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果然被我猜中了(1/2)
楊戩在離了西岐之後,便奉著姜子牙的命令,馬不停蹄的先往玉虛宮而去,沒辦法,誰讓他不擅拒絕再加上身邊都是一群混子呢。
駕著土遁。正是:風聲響處行千里,一飯工夫至玉虛,楊戩的速度很快,望著眼前的巍巍崑崙,按下遁光,落將下來。
只是楊戩雖一直隨著玉鼎真人修道,卻從不曾來至這崑崙山,今見此山景致非常,一路神色驚奇,不自覺的被眼前景色吸引。
暖陽高懸,微風和煦,瓊樓玉閣,矗立在崑崙仙境。
往前直行便是麒麟崖,此時外界雖然天寒地凍,可這仙境中卻是百花依舊盛開。
青松,翠竹遍布兩旁。霞光縹緲,彩色飄飄,林中不時的傳出鳥鳴,獸吼合聲譜奏。
更有玉磬金鐘聲韻悠長。珠簾半卷,爐內煙香。講動黃庭方入聖,萬仙總領鎮東方。
雖是邊走邊看,但楊戩還是沒忘正事,很快就到了麒麟崖下,此時看罷崑崙景致,卻是不敢擅入,只得立於宮外,等候多時。
片刻後只見白鶴童子出了宮來,楊戩趕忙上前施禮,口中道:
師兄,弟子楊戩借問老爺面前琉璃燈可曾點著?
白鶴童兒想了想回答道:點著哩。
楊戩沉默片刻,自思道:此處點著,想不是這裡,且再往靈鷲山去。
不多時離了玉虛,徑直往靈鷲山來。好快!正是:
駕霧騰雲仙體輕,玄門須仗五行行。
週遊寰宇須臾至,才上崑崙又玉京。
楊戩很快就進了靈鷲山元覺洞,見了燃燈,倒身下拜,口中恭敬的開口:
老師,弟子楊戩拜見。
燃燈此刻正在洞內閉目養神,潛心修法,見楊戩到來,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你來做什麼?
楊戩在洞中左看右看,隨後忽然一指角落,開口答道:老爺面前的琉璃燈滅了。
燃燈道人抬頭,表情忽然一滯,然後神色十分尷尬。
他好像想起來了某些不好的事情,但在楊戩仍強裝作不在意的擺擺手道:
嗯,早就滅了多時!
哦~楊戩表情恍然,隨後拉起了長音,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幅恍然,且奇怪的神色,使得對面的燃燈道人那個氣啊,心中甚至都有些抓狂,你明白了什麼?
你明白個屁!
而後就在燃燈臉色即將發黑的時候,楊戩趕忙恢復正色,又把馬善之事與燃燈說了一遍。
老師,西岐來了一人,名曰馬善,誅斬不得,水火亦不曾傷他,特借雲中子師叔的照妖鑒,照出此怪的本體乃是燈焰,聽聞世間有三盞燈,所以便來到老師這裡詢問。
燃燈聞言,卻是猛的大叫一聲,眼中露出欣喜: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這孽障竟去了商營,難怪尋找不得他。
該死的沈信,你不僅毀吾機緣,還敢壞吾寶物,今日定與你不死不休!
說著怒喝一聲,四周頓時法力洶湧瀰漫,煙塵四起。
楊戩這邊剛想說些什麼,就見燃燈道人那裡直接迫不及待的開口:
貧道先去斬妖除魔,擒殺沈信惡賊,你且隨後跟來。
說完也不顧楊戩那一臉迷茫的表情,打包起滿洞的法寶,氣勢洶洶的走向了西岐。
楊戩:……
他看著神色有些瘋狂的燃燈道人,現在很想知道,沈大夫到底幹了什麼?能把原本面露和善,永遠都是表情微笑的人給氣成這幅模樣。
怕不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
而在中軍營帳之內左等右等,姜子牙正在心急的如焚的時候,忽有士卒來報:廣成子道長已至營外,求見丞相。
姜子牙聽到此處,終於緩緩的鬆了一口氣,如今可算終於有人能夠對付殷郊這個強敵了。
他連忙迎接至帳外,廣成子遠遠地就對姜子牙施禮謝罪道:
貧道不知有此大變,豈意殷郊反了念頭,吾之罪也。待吾出去,招他來見。
聽到此話,姜子牙心中咯噔一聲,趕忙開口阻攔:道兄休要如此焦急,此乃殷郊不尊天命,有違誓言,吾等且小心商議,再行論處……
他剛想說那沈信今時不同往日,手下人馬眾多,廣成子此去恐無法帶回殷郊,自取其辱。
但還未等姜子牙的話說到嘴邊,卻忽然只見廣成子搖頭嘆息了一聲,無比自信的開口:
區區沈信,殷郊而已,又豈能翻了天?
吾乃殷郊師尊,他見我怎敢動手?說不得見之及降,子牙勿憂!
說罷也不聽姜子牙說些什麼,便出了營,走起路來自信滿滿。
但是姜子牙卻忽然有些愣住,話說為啥這個劇情這麼熟悉呢?
隨後他仔細的想了想,好像不久之前另有一個倒霉蛋,也是這麼說的,並且同樣自信無比。
只不過那個人的臉,現在已經快被打腫了,至今還沒緩過神來。
……
廣成子飄飄然然在殷商營前落下身影,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他站在那裡,閉著眼睛,醞釀著情緒,面對那四周無比警惕的士卒,一身青色道袍隨風飄蕩,鬢髮飛揚。
仿佛在廣成子面前,這根本不是殷商軍營,而是九仙山的桃園。
他一甩道袍,四周風塵揚起,在商營前大呼喝道:
殷郊何在,快來見我!
此時廣成子在營外挑釁的舉動,早有探馬報入中軍:
啟,大夫,千歲:營外有一道人請千歲答話。
殷郊神色一驚,暗中想道:莫不是吾師來此?
要知道廣成子乃是得道金仙,雖然如今修為大減,但也絕不是眼前這些殷商將領可以應對的。
殷郊眉頭一皺,剛要出口阻止眾將,準備自己一人前去,卻不料沈信已經大步走出營帳,然後一臉不耐的朝殷郊揮手道。
走啊,你還在那裡愣在幹什麼?
哦。殷郊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隨後看著前方義無反顧的身影,腿腳忽然一軟,也不待說些什麼,趕緊快步的追了出去。
好傢夥,沈大夫的動作也太麻利了吧。
隨即殷郊快步出營,一見,果然是廣成子。
接著就只見沈大夫的臉上慢慢顯出了笑容:我道是誰?原來是老朋友啊。
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今日不知道友來吾商營有何指教?難不成是慶祝我軍新勝,特來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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