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土行孫歸伏西岐(1/2)
「不好,有人要夜襲周營。」
姜子牙眉頭一皺,連忙命左右道:「忙傳請武王駕至中軍!」
眾門人慌忙問起其中緣故。姜子牙怒喝一聲回道:「方才風過甚凶,主土行孫今晚進營行刺。」
又命眾將道:「且將中軍大門懸三面鏡子,營內上懸五面鏡子,今晚眾將不要散去,俱在府內嚴備看守,須弓上弦,刀出鞘,以備不虞。」
不多時,諸將盡皆披執上殿。又只見護衛報入:「武王駕至。」
子牙忙率眾將接駕,行禮之後。姬發問姜子牙道:
「相父請孤,有何見諭?」
姜子牙不敢怠慢,回答道:
「今日有南伯侯率領眾位將軍前來會盟,特請大王延宴。」
卻是不提土行孫之事,大概是擔心
姬發恐慌。
姬發聞言大喜,說道:「相父發表檄文乃應天下大勢,今諸侯紛紛響應,統領兵馬齊聚西岐。如此盛事,孤心中感慨。只願兵戈寧息,與相父共享安康也。」
姜子牙忙令左右安排延宴,侍候武王飲宴;只是在席間談笑軍國重務,商討如何對付沉信與鄧九公,全然不敢說起土行孫行刺一事。
又說鄧九公在營內見土行孫拂袖而去,去往西岐。一時間根本追之不上。
鄧九公眉頭緊蹙,心中不安,總感覺要出大事,連忙道:「大夫今日恐營中生起禍亂,那土行孫勝了便罷,若敗心中激憤之下不知會做出何等事情。」
「怕會生出逆反之心。」
「大夫當與小女先迴轉汜水關方才安穩,且留末將在此駐軍牽制西岐與南楚。」
沉信在戰場上預想的危險並沒有到來,反而還被土行孫莫名其妙的打亂,如今對方似乎與自己還有些勢不兩立……
不過說實話,沉信對這個土行孫也實在沒有什麼好感,不是因為他那醜陋的面容以及矮小的身材。
而是因為對方在封神之中的所為,實屬那小人中的小人,人渣中的人渣。
首先土行孫名利心甚重,被申公豹三言兩語說動,就背叛了師門,加入商朝討伐闡教弟子姜子牙的大軍。
他貪圖鄧嬋玉的美色,仗著地行術去西岐行刺,見一個妃子美貌就要強暴,誰料這美女是楊戩所變,他被生擒後掙扎逃脫。後來他被師父懼留孫降服,這才歸順了西岐。
而最令人不齒的是,土行孫抓住鄧嬋玉之後,霸王硬上弓,強逼她成了自己的老婆。土行孫背叛師門在先,強逼良家女子在後,無疑是一個人品卑劣的小人。
這種卑鄙下流的人也能進入闡教,真不知道那元始天尊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截教弟子,罵通天教主縱容門下,一味恃強,不擇根行,一意收留。
但他自己的弟子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看那燃燈,看看那太乙真人,看看那土行孫,有哪一個所行所為是正道之輩。
心中知道土行孫的為人,沉大夫又怎麼允許他胡行亂來,若對方老老實實便好,兩人無有恩怨,若其不想老實,或許也只能幫助這個人渣提早物理超度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不能走,倒要看看,對方有什麼手段。
而此刻土行孫帶著怒氣闖進西岐大營後,仗自己身法到處找尋。
來至中軍大帳之內,只見西岐眾將皆是弓上弦,刀出鞘,侍立在兩傍。
土行孫在地底等了一會兒,卻是始終找不到什麼好機會,只得繼續等著。而又有楊戩上殿來,對子牙悄悄說道了幾句;
姜子牙笑著許之,隨後先把武王安置在密處,令四將保駕。他則是坐在營中,運用元神,保護自己。
土行孫在下面等了許久,見沒有機會遲遲不能下手,心中焦躁起來,自思想道:「也罷!我且往營中殺了武王姬發,再來殺姜子牙不遲。」
於是土行孫就離了中軍大帳,來尋姬發,他在地下還沒行幾步,忽然聽見頭上一派笙黃之音,勐抬頭看時,發現已是身處一派豪華之地。
只見頭上武王姬發同嬪妃正在奏樂飲宴。
土行孫見了心中大喜。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土行孫見了姬發,自是喜不自勝,且待我今日拿了姬發人頭,看那鄧九公與沉信有何話可說?
若不將鄧嬋玉許配給我,定不與他甘休。
於是憋著一身妒意,就輕輕地襯在底下等候時機。只見片刻之後,姬發慵懶的吩咐道:
「且止音樂。況今在營中,軍民離亂,收了延席,且回寨安寢。」
於是有兩邊宮人隨駕入了營寨。姬發擺手命眾宮人各自散去,自己則是同宮妃一起解衣安寢;
不一時,已有鼻息之聲傳出。
土行孫把身子一扭,就鑽將了上來,此時帳內紅燈未滅,舉室通明。土行孫提刀在手,上了龍床,揭起帳幔,搭上金鉤,見武王合眼朦朧,酣然熟睡,故而土行孫只一刀,就把武王頭給割下來了,往床下一擲。
又只見宮妃依舊閉目,齁睡不醒。土行孫看見這妃子臉似桃花,又聞異香撲鼻,加上他本來就是個好色的,不知
不覺就動了欲心,就聽他大喝一聲道:
「你是何人,兀自熟睡?」那女子醒來,見土行孫在床榻之前,大驚,問道:
「汝是何人,寅夜至此?」
土行孫眯著桃花眼,咧著嘴笑吟吟的回道:「吾非別人,乃成湯營中先行官土行孫是也。武王已被吾所殺。」
「爾欲生乎,欲死乎?」
宮妃嚇的手腳顫抖,哭的是梨花帶雨,慌亂連連說道:「我乃女流,自是想生。」
土行孫聽罷哈哈大笑,今日得不到鄧嬋玉,來個姬發的美人也是不虧,隨後無恥的用手挑著那宮妃的下巴,色眯眯的問道:「今日得見美人乃天幸也,不知美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那宮妃見土行孫下意識的向後躲去,但身子卻被土行孫死死按住,最後只得妥協拜道:
「安能侍奉將軍乃三生有幸。」
「只是可憐將軍赦妾一命,其恩非淺。若不棄賤妾貌丑,收為婢妾,得侍將軍左右,銘德五內,不敢有忘。」
土行孫下山就是為了女色而來,怎忘得了愛欲,於是心中大喜,居然說道:
「也罷,若是你心中情願,與我暫效魚水之歡,我便赦你。」
這般荒唐的言語,也真虧土行孫說得出口。
女子聽土行孫如此說,慌忙的拜倒,百般應喏。
土行孫不覺已是情意上涌,隨即解衣上床,往被裡一鑽,聞得女子體香,更是神魂飄蕩,用手正欲抱摟女子時,就只見那女人居然主動伸出雙手反把土行孫摟住一束。
土行孫被抱得連氣兒也喘不過來,只以為對方比自己還急,大聲調笑道:「美人,略松著些,略松著些!」
但卻沒想到那女子,忽然面色憤怒,臉色漆黑,大喝一聲道:「好匹夫!你把吾當誰!」
隨後叫左右道:「丞相,楊戩幸不辱命,拿住了土行孫!」
說罷,只聽得外面三軍吶喊,鑼鼓齊鳴。
土行孫這時才看清,摟著自己的原來是楊戩。此時土行孫渾身上下赤條條的,不能展掙,已被擒住,脫身不得。
楊戩皺著眉頭,眼神嫌棄,惡狠狠瞪著前方,就這麼將赤身裸體的土行孫夾著走,卻是不放他沿著地,唯恐沿著地,他就施展白日裡的土遁之法,給走了。
土行孫自己也知道現如今自己模樣確實不好看相,只是閉著眼,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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