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大,地大,總有我一條死路(2/2)
崇城在北方,你怎麼往那群騎兵的方向走了?
快回來啊。
最後眨眼的功夫沈信便走了好遠……
黃天祥環顧四周面色凝重的開口道:
「諸位一切按照計劃行動,此刻散了吧,義父的安危請交給我。」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拱手抱拳,接著四散而去。
最後只剩下黃天祥與面前的狐狸對視一眼,小狐狸的任務最為重要,它得前往朝歌與援軍聯繫,並讓眾人配合沈大夫的計劃。
所以必須離去不可。
「你一定要守護好沈大夫,等我回來。」
小狐狸看著遠方的那道身影,充滿了小星星,尾巴一左一右的搖晃著。
心中暗道,這個男人無論做什麼都太帥了,太有氣概了。
小狐狸隱隱有著一絲危機感,尤其是那個不要臉的石磯,簡直可惡,一直對沈大夫有著非分之想。
我才是先來的。
為了抓住沈大夫的心,小狐狸決定全力幫助沈大夫完成這個偉大的計劃。
黃天祥對著小狐狸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朝前方追了過去,當然他也沒忘記派人前往崇城報告消息。
「噠噠,噠噠噠!」
大路之上煙塵滾滾,馬蹄聲由遠及近,這是一群精銳的騎兵。
騎兵的速度不是很快,因為他們中間夾雜著大批的流民。
馬隊中不斷的有人喝斥:
「奉北伯侯旨意,徵召爾等守衛崇城。」
「若是有人敢逃,殺無赦!」
無數的流民惶恐哀嚎的求饒,那人跨馬執槍,隨意抓起一人對著四周冷哼道:
「如今西岐大軍來犯,爾等身為北地居民,守土有責。」
流民恐慌的求饒道:
「將軍饒命啊,我等只是普通百姓,如何能上陣殺敵。」
「他娘的,北伯侯的命令都敢抗拒,你們這一群廢物!」
「我看有誰還敢臨陣脫逃。」
那人大怒,手中長槍一挑,隨著聲悽厲的慘叫,鮮血灑滿了整片盔甲。
而他手中的百姓,則是痛苦的捂著胸口,露出掙扎與恐懼,眼中的生命也漸漸消散。
那將領舉起那具殘破的屍體,隨手往人群中一丟。
撲通!
屍體砸落在地,濺起大片灰塵。
見到這般恐怖的場景,無數人驚慌無措的大叫,眼中更是露出了絕望。
「將軍,這群賤民,不殺長記性,而且我看他們的身上還有著些許油水。」身旁的騎兵靠進來說道。
這群人是崇候虎的親衛,聽聞西岐正在攻打北崇,立刻從朝歌趕回援助。
他們在崇城外不敢去打西岐,反而將目標打在了北地百姓的身上,聽聞姬昌仁義天下,崇侯虎便準備強迫這些流民守城送死。
自朝歌下來,這三千鐵騎已經裹挾了數萬流民。
每到一處便燒殺搶掠,不分善惡老幼,這群人哪裡是兵,簡直比那吃人的妖魔還惡。
「交出你們身上的錢財!」
「敢跑?找死不成。」
無數的騎兵衝過去,搶走那些流民錢財,百姓們想反抗,卻被這群騎兵接連揮刀砍死。
又有騎兵大喊。
「誰敢跑,誰就得死!」
「軍爺饒命啊!」
殺戮已經開始,無數人慌亂起來,離得邊緣一些的,瘋狂開始逃命。但是面對那來去如風的精銳鐵騎。
還未跑出多遠,便被人追上一個一個的射殺,將屍體挑在槍尖上,進行著示威恐嚇。
隨著一番殺戮之後,百姓們開始渾渾噩噩,像趕羊一般的將他們趕向了崇城。
沒過多久,他們就見迎面立著一人一馬,冰冷的望著,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什麼人?」
裹挾流民的將領沒有在意,而是率領數名騎兵向前圍了過去。
「這崇侯虎竟然如此可惡。」沈信捏著手指,臉色難看望著前方的場景。
數千鐵甲騎兵,像趕牲口似的趕著數萬名衣衫襤褸的百姓。
甚至不時人群中發出慘叫之聲,哀嚎遍野,屍體成堆。
沈信暴怒。
眼下那西岐十萬大軍圍著崇城,你不想著如何戰陣破敵,卻在這裡殘害百姓,激起民怨。
但凡有點腦子的就不會做這種殘暴之事,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沈信看到這一幕瞬間便明白了崇侯虎心中的想法,不外乎是想以百姓為質,逼迫西岐。
可這樣做,你把百姓當成了什麼?隨時可殺的牲畜?
崇侯虎啊崇候虎,你還真是心狠手辣,不顧一切。
沈信的眼睛漸漸冷了起來,這崇侯虎所做之事實在是惡毒之極,殘忍無狀,已經徹底觸犯了他的底線。
而且他此舉對殷商沒有任何好處。
反而會激起更大的民憤,徹底失去了民心。
正當沈信攔在道路中央時,對方的騎兵已經圍了過來,不斷的大喝道。
「哪裡來的賊軍,莫不是西岐的探子。」
那將領手中長槍指著沈信,身上已經運轉了勁氣,有著明顯的武道修為。
此刻他手中的長槍上沾著鮮紅的血液,渾身更是宛如惡魔一般,獰笑著。
沈大夫心中的殺意瞬間升起,冷冷的回道。
「我不是西岐的探子,但是你在找死。」
那名將領揚了揚手中的長槍,看了看沈信,又看了看四周的同伴,竟笑了起來。
似乎遇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指著他道。
「哈哈哈,這個膽大的小子說要殺我們?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別說你一個普通人,就算這北地的諸侯見到我等也要低眉順目。
你一黃口小兒,算什麼東西,你敢在這裡叫囂。」
為首的將領不屑的呸了一聲,然後寒芒閃動。
手中長槍也緩緩舉起,他要殺掉沈信。
「你可以死了!」
沈信面對這群兵匪,他終於忍不住。
對他們就是兵匪,甚至根本算不上兵。
所做之事哪有一絲良善。
殘暴,殺戮,手上沾著的鮮血恐怕數之不盡。
沈信緩緩取出身後的乾坤弓,此乃人道至寶,施展起來並不受法力影響。
此刻感受到他心中的憤怒,乾坤弓也在顫動,似乎同樣受到了感染。
沈信拉弓但沒有搭箭,因為他們不配。
隨著沈信取出弓箭,前方幾名鐵騎,本來是不害怕的。
因為一枝沒有箭的弓如何能殺人?
甚至那將領露出了嘲笑。
「錚!」
但隨著弓弦的錚鳴,那將領卻感覺在這一瞬間仿佛遇到了天大的恐怖,冥冥之中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哪怕動用身上全部的實力也無法阻止這種感覺!
嗡!
下一秒他開始驚恐的望著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