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三局兩勝(2/2)
這是義父在警告他,此次求雨非是與西岐爭得勝負,而是為了天下百姓。
對,這並不是義父暗中指揮,而是義父虔誠的舉動感天動地,所以才會有如此大雨普降世間。
黃天祥連忙轉變話語繼續道:
「義父乃是聖賢轉世,乃是天上仙神,只為世間百姓轉世下凡,我等應當敬拜再拜!」
我……
特麼……
你這隊友是個坑貨啊,說的話簡直是殺人誅心。
逆子,自己怎麼就養了一群逆子呢?
沉大夫眼中滿是悔恨。
但是還能怎麼樣,慢慢將目光落在腳下的靴子,沉大夫突然有一個極不成熟的想法,話說要不要大義滅親?
算了,這個想法幾乎瞬間,沉大夫就否決了這個打算。
因為滅了一個黃天祥,恐怕還會有千千萬萬個黃天祥站出來。
這點極有可能發生。
況且沉大夫就不信了,自己還能永遠都失敗不成。
怎麼可能點子這麼背?
這絕不可能!
而且就憑黃天祥的本事想要贏過姜子牙,這後面定是有人在出謀劃策,自己這義子不過是條小魚,他後面的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是值得警惕的存在!
但是就算有幕後黑手又能如何?西岐可是兵多將廣,楊戩,金吒,木吒,哪吒,黃天皆是闡教三代弟子驍楚,哪個不是忠心耿耿效忠西岐?
而且姜子牙背後更是有四位聖人支持,不,是五位。
就連女媧也是心向西岐,派了妲己禍亂後宮,想要殷商易主。
如此強大神仙陣容,幾乎是三界最強,五位聖人那是什麼概念。
就算是截教大老,通天教主親至也是必敗無疑。
這等局勢下,沉大夫還真特娘的找不到自己能輸的理由。
五對一,還不是優勢在我?勝券在握?
哈哈哈,想到這裡,深吸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表情逐漸恢復澹然,並開始對自己的義子教育道:
「天祥,你記住,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不要瞞著義父,或者有著什麼行動想法也要提前告知。」
沉大夫心說,你以後再有什麼破想法的時候,我得提前準備一下,免得猝不及防,被你陰了。
黃天祥又雙叒叕聽懂了。
明白,義父是想讓我提前說出自己的計劃,然後在暗中配合,只要我父子二人齊心協力,豈愁西岐不破?
以後班師凱旋,回到朝歌,他也能有了吹噓的事跡,我當年與義父在西岐浴血奮戰同姜子牙鬥智鬥勇,絲毫不懼,最終完成反殺。
哈哈哈,想到這裡黃天祥瞬間眼神堅定,立刻點頭同意。
不過嘛,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保證義父的安全。
黃天祥很是激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高聲道:
「義父放心,天祥定不辱命,為完成義父之大業義不容辭!」
嗯,沉大夫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一來自己就能搞定直接搞定黃天祥,搞定了黃天祥就等於搞定了他的幕後黑手。
如此一來便打破他在暗中籌謀拯救自己的計劃。
很完美,沉大夫突然就有掌握一切的感覺。
運籌帷幄之中,送死千里之外……
而這時,西岐陣營中卻突然傳來一陣不滿的聲音,毫不猶豫的打斷了沉大夫心中的想法。
崇黑虎惡狠狠的盯著前方,站了出來,大聲的喝道:「沉信,你此局求雨乃是投機取巧,根本不算。」
「而且這下雨之事,皆是我家丞相功勞,與你何干?」
沉大夫還沒發話,身旁的黃天祥聽後緊皺著眉頭,連忙站出來反駁:
「崇黑虎休要胡言,你家丞相方才已經上壇做法,卻徒耗力氣不曾有雨。」
「如今我義父大顯神威,求雨下來,你怎平白誣陷?」
崇黑虎道:「我家丞相上壇發了文書,施展法力,晃動符籙,乃玉虛法旨,那龍王誰敢不來?」
「方才眾人已經見得四海龍王懼在,下了雨水,可隨後又離開定是其突然有事,臨時決定。」
「沉信便撞著這個機會,曾得雨水。從源頭算來,還是我家丞相請的龍王,怎麼算作你殷商的功果?」
「哼!」黃天祥再次近前一步,不屑的道:
「強詞奪理,你這些法術,又不成功,如今雨已求來,卻反而失信,你西岐真乃小人也!」
「你……你……分明是爾等施展詭計!」崇黑虎明明感覺這裡面有著大問題,這雨明明是西岐求來的,但卻莫名到了殷商。
被氣的憤怒異常,眼中滿是不甘。
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被姜子牙擺擺手攔下。他此刻皺著眉頭開口道。
「沉大夫,雖然是你殷商求來的雨水,但曹州侯所言並無不妥,此雨來歷不明,無法分辨。」
「就算請來四海龍君對峙相必也是各不服氣。」
「不如這既不算你的功勞,也不算我的功勞。」
「比斗繼續三局兩勝,再決勝負如何?」
姜子牙死死的盯著前方,似乎要看透些什麼。
但沉大夫卻澹然一笑,絲毫沒有拒絕,而是開口道:「既然如此,我等便尊崇丞相之命,再賭鬥幾局。」
「只不知丞相要怎麼個賭法?」
姜子牙聽後正要開口,身邊卻突然站出一怪物,小聲的上前稟報導:
「老師在上,弟子有三位結義兄弟,皆有神鬼莫測之術,可請來與那沉信賭鬥。」
……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