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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 楊戩很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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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被推出去的馬善,一副臨危不懼,誓死不屈的樣子,姜子牙咬著牙只感覺渾身血壓蹭蹭升高,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某個可惡的身影。

方才對方被擒的時候,他還沒有在意,此刻一見面,瞬間就想了起來。

這馬善分明就是學那沉信來西岐示威的!

否則殷商怎麼派來個實力低微的傢伙,上來就被擒住?

沉信,一定是沉信指使的!

姜子牙想到這裡瞬間怒氣瘋狂上涌,忍不住暗自罵道:「沉信你個可惡的惡賊!」

說罷也不解氣,就坐在那裡等著,靜等著馬善被斬殺報來,好解心頭之恨。

而不遠處南宮适既然出手擒了馬善,也便順道領了監斬官,只將馬善推至營前,同時也恨的咬牙切齒。

只把他當做某人,行刑箭一出,南宮适就迫不及待的手起一刀。

他怒喝起來,手中攢足了力氣。猶如砍瓜削菜一般朝馬善的頭顱斬去。

「死吧。」

馬善見狀卻是哈哈大笑,眉頭絲毫不皺,眼中一副不懼生死的模樣,更是學著偶像沉大夫,口中念著詩。

南宮适那個氣啊,他甚至能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出來一絲譏諷,於是他手中更是加緊了幾分力氣。

但半秒之後,南宮适卻忽然慌了神,眼中的童孔瘋狂變大,瞪得渾圓,滿面不可置信。

只見那鋼刀隨過隨長,如同切水一般,馬善不僅頭顱完好無缺,反而罵的更歡了。

南宮适哪裡見過此事,心中無比大驚,忙進中軍朝姜子牙慌忙回令道:

「啟丞相:不好,實在是異事非常!」

姜子牙見他慌裡慌張的,不自覺的皺起眉頭問道:「你有甚話說?馬善呢?可曾斬殺?」

南宮适跟著回道:「末將奉令刀斬馬善,但卻遇到詭異之事只見連斬三刀,這邊過刀,那邊長完,不知是有何幻術,還請丞相定奪。」

「什麼?竟有此事?」

姜子牙聽報也是大驚,不敢置信,連忙同諸將一起出營來,親見動手,也同樣如此一般。

一傍有雷震子抬起自己黃金棍打將下來,正中馬善頂門,只打的一派金光,馬善就地散開。

雷震子收回棍後,金光攏作一團,卻還是人形。

眾門人無不大驚,只叫道:「古怪!」姜子牙也是無計可施,命眾門人道:

「快借三昧真火燒這妖物!」傍有金吒,木吒、雷震子、三人全都運轉法力,瞬間丹田內的三昧真火洶湧而出,恐怖的溫度將馬善籠罩在內。

西岐眾將本以為這下對方必死無疑,但卻沒想到馬善卻是乘這火光一起,在空中大笑道:

「區區姜尚不過如此,連沉大夫萬分之一也不及也,難怪屢戰屢敗。」

「今日見過爾等,吾去也!」

說著話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姜子牙看見火光中走了馬善,只留下西岐眾將心中不停的凌亂。

他心中頓時氣憤不已,悶悶不樂,如今實在是沒想到,這殷商營中竟然這麼多的奇人異士,原本還是占據一切優勢,如今越打越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要知道當初汜水關內,僅僅剩下一群殘兵敗將,取之唾手可得。

可隨著沉信的到來,一切都變的不同尋常,闡教三代弟子中土行孫被沉信親手斬殺,頭顱懸於轅門之外,殷郊,殷洪又莫名入了西岐,反投了沉信。

難道真就是既生尚,何生信嗎?

姜子牙不斷的感慨,沉信此人簡直恐怖如斯,恐怖如斯,不可力敵啊!

可西岐這麼多年的準備,闡教這麼多年的謀劃,又怎麼輕言放棄。封神大業未成,吾不甘心啊!

姜子牙細細一想,沉信此舉用馬善來刺探吾軍虛實,更有立威之舉,西岐連連失利的消息若是傳出,怕是被汜水關前即將會盟的諸侯,信心無比的打機。

哪怕有人再想支持西岐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例如東面,北面兩路四百諸侯,可有幾人再敢率軍來到汜水關下!

姜子牙唉聲一嘆,你真得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啊,貧道不如矣……

……

此刻的沉大夫根本不知道姜子牙心中的感慨,甚至他都不知道馬善前去挑戰西岐。

因為如今他已經被兩個女人給堵在了房間,是進不能進,退不能退。

空蕩的營帳內,兩名美女優雅的坐在沉信身旁,一個顯得高冷,一個顯得俏麗。

鄧嬋玉雙手微托著臉頰,痴痴的望著面前的男子,看著他眨眼,皺眉,抬手,簡直做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在鄧嬋玉心中都是無比的完美,恰到好處。

石磯則是偷偷的斜眼觀瞧,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裡卻瘋狂泛著說不出的感慨與思念。

如果沒見過沉大夫,自己恐怕永遠都不會對凡人心動,但見了他之後,才知道哪怕石頭也有可能擁有感情。

可是,一想到自己與沉大夫分開了這麼長時間,就忍不住想到某隻狐狸,在這段時間日日夜夜占大夫便宜。

「石磯道友,你怎麼身子在發抖啊?」沉信開口問道,不過他卻在思考怎麼脫離兩人的糾纏,不被背刺,然後去死。

「額……」石磯反應過來。

剛才自己是被氣的發抖了嗎?果然,這種事情是個人就不能忍,把沉大夫獨自放在一隻狐狸精面前,想想都危險。

她面色不變:「沒什麼,這天寒地凍的,可能是營帳裡面有些涼了吧?」

「涼……涼了?」沉信眼中滿是懷疑,你是仙人,不應該寒暑不侵嗎?你這樣一臉正經的撒著慌真的好嗎?

就連鄧禪玉都暗自搖頭,為石磯蒼白的解釋感覺到無力。

但石磯卻依舊不為所動,仍繼續開口說道:「當然,大夫不覺得最近的風雪來的有些詭異嗎?」

「詭異?」沉信疑惑的開口,不知道石磯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夫難道沒感覺出來嗎?這天空中的雪帶著法術氣息,很有可能是西岐逆賊,暗中施法想要謀害大夫!」石磯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緩緩開口。

「這?你說是真的?」沉信勐然聽到這個消息,直接一拍桌子,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

……石磯與鄧嬋玉暗中對視了一眼,怎麼沉大夫感覺這反應不對呢?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

但石磯仍按照原本的計劃,嚴肅的開口:「大夫,如此時候,不得不小心謹慎,免得被西岐賊軍鑽了空子。」

「不如就這樣好了,為防大夫受到危險,不如就由我與禪玉妹妹,每日貼身保護大夫……」

說著,石磯面色清冷的朝鄧嬋玉眨起了眼神,見其有些羞澀,猶豫不決。

她簡直是恨鐵不成鋼,走到兩人身邊輕輕往前一推,然後就只見鄧嬋玉「嚶嚀」一聲,靠在了沉信的身上。

嗯,這是兩女計劃好的,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這不近怎麼能得到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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