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我叔叔是太顛……(2/2)
其實他也沒希望這個酒鬼真的說到做到,不過他身後的人或許能更給力一點。
太顛據了解,這個好像是西岐的重臣,頗有實力。
當然沈大夫這是在給自己預埋一個定時炸彈。
不管怎樣這個梁子算是結了下來,日後總有機會遇見,就算沒遇見就當廢物利用了。
畢竟西岐多一個像太鑾的運糧官,總比少一個的好。
想罷沈大夫就轉回了營內,想著接下來西岐鬥法求雨的事……
轅門之外。
太鑾莫名其妙的被人暴打了一頓,又莫名其妙的被丟了出來,整個人渾身一激靈,酒猛然醒了。
剛才沒來的及細想,但如今往前一看差點沒被嚇死,直接腿就不受控制,喃喃的癱倒在地。
我的媽呀,這是哪裡?
我怎麼會在殷商的軍營門口。
看了看臉上的傷,以及迷迷糊糊的記憶,很明顯太顛確定是自己被抓到了商軍營的。
而至於自己為什麼活著,似乎是有一個叫做沈信的人放過了他。
而且對方讓自己記住他的名字,日後前來報復。
報復?
怎麼可能。
太顛搖了搖頭,他可不傻,沈信,沈信這個名字自己可是有著印象。
別說他的實力能不能報復,就算有機會也不敢。
對方可是連在西岐城內小兒止啼般的存在,更是連姜丞相都屢屢吃虧的人。
自己去找他的麻煩,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甚至太鑾還得感謝沈大夫,若不是他把自己放出來,恐怕早就死在了那殷商軍營。
謝謝啊,沈大夫!
你是我大好人。
想了片刻,感覺異常慶幸的太鑾,腿腳終於恢復了一些知覺,跌跌撞撞的站起來,趕忙朝西岐逃去。
西岐相府之外。
太鑾剛剛走到城門處就被一大群西岐士卒圍住,隨後毫不猶豫的暴揍了一頓,押到了姜子牙處。
銀安殿上首,姜子牙鐵青臉,緊皺眉頭,毫不猶豫的大聲喝問道。
「太鑾,你壓運糧草原本應本月初八便到,如今為何整整延誤了十日之久?」
自被捉到相府,太鑾嚇得大氣都沒敢出,眼見姜子牙大聲喝問,瞬間驚到了他,只得猶猶豫豫的小聲辯解道:
「丞相,這西岐道路崎嶇難行,並且多處有殷商斥候前來阻撓,故此……故此……」
「砰!」
這番舉動立即驚得殿內眾人心顫,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道路崎嶇?多有商軍阻撓?」姜子牙氣的猛一拍桌子,怒斥道。
「本相多次往反此路,不知走過多少回,再慢也不會拖延十日之久!」
「分明是你好酒誤事,擅離職守,才惹得如此大禍!」
他雖然不敢說西岐的道路有多好,但絕對稱不上崎嶇難行,就算有商軍阻攔,但不過是些小股斥候,怎可能對運糧大軍,產生威脅。
太鑾心頭一顫,差點不敢呼吸,更不敢直視姜子牙那憤怒的目光,趕忙磕頭拜倒:
「末將萬死……」
一聽到太鑾的話,姜子牙立刻面露厭惡之色,抬頭掃視著眼殿內眾將,狠厲的道。
「吾軍中專以糧為大事,誤了三
日,便該處斬!汝今誤了十日,有何理說?」
姜子牙大袖一甩:
「來人,將太鑾推出問斬,以儆效尤。」
太鑾跪倒下方,見姜子牙如此表現,心中莫名恐懼,磕頭如搗蒜。
他知道姜子牙是真的動怒了,此刻早已嚇魂不附體。
更怕自己沒死在殷商軍營反而被自己人殺掉。
連忙上前求饒道:
「丞相,我叔叔是太顛,我叔叔是太顛啊!」
「望您看在我叔叔的面上饒小人一命!」
有倒是臨死之前爆發出求生的危機,太鑾把頭都磕碰了,痛的是他齜牙咧嘴,但為了小命卻也顧不上了。
不僅如此,更是拼命喊自己叔叔的名字,哀求在場眾將,只期望有人能夠站出來幫他說話。
太鑾的賭倒是賭對了,太顛畢竟乃是西岐三朝老臣,又是城中世家大族的領袖,猶豫了片刻倒真有數名將領站出來為其求情。
「丞相,太鑾乃太顛大人親侄,一直視為親子,西岐又多以世家大族為根基,若殺此人,恐與世家離心離德。」
「沒錯,請丞相三思!」
「丞相三思啊!」
不多時,又有數人站出身來為其求情。
姜子牙氣的咬牙切齒,雖然心中還是想要斬殺太鑾,可一想到這背後牽扯的利益關係,瞬間冷靜下來。
太鑾之罪,可大可小,若在此時殺了他,定然會使朝堂上的那些世家大族,投降派躁動,自己好不容易平穩的局面將再次掀起波瀾。
眾將說的沒錯,殺了太鑾明顯弊大於利,如今最重要的事應該放在三日後與沈信鬥法上,而不是讓西岐產生內亂。
姜子牙心中盤算一番,咬著牙忍著怒氣道:
「太鑾,念在你初次運糧,我不殺你。」
「多謝丞相!多謝丞相,我叔叔定會……」
太鑾聽後嘴角上揚,剛要謝恩,就聽姜子牙繼續道:
「死罪可恕,活罪難饒,喝酒誤事,耽誤大軍糧草,拖下去,仗責八十。」
說罷,姜子牙一甩袖口,毫不留情轉身離去。
身後太鑾聽後身子瑟瑟發抖,面對拉起他的守衛心中忍不住怒罵。
「姜子牙,我記住你了,終有一日我太鑾要報此大仇!」
對比起毫無人情的西岐,太鑾默默想起了心地善良的沈大夫……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