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捐贈與年終直播會上話員工關懷(1/2)
2013年2月2日,溫良簽署了博浪集團第一份正式的捐贈文件。
這與此前博浪組織成立博浪公益平台,亦或是博浪單獨向華南理工教育發展基金會捐贈股份不同。
是更正式的社會性捐贈。
主要內容是以年為時間粒度,聯合希望工程每年向全國範圍內教育資源不均衡、貧困、偏貧困地區無償捐贈1000所完小和20所九年一貫制學校。
博浪只部分冠名九年一貫制學校。
並設立希望工程暨博浪集團專項教育發展基金會,用以支付給所捐贈的完小、九年一貫制學校教職工的額外補貼。
博浪集團將為這項捐贈每年支付35億元,其中20億元建設費用,15億元注入基金會。
這份捐贈文件比溫良個人支出資金,由蘇儉去主導的公益基金會要大得多,具體的條條款款也會全面許多。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份文件什麼時候簽署都行。
之所以選在這個時間點,算是溫良進一步給老平頭遞一點『武器』。
毒課本的事件還沒有徹底過去。
甚至已經有人在悄然降低這個事情的關注度。
溫良懶得管那麼多。
無非是博浪集團反饋社會罷了。
這份文件簽署完畢後,陳嘉欣很快主導了事情的進一步落實,也先一步在網上放出了消息。
「看來這是要過年了,博浪動作不斷啊,這又整上捐贈了,好像是以博浪集團名義的第一次捐贈吧,35億一年,手筆不俗。」
「這個事情辦得很講究啊,不僅負責建設,還負責後續的部分『維護』工作,很強了,教職工也是人啊,也上有老下有小,不能總講無私奉獻。」
「確實很敞亮!」
「之前還有人往博浪頭上潑髒水,毒課本的事情想要嫁接到博浪頭上,看樣子溫良也是個性情中人,你栽贓你的,
我捐我的,有本事你也跟上。」
「你不提我還有點忽略了,這兩天還真是關注熱度降低了,還沒點正兒八經的結論嗎?」
「有一些了,不是很全面,不夠深入,據說還有人想要擴大打擊面。」
「唉……」
原本只有小橙書上始終掛著置頂熱榜持續關注著毒課本進展,博浪集團這個捐贈文件一公布,網民們的『記憶』再一次被喚醒。
洶湧的輿論再次瞄準了毒課本。
隨著討論的深入,一些平台上甚至出現了特別尖銳犀利的討論。
不少網友對這個事情仍然是非常憤怒。
不喝酒不抽菸也要抽一巴掌毒課本:「我的怒火從未熄滅,無論這個事情的起因是什麼,我相信這背後已經爛透了,我相信這不是幾句不輕不重的道歉就能翻篇,這是根本問題!
如果永遠只是罰酒三杯了事,我想,是時候讓大家清楚咱們工人有力量了!」
「不接受現在這樣的糊弄!全網只有博浪集團一個公司敢一而再再而三用行動來表明立場嗎?」
「如果內部沒有辦法解決,那麼就讓人們自己來解決吧!」
「……」
這個事情上的憤怒,只需要一個小火星,就能被點燃。
於是,全網所有熱點事件的風頭再次被遮蓋。
而溫良也沒閒著,他坐在老闆椅上,撥通了一個相熟人員的電話,笑眯眯的寒暄了片刻。
提到了才劃定不久的捐贈事項。
雖然希望工程與教育這個部毫無關係,但事務有一些重疊。
而且博浪集團這個手筆是真的不小。
35億每年,是希望工程過去幾年募集的資金總量了都。
現在又是九年義務教育免費全面施行的階段,只要有校舍有教師,失學就會慢慢減少。
博浪集團這個捐贈是比較『柔和』的。
末了,溫良直入主題:「袁總,我不僅僅是個商人還是在校學生,家裡有正在上小學一年級的妹妹,將來會有自己的孩子從牙牙學語到進入校園……」
說到這裡,溫良話鋒一轉,十分直白的說:「袁總,您也不想我直接向貴部的教材局捐贈經費吧?」
電話那邊的袁總連忙打了個哈哈:「哈哈,溫總,溫總,怎麼會,這個事情早我們早就在極力徹查了,一定會讓人民群眾檢閱滿意。」
溫良只多寒暄了兩句,很快結束了通話。
這就是博浪集團的『柔和』。
結束通話後,溫良掏出另一部手機把玩起來,不多時,屏幕亮起,有電話打進來,備註是老苗頭。
「苗總,苗總好。」溫良笑眯眯的打著招呼,「有事您吩咐。」
電話那邊老苗頭嘆了口氣:「今天怎麼這麼忙?」
「準備休假了,所以一口氣辦完所有事情。」溫良一副坦誠的樣子,「畢竟博浪也是個大公司了,我只用簽發文件,不用負責具體事務,這種事情我一天處理幾十件不成問題。」
老苗頭意味不明的說:「是吧。」
「怎麼講?」溫良開門見山。
老苗頭又嘆了口氣,索性開誠布公的說:「你們博浪要蓋10個工廠,第一期招15萬35周歲以上的工人,這是非常好的事情,你們的全球招聘會對人才回流也會起到一些作用。」
「這些都很夠了,捐贈也搞得很不錯,可是為什麼還要跟老袁通話,還要威脅他。」
「何必呢,你這樣不團結啊。」
「要自私一點啊。」
溫良也嘆了口氣:「可是這種事情為什麼不能講,不能談?您也有孫子,您想想跟你同齡的人,他們的孫子會怎樣?等成年以後再去被社會毒打慢慢重塑三觀?」
「我其實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是無能狂怒的叫囂幾句罷了。」
「總想要大家有一份力盡一份力,自己就只管當個能被供起來的菩薩?」
老苗頭沉默了片刻:「我最欣賞你的就是這點,最討厭的也是這點,你才幾歲,還沒到死後哪管它洪水滔天的地步啊。」
「就是因為年輕我才敢啊,別的不敢說,熬我也能熬死你們這幫老東西。」溫良毫不客氣的說,「到時候去墳頭蹦迪都得。」
老苗頭:「也……也有道理,年輕真好。」
他這次還真是被說服了,溫良才過20歲生日,他真的可以什麼都不用怕,對一些特別影響深遠的事情,如果選擇袖手旁觀,那也……不是很好。
同樣會讓一些人對他觀感不好,認為這個年輕人太愛惜羽毛了。
溫良加了一句:「我現在這個身份,無論做什麼都會影響一批利益,或者說得罪一批吧,而怎麼做的選擇在我,左右都要得罪,我當然是選擇得罪不是人的那一方了,畢竟我是溫良嘛,不得罪人。」
老苗頭不由笑了聲:「行行行,你這次的事情又有一些人要承你人情了。」
「比如呢?」
「明知故問,你又遞了一把好刀子給你平爺爺。」
「還真能遞刀,爽死!」
溫良樂了。
有這句話,還管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裡是中國。
身為一個大商人,要想總能遊刃有餘什麼的,未來最需要靠攏也就老平頭了。
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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