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三局兩勝(1/2)
殷商轅門之外,眼望著西岐百姓激動歡呼的場面,魯雄臉上露出慚愧的笑容。
「原來這一切都在沉大夫的預料之中啊!」
他敬服的誇讚了一句,而後便是朝身旁感慨的道:
「張總兵,沒想到沉大夫還有如此神通,我等卻一直被瞞在鼓裡……」
是啊,沉大夫何時學會了如此神通?
張桂芳一言不發,他也是被震驚到了。
總感覺眼前有些不可置信,但這卻是事實。
沉大夫終究還是沉大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張桂芳不住的感嘆起來。
西岐陣中,哪吒撇著嘴,臉上差點沒笑出了花,此刻義父成功求來雨,簡直比他痛擊四海龍王的事還開心。
自傲的看著自己的兩位哥哥,毫不猶豫的問道:
「大哥,二哥,你們不是斷言義父必定會失敗嗎?不是說義父不會求來雨嗎?如今這結果是不是覺得臉有些疼啊?」
「哼!」
「哼!」
沒人回話,回應哪吒的是兩道同時傳出的哼聲。
金吒,木吒此刻漲紅了臉,不僅紅,還被打的啪啪響,面對哪吒的自得意滿更是氣的差點要跳起來。
但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就立即蔫了下來,他們怎麼能對義父沒有信心呢,這錯誤簡直不可原諒。
如今見到結果更是瞬間眼露羞愧,急忙開口對著哪吒道:
「是我等小覷了義父的能耐,錯了,可以嘛?」
說完兩人明顯對沉大夫的神秘莫測,敬畏的表情又上了一層樓。
並且握緊拳頭,表情有些猶豫的警惕道:
「不過今日雖贏,就只怕是姜師叔不會輕易認輸,或許會給義父帶來麻煩……」
此時此刻,兩人在哪吒的帶偏下,金吒,木吒已經開始下意識的為沉大夫考慮……
不遠處陸曉兵抗起手中的金刀,見到勝負已定,緊皺著的眉頭終於鬆了松,並長舒一口氣。
輕輕撣了撣身上散落的雨水,澹然道:
「沉大夫之計在下早已知曉,並在掌握之中,這叫做示敵以弱,扮豬吃虎,欲擒故縱,故意吸引姜丞相中計。」
「厲害,厲害啊,如此謀略當值得我等讚嘆。」
「這番水平也就僅僅比本將軍差了那麼一丟丟,若是我在殷商幫助大夫,可能姜子牙會敗的更加悽慘。」
隨即陸曉兵露出一副遺憾,並且生不逢時的表情的表情,傲然的抬了抬頭。
一副獨孤求敗的模樣。
老黃:額……
這麼裝x你家人知道嗎?會挨打的。
隨後他忍不住問道:「不知陸將軍是什麼時候猜到的?之前可不見你這般自信?」
陸曉兵表情微滯,瞬間恢復,然後依舊是自信滿滿的語氣:
「同樣身為一名智者,我與沉大夫惺惺相惜,普通人怎麼能懂?」
眼見老黃露出懷疑,陸曉兵緊忙道:
「黃總管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吹牛,我陸曉兵發誓自願單身十年。」
眼見老黃還滿是懷疑,陸曉兵說完咬咬牙,眼神一狠,毫不猶豫的繼續道:
「不,十年不夠,一輩子,一輩子我都單身!」
老黃點點頭,露出看穿一切的表情,就在哪裡就靜靜的看著。
裝,你繼續裝,我信你個鬼。
楊戩此刻的表情有些糾結,他既有些為西岐百姓高興,又有些為自己的師叔擔憂,所以一時間左右為難,原本極為睿智的人,今日竟有些不知所措。
手掌不斷擼著孝天犬的毛髮,就那麼重複著同樣的動作,靜靜的立在原地。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嗚咽」的狗叫,沉思中的楊戩終於回過神來。
他低頭一看,發現孝天犬正可憐兮兮的望著他,表情很是痛苦,滿面的哀求
同時更可怕的是他頭頂的毛髮已經禿了一大片,其中大部分更是在楊戩的手中攥著。
而自己的手中還抓著一大把狗毛,很明顯孝天犬如今感覺就挺禿然的。
楊戩見狀連忙將狗毛放回原地,並擺好髮型,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天熱,這個髮型很涼快……」
孝天犬也被迫尷尬的笑了笑:「是啊,涼快……」
說罷,一陣微風吹過,澹澹的毛髮在西岐的空中飄散……
「啊嘁!」
黃天化勐的打了聲噴嚏,隨後望了望身旁飄散的狗毛,顯得很是不解。
黃天化與楊戩的狀態不同,他將目光望向遠處高台前那屹立不動的身影,又看了看四周那些歡呼不絕的百姓。
口中小聲滴咕道:
「似乎還可以……」
隨著沉大夫求來雨水,有高興之人,就有憤怒之人。
土台之下,武吉臉色難看,他沒想到自己的師尊會輸,更沒想到沉信會贏,這一切都猝不及防,出乎預料。
他抬起頭顱,仰頭望向天空忍不住在旁嘆道:
「師尊,您恐怕遇到了一生最大的對手。」
說罷,他忽然轉頭望向了身旁的崇黑虎,卻發現對方神色呆滯,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喃喃道: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沉信一定是在作弊,用的是不光明的手段,贏得的勝利,求來的雨水。」
這瞬間狀態宛如瘋魔,甚至比自己還要激動。
顯然沉大夫方才的表現,給了崇黑虎巨大的打擊,讓其無法接受。
別說崇黑虎,就連此刻身為勝利者的沉大夫也同樣在打擊中,一時片刻走不出來。
他娘的,這雨究竟是哪來的呢?
自己只不過是閉上眼睛什麼都沒幹,甚至都打算擺爛了。
究竟是哪個混蛋做的這麼專業?居然連四海龍王都沒能下來的雨給求下來?
這不應該啊?
沉大夫表示無法接受。
至於是巧合?這根本不可能,沒有人會信。
沉大夫想了半天,直到他望見黃天祥持著長槍笑吟吟的朝他走來的時候,終於明白了。
「義父,恭喜您求得雨水,大勝西岐!」
黃天祥毫不猶豫的前來為義父報喜,並且行禮。
……
看著那一臉興奮,又無比尊敬的黃天祥,他好像知道了原因。
隨後,憤怒值爆表。
已經快壓制不住了。
「是你?難道真的是你?」沉大夫手掌有些顫抖,指著前方,有些再次確定道。
「不!」
黃天祥搖搖頭,在此刻他沒有居功自傲,反而很是謙虛。
因為這畢竟都是義父早已經計劃好的事情,自己只不過是幫了一丟丟的小忙,根本不足掛齒。
於是他恭敬的開口道:
「孩兒只不過是做了應做之事,這一切都是義父教導有功。」
「若非義父暗中指揮,並給孩兒信念,今日必不能勝。」
「所以這是義父求來的雨!」
黃天祥以為義父要論功行賞,所以實話實說。
但這說的對面沉大夫有些茫然了。
這……
這也能往我身上甩鍋?
我什麼時候做出安排,對你暗示了?
你這逆子,可莫要冤枉好人啊,看來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沉大夫默默將目光轉向四周,尋找著武器。
看到義父不想將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並且將目光轉向四周,黃天祥明顯懂了。
這是義父在警告他,此次求雨非是與西岐爭得勝負,而是為了天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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