只因女媧娘娘追上紂王之時,發現了紂王身邊有兩道紅光沖天,阻攔腳步,算得殷商還有二十八年氣運,而這兩道紅光便是殷郊、殷洪身上散發出來的。
所以說殷商的二十八年氣運,並非是應在紂王身上,而是殷郊殷洪二人。
西岐造反,打得旗號是弔民伐罪,並且無論是姬昌還是姬發,兩人在名義上始終是自認殷商之臣。
更何況反商聯軍中實力最強的東伯侯姜文煥乃是殷郊的親舅舅,如果要是攻入朝歌,奪了天下。
那姬發無論如何也沒有名義做上王位,除非他想冒天下之大不韙。
這同樣也成了殷郊殷洪的必死之道,可這個必死,不過給所謂的殺劫增添一些藉口,讓他們消失得更冠冕堂皇一些罷了。
闡教不會放過二人,西岐同樣不會放過二人,簡直是吸引了無數的仇恨。
好,很好!
沉大夫越想越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一條必死之路。
他知道不用看,這兩個倒霉孩子他都保定了,想要殺殷郊,殷洪便從我沉信的屍體上踏過去。
而且自己如今什麼也不用做,只等元始天尊憤怒之下,來個大的給個無法破解的死法,安詳的身死上榜。
這個願望應該很簡單就能實現。
沉信這邊已經從失敗中走了出來,剛準備要笑的時候,卻是被一旁的鄧九公謹慎打斷。
他雖然感覺沉大夫的此刻表情很是奇怪,不知是什麼原因,但還是忍不住小聲的提醒道:
「大夫,對方之人正在營外等候,不如前來一見,便知端倪。」有了殷洪的前車之鑑,鄧九公雖然疑惑,但還是開口。
沉信收了收自己那忍不住大笑的嘴角,忙認真傳令道:「且讓那將進來說話!」
接著士卒便領命出營對來將溫良說道:「大夫令將軍往營內相見。」
於是溫良進了營內,往上一瞧,便被那英俊瀟灑,帥氣英武的身影給吸引,忍不住大聲驚嘆道。
「好一個人中龍鳳,世之良才,大夫真乃聖賢也!」
雖然溫良沒見過沉信,但沉信那如神仙一般的氣質與樣貌卻深入人心,上到王侯將相,下到販夫走卒,更是傳遍,是所有人偶像般的存在。
他方一見到這傳說中的人物,愣了好半晌,終於在旁人的提醒下快速整理衣袍,慌忙學著行禮,激動的拜道。
「末將溫良,見過沉大夫,願大夫萬壽無疆,福與天齊,聖體康泰,世之清平。」
溫良就向那朝聖的信徒,如今見到偶像,不僅手中抖的,心也是抖的。
一句話搜腸刮肚,算是把這輩子的聽過的祝福詞語都用上了,當然這些祝福也是真心的。
而且他也希望得大夫讚賞他一句,這輩子是三生有幸。
不過現實卻與預想中的有些不太一樣,溫良等了好半晌也沒見有人開口說話,他忍不住抬眼偷偷看起,卻發現大夫不僅沒有對自己的話讚賞。
反而不知道為什麼大夫原本有著笑意的臉上突然就黑了起來,這使得溫良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懷疑:
我這祝福的話……應該沒說錯吧?
「呵呵!」「大錯特錯!」
沉信聽到溫良的祝福後,差點被氣死,他都想直接招呼士卒,這是哪裡來的惡賊,拖出去叉了。
給我亂棍打死。
「你才萬壽無疆,你才福與天齊,你全家都聖體安康!」
還好,沉信雖然生氣,但也不至於真的把溫良給叉出去,只是表情冷了下來問道:
「將軍自何處而來?有何見諭?」沒有什麼感情,非常的官方化。
一旁的溫良有些不知所措,見到偶像的激動瞬間冷靜下來。
接著他心中似乎想到什麼,勐的懊惱起來:「大夫向來為國為民,不計較個人得失,應該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阿諛奉承。」
自己卻以此來對他。
溫良此刻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自己,但看向沉信的表情卻更加的恭敬了。
大夫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世之聖賢啊!
想到此處,他不敢在奉承,而是簡潔幹練的回答道:「末將奉殷郊千歲令旨,請大夫相見。」
還未等沉信開口,一旁在身旁恭敬侍奉的殷洪便已經大步走上前來呵斥道:
「吾兄長今在仙家洞府苦修,如何來到此地?」
見溫良有些疑問,殷洪繼續開口道:「吾乃紂王次子殷洪是也,殷郊是吾兄長。」
溫良趕忙拜倒:「原來是二殿下當面。」
鄧九公皺著眉頭突然開口:「此人之話只恐是真。大夫可往相見,看其真偽,再做區處。」
「義父不可。」殷洪立即阻止道:「萬一是西岐的陰謀詭計如何是好?」作為一個上過姜子牙當的人,心中很是警惕,隨後他趕忙朝沉信行禮,開口說道:
「義父不必多慮,待孩兒前去一探究竟,若真是兄長來此,定讓其來拜義父。」
說著便讓溫良帶路,與其一同出營,待來至殷郊軍前。
溫良先進營回話,對殷郊稟報導:「沉大夫未來,卻是請到了殷洪殿下。」
「殷洪……」
聽到這個許久不見的名字,殷郊先是一驚,隨後眼中大喜,就連身上的鎧甲都未穿戴整齊,慌忙跑到營外,見著那異常熟悉的人,大聲喊道:
「弟弟!」
殷洪此刻尚在營外等候,還未來的及觀察,便見營內傳出一股狂風,只見一名三首六臂,像貌兇惡,臉龐青紫猙獰的怪人走了出來。
他心中驚訝,暗道不好,自己可能是中了敵人的奸計,正待拿起武器拼殺之刻,卻見那人口中,傳出了令人熟悉的聲音。
他忽然一愣,眼中有些不可思議,仍舊戒備的開口:
「你是何人?何敢冒充殷商宗室?」
殷郊怕弟弟誤會,趕忙回道:「弟弟,吾乃你兄長殷郊是也啊。」
擔心殷洪不信,殷郊又將僅有兩人知曉的事情與殷洪訴說了一番。
殷郊聞言,終於放下了戒備知曉此人必然就是自己的兄長殷郊。
於是殷洪放下武器連忙拉住自己哥哥,口中還是不可思議的道:「兄長你怎麼變得如此模樣?」
殷郊卻是緘口不言,心情有些落寞,微微搖頭。
見兄長不肯說,殷洪也沒多問,兩年多年不見,心中都是無比想念,有萬種的事情與對方去說。
兩人簡單的敘了片刻舊後,殷郊突然凝重問道:「你怎麼下山來了殷商,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殷洪聽到兄長的詢問,嘆了口氣,無奈的將最近的事情緩緩道出:「若非義父冒死相救,殷洪早就被那姜尚用太極圖化作飛灰多日矣。」
殷郊聽到弟弟差點死了,怒髮衝冠,大叫一聲:「姜尚老賊,吾與你不共戴天。」
殷郊殷洪兩兄弟,自小便失去了母親,兩人同生共死,相依為命,關係實在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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