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我這真是操碎了心(2/2)
殷郊殷洪兩兄弟,自小便失去了母親,兩人同生共死,相依為命,關係實在是好。
而殷郊作為哥哥,更是對弟弟無比偏愛,以至於聽聞此等之事,三屍暴跳,怒火衝天,忍不住怒聲喝道:
「兄弟被外人欺辱,差點死於惡人之手,吾豈能與他甘休!」而後躍身而起,將令箭一枝折為兩段,說道:「若不殺姜尚,誓與此箭相同!」
說罷卻是脾氣上來,也不顧殷洪勸阻,帶著寨中人馬便殺到了西岐帳前,哪怕是殷洪緊緊追趕也來之不及。
正所謂我的弟弟只有我能欺負,其他人想都別想。
殷郊親自出馬,到了西岐營前,點名只要姜子牙出來答話。
營外士卒慌張,快馬報入中軍:
「城外有殷郊殿下請丞相答話。」
姜子牙此刻還在放跑了沉信以及殷洪的失敗中,胡思亂想呢。
一時間又聽到殷郊的名字,只感覺腦殼疼痛,他本想避戰,但人家都打到了營外,卻是怕傷了士氣,只得無奈傳令道:
「軍士排隊伍出營。」
只聽的鼓聲響處,西岐轅門大開,一對對英雄似虎,一雙雙戰馬如飛,左右分列著各洞門人。
姜子牙見營外走出一人,三首六臂,青面獠牙;左右二騎乃是溫良、馬善二將,各持兵器。
哪吒見了這三個人,忍不住暗暗笑道:
「三人九隻眼,多了個半人!」
殷郊卻是不知,只是走馬到了兩軍陣前,叫道:「姜尚出來見我!」
姜子牙向前問道:「來者何人?」殷郊也不答話只是大喝一聲道:
「吾乃紂王長子殷郊是也!你欲將吾弟殷洪用太極圖化作飛灰,此恨如何消歇?」
姜子牙不知其中緣故,應聲說道:「殷洪不尊天數,自取滅亡,殺他乃是為天行道!」
殷郊聽罷,見他如此侮辱兄弟,大叫一聲,氣的發瘋,而後大怒道:
「好匹夫!定要與你找回顏面!」
說罷,話音未落。
「轟」的一聲,殷洪已縱馬搖戟,利箭似的飛掠而來,快的拉起殘影。
一傍哪吒眉頭微皺,手捏火尖槍,登開風火輪,直取殷郊,最近他可是聽說義父又新收了個義子,這麼重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訴自己。
哼,我有情緒了。
既然沒見到殷洪,先拿殷郊練練手也行,畢竟地位這東西是打出來的,所以他便搶先出了手。
「砰!」
二人輪馬相交,四周頓時掀起一陣狂風,雙方各自心神一震,知曉對方很是難纏。
未及數合。
殷郊眼見哪吒越戰越勇,自己不斷後退,手掌隱隱有些發痛,便也不準備講什麼武德。
冷哼一聲,忍不住抬手率先祭起番天印,印上古樸玄奧的銘文閃爍,依稀能感受到那遠古如山般恐怖的威壓。
「震!」
隨著殷郊掐訣念咒,番天印頓時在目之所及間瘋狂變大,隆隆的聲響,仿佛山峰拔地而起。
一道龐大的陰影似是那撐天的巨柱般朝哪吒砸下。
「轟!」爆鳴聲中,哪吒神色驚慌,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身子被一陣恐怖的威壓震撼,動彈不得。
緊接著便見一道黑影,帶著呼呼的風聲砸下,毫無反抗之力的把他給打下風火輪來,縱使他蓮花化身,也被打的骨斷筋折,直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過殷郊此刻也沒想像中的那麼表現輕鬆,在番天印催動後,他臉色蒼白,渾身是汗,幾乎用盡了全部法力。
若非殷郊實力低微,根本沒有強大力量催動此寶,怕是西岐今日難免要死傷慘重。
一旁黃天化見哪吒失機,在角落哈哈大笑,讓你輕敵,這下吃了虧吧。
不過笑歸笑,他見哪吒有難卻也是不能不管,因為畢竟他們的腦迴路長的差不多。
黃天化也如同哪吒一般,想要將眼前的殷郊打服,教教他如何尊敬兄長,前輩。
於是連忙催開了玉麒麟,使兩柄銀錘,上前敵住了殷郊。
不過殊不知殷郊雖然祭出了番天印,卻還有落魂鍾。
只見殷郊也不對戰,見黃天化趕來立即搖動了此鍾,瞬間時空震動,鐘聲入耳,黃天化神魂激盪,臉色蒼白坐不住鞍,跌將了下來。
四周士卒上前,走馬將黃天化給拿了。等到都上了繩索之後,黃天化方才緩過神知道自己已經被捉。
隨後更是忍不住對著殷郊爆了粗口:
「艹!」
見黃天化被擒,殷商又走馬迎來數將相救。
殷郊也不答話,只是槍戟並舉;又戰了數合,依舊搖動落魂鍾,把這前來接應的眾將也撞下了坐騎,被身旁早就等候的馬善、溫良二將捉去。
殷郊連擒數將,一時間無人能擋,大破周軍。
楊戳在傍更見殷郊祭起番天印、搖動落魂鍾,兩件法寶十分厲害,恐傷了師叔,忙令人鳴金收兵,退回營內。
……
而如今的殷商營中,沉信聽到殷洪的匯報,立即便帶著鄧九公,鄧嬋玉,石磯等一眾將領趕到戰場,準備試著蹭下運氣。
但誰料,卻發現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一步,戰鬥早已經結束,殷郊這邊大勝而歸,正在打掃戰場,士卒眾將更是歡欣鼓舞,氣勢如虹。
沉信只感覺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好傢夥,速度真快。
你這是開掛啊!
就在沉信皺眉的時候,溫良,馬善等人更是一連串的押來數將。
哪吒,黃天化等人正在其中。
西岐這一波屬實悽慘,連一直給自己搗亂的逆子哪吒都掛了彩。
哪吒的蓮花化身他是知道的,很強,幾乎沒受過什麼傷,可如今卻是嘴角溢血,臉色蒼白,閉著眼睛,顯然是傷勢很重。
……
沉信感受的到,嗯,逆子還沒死。
唉,真是操碎了心。
他剛想上前一步去看看,就發現殷郊已經縱馬來到自己面前,正待要說話的時候。
忽然對方眉頭一皺,盯著眾人身旁不遠處,用手一指,聲音緊張,神色陡變,口中喝道:
「你是何人?怎的在此悠閒牽牛?今日你若不說出個緣由定不與你善罷甘休!」
話音未落,殷郊只感覺渾身緊張的汗毛豎起,忍不住祭起番天印就要往下砸去。
「……」
沉信轉過頭去,只感覺頭皮發麻:「我真特娘的是操碎了心……」
「殷郊別鬧,這個你打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